作者: 清代 梅曾亮
成都有客返江城,谪宦知君别后情。向阙迟眠金雁驿,留川间赋《石犀行》。
论文每忆今无辈,避地应闻我更生。回首京华多乐事,酒枪茗枕话深更。
成都有客返江城,谪宦知君别後情。向阙遲眠金雁驿,留川間賦《石犀行》。
論文每憶今無輩,避地應聞我更生。回首京華多樂事,酒槍茗枕話深更。
曾访夷门客大梁,更寻耆旧溯襄阳。秋风昨已归张翰,前辈今谁过孝章。
家食若为三亩计,国闻曾备五车藏。陈编亦有平生志,愧子逍遥一草堂。
曾訪夷門客大梁,更尋耆舊溯襄陽。秋風昨已歸張翰,前輩今誰過孝章。
家食若為三畝計,國聞曾備五車藏。陳編亦有平生志,愧子逍遙一草堂。
未可称居士,颓然已放翁。诗惟标脚气,文不愈头风。
雄任来嘲客,褒无待约僮。鸡毛三寸笔,何事反匆匆。
未可稱居士,頹然已放翁。詩惟标腳氣,文不愈頭風。
雄任來嘲客,褒無待約僮。雞毛三寸筆,何事反匆匆。
十日不踏兴胜寺,张子讶我何深藏。谓疑幽忧属末疾,岂知发兴搜诗肠。
我初学此无检束,虞初九百恣荒唐。稍参涪翁变诗派,意趣结约无飞扬。
十日不踏興勝寺,張子訝我何深藏。謂疑幽憂屬末疾,豈知發興搜詩腸。
我初學此無檢束,虞初九百恣荒唐。稍參涪翁變詩派,意趣結約無飛揚。
慰客车多似水流,左迁君自百无忧。同官何意遭阎奉,直疏曾闻继道州。
若访石牛犹早计,且歌金马亦良谋。书衔从此称光禄,谢鲍诗声让一头。
慰客車多似水流,左遷君自百無憂。同官何意遭閻奉,直疏曾聞繼道州。
若訪石牛猶早計,且歌金馬亦良謀。書銜從此稱光祿,謝鮑詩聲讓一頭。
君别临安山水来,精庐应觉厌嚣埃。偶然移宅当金碗,镇可藏书著玉杯。
深院无风能媚竹,小窗如画忽横梅。漫言此是倪迂阁,却许诗人踏破苔。
君别臨安山水來,精廬應覺厭嚣埃。偶然移宅當金碗,鎮可藏書著玉杯。
深院無風能媚竹,小窗如畫忽橫梅。漫言此是倪迂閣,卻許詩人踏破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