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州吟
连州吟。唐代。孟郊。 春风朝夕起,吹绿日日深。试为连州吟,泪下不可禁。连山何连连,连天碧岑岑。哀猿哭花死,子规裂客心。兰芷结新佩,潇湘遗旧音。怨声能翦弦,坐抚零落琴。羽翼不自有,相追力难任。唯凭方寸灵,独夜万里寻。方寻魂飘飖,南梦山岖嶔。仿佛惊魍魉,悉窣闻枫林。正直被放者,鬼魅无所侵。贤人多安排,俗士多虚钦。孤怀吐明月,众毁铄黄金。愿君保玄曜,壮志无自沉。朝亦连州吟,暮亦连州吟。连州果有信,一纸万里心。开缄白云断,明月堕衣襟。南风嘶舜琯,苦竹动猿音。万里愁一色,潇湘雨淫淫。两剑忽相触,双蛟恣浮沉。斗水正回斡,倒流安可禁。空愁江海信,惊浪隔相寻。
[唐代]:
孟郊
春风朝夕起,吹绿日日深。试为连州吟,泪下不可禁。
连山何连连,连天碧岑岑。哀猿哭花死,子规裂客心。
兰芷结新佩,潇湘遗旧音。怨声能翦弦,坐抚零落琴。
羽翼不自有,相追力难任。唯凭方寸灵,独夜万里寻。
方寻魂飘飖,南梦山岖嶔。仿佛惊魍魉,悉窣闻枫林。
正直被放者,鬼魅无所侵。贤人多安排,俗士多虚钦。
孤怀吐明月,众毁铄黄金。愿君保玄曜,壮志无自沉。
朝亦连州吟,暮亦连州吟。连州果有信,一纸万里心。
开缄白云断,明月堕衣襟。南风嘶舜琯,苦竹动猿音。
万里愁一色,潇湘雨淫淫。两剑忽相触,双蛟恣浮沉。
斗水正回斡,倒流安可禁。空愁江海信,惊浪隔相寻。
春風朝夕起,吹綠日日深。試為連州吟,淚下不可禁。
連山何連連,連天碧岑岑。哀猿哭花死,子規裂客心。
蘭芷結新佩,潇湘遺舊音。怨聲能翦弦,坐撫零落琴。
羽翼不自有,相追力難任。唯憑方寸靈,獨夜萬裡尋。
方尋魂飄飖,南夢山岖嶔。仿佛驚魍魉,悉窣聞楓林。
正直被放者,鬼魅無所侵。賢人多安排,俗士多虛欽。
孤懷吐明月,衆毀铄黃金。願君保玄曜,壯志無自沉。
朝亦連州吟,暮亦連州吟。連州果有信,一紙萬裡心。
開緘白雲斷,明月堕衣襟。南風嘶舜琯,苦竹動猿音。
萬裡愁一色,潇湘雨淫淫。兩劍忽相觸,雙蛟恣浮沉。
鬥水正回斡,倒流安可禁。空愁江海信,驚浪隔相尋。
[ 唐代 ]
·孟郊的简介
孟郊,(751~814),唐代诗人。字东野。汉族,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唐代著名诗人。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代表作有《游子吟》。有“诗囚”之称,又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元和九年,在阌乡(今河南灵宝)因病去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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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郊的诗(346篇)► 孟郊的名句(11条) 〕
作者:
明代
区元晋
长陌归来眼独明,葛衫閒试称春晴。扉悬白板心常逸,路远红尘步自轻。
柳暗陶门无俗屦,桃妍秦洞有渔声。儿孙只道溪园寂,犹把诗书猎世情。
長陌歸來眼獨明,葛衫閒試稱春晴。扉懸白闆心常逸,路遠紅塵步自輕。
柳暗陶門無俗屦,桃妍秦洞有漁聲。兒孫隻道溪園寂,猶把詩書獵世情。
作者:
宋代
徐积
一从西郭恩初重,又至南庠义更深。自恨杜微无所听,若忘龚遂是何心。
已知霜露情弥感,更值淮湖气作阴。昨夜起来无月色,谁知我为蒋公吟。
一從西郭恩初重,又至南庠義更深。自恨杜微無所聽,若忘龔遂是何心。
已知霜露情彌感,更值淮湖氣作陰。昨夜起來無月色,誰知我為蔣公吟。
作者:
唐代
杜甫
老年常道路,迟日复山川。白屋花开里,孤城麦秀边。
济江元自阔,下水不劳牵。风蝶勤依浆,春鸥懒避船。
老年常道路,遲日複山川。白屋花開裡,孤城麥秀邊。
濟江元自闊,下水不勞牽。風蝶勤依漿,春鷗懶避船。
作者:
清代
瞿士雅
空作昂藏一丈夫,生涯心事已蹉跎。
有时出郭行芳草,几度临风咏蓼莪。
空作昂藏一丈夫,生涯心事已蹉跎。
有時出郭行芳草,幾度臨風詠蓼莪。
作者:
明代
戴明说
畿邦初占地,朝议又兴屯。谁引河边骨,来依楼上魂。
畏兵穿小户,避赋去颓垣。舅氏今垂老,荒尊到古原。
畿邦初占地,朝議又興屯。誰引河邊骨,來依樓上魂。
畏兵穿小戶,避賦去頹垣。舅氏今垂老,荒尊到古原。
作者:
先秦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後乃今将圖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後乃今将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