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清代 吴铭道
今朝震泽行,动荡玻璃色。四万八千顷,浮天杳无极。
东西洞庭山,缥窈如泼墨。与我相周旋,招之不可即。
今朝震澤行,動蕩玻璃色。四萬八千頃,浮天杳無極。
東西洞庭山,缥窈如潑墨。與我相周旋,招之不可即。
蜡屐无论两,杖头宁计钱。游经岳有五,笔断载逾千。
细数东林事,潜伤南渡年。寻常言笑处,忍泪不教传。
蠟屐無論兩,杖頭甯計錢。遊經嶽有五,筆斷載逾千。
細數東林事,潛傷南渡年。尋常言笑處,忍淚不教傳。
罢父之山洱水源,首尾峡束中渊浑。刬地横开大理国,挟风酿雪天阴昏。
波光渺渺破古镜,寒涛日齧苍山根。特留隙地辟城郭,一览已尽百里宽。
罷父之山洱水源,首尾峽束中淵渾。刬地橫開大理國,挾風釀雪天陰昏。
波光渺渺破古鏡,寒濤日齧蒼山根。特留隙地辟城郭,一覽已盡百裡寬。
寺门见南山,入寺复了了。爱此尘外栖,可息尘中扰。
烟云护钟磬,何以答窈窕。幽谷泉味殊,接筒香积绕。
寺門見南山,入寺複了了。愛此塵外栖,可息塵中擾。
煙雲護鐘磬,何以答窈窕。幽谷泉味殊,接筒香積繞。
北固江山围铁瓮,波涛浩浩兼天送。金焦门户两浮杯,阅世如流真一梦。
很石之名亦已矣,紫髯桑盖谈微中。北人乘马南人舟,祇说风帆绝飞鞚。
北固江山圍鐵甕,波濤浩浩兼天送。金焦門戶兩浮杯,閱世如流真一夢。
很石之名亦已矣,紫髯桑蓋談微中。北人乘馬南人舟,祇說風帆絕飛鞚。
耆旧已辽落,床前拜德公。人余柱下史,身是鲁灵宫。
杞宋文何在,齐梁运易终。吾犹及型典,信见剖鸿濛。
耆舊已遼落,床前拜德公。人餘柱下史,身是魯靈宮。
杞宋文何在,齊梁運易終。吾猶及型典,信見剖鴻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