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钱允吉
寄钱允吉。明代。蓝智。 故人七月海南来,言向蓟州省亲去。故垒荒台秋正深,断雁残鸦日云暮。吴中风味誇莼鲈,舟过钱塘酒屡酤。钱王铁箭江上有,子胥怒涛天下无。王事有程须早发,别家又是中秋节。平生意气薄青云,千里襟期共明月。仙掌峰前綵雾消,去时曾系木兰桡。秋草关山疲款段,雨苔茆屋冷蟏蛸。问君井邑多吴语,今岁湖田好禾黍。黄金白璧竞奢华,淮北淮西忍羁旅。七闽僻远民甚贫,三百年来风俗淳。兵戈不废耕织业,丘壑尚馀樵牧人。我昔携书临海峤,故人高义今同调。客路艰难久自知,人生聚散那能料。台中文彩两大夫,幕下秋水涵冰壶。金门云锦凤衔诰,月出夜光龙吐珠。羡君少年已筮仕,綵衣换绣非难事。若将问学取功名,遗绪闽南犹未坠。
[明代]:
蓝智
故人七月海南来,言向蓟州省亲去。故垒荒台秋正深,断雁残鸦日云暮。
吴中风味誇莼鲈,舟过钱塘酒屡酤。钱王铁箭江上有,子胥怒涛天下无。
王事有程须早发,别家又是中秋节。平生意气薄青云,千里襟期共明月。
仙掌峰前綵雾消,去时曾系木兰桡。秋草关山疲款段,雨苔茆屋冷蟏蛸。
问君井邑多吴语,今岁湖田好禾黍。黄金白璧竞奢华,淮北淮西忍羁旅。
七闽僻远民甚贫,三百年来风俗淳。兵戈不废耕织业,丘壑尚馀樵牧人。
我昔携书临海峤,故人高义今同调。客路艰难久自知,人生聚散那能料。
台中文彩两大夫,幕下秋水涵冰壶。金门云锦凤衔诰,月出夜光龙吐珠。
羡君少年已筮仕,綵衣换绣非难事。若将问学取功名,遗绪闽南犹未坠。
故人七月海南來,言向薊州省親去。故壘荒台秋正深,斷雁殘鴉日雲暮。
吳中風味誇莼鲈,舟過錢塘酒屢酤。錢王鐵箭江上有,子胥怒濤天下無。
王事有程須早發,别家又是中秋節。平生意氣薄青雲,千裡襟期共明月。
仙掌峰前綵霧消,去時曾系木蘭桡。秋草關山疲款段,雨苔茆屋冷蟏蛸。
問君井邑多吳語,今歲湖田好禾黍。黃金白璧競奢華,淮北淮西忍羁旅。
七閩僻遠民甚貧,三百年來風俗淳。兵戈不廢耕織業,丘壑尚馀樵牧人。
我昔攜書臨海峤,故人高義今同調。客路艱難久自知,人生聚散那能料。
台中文彩兩大夫,幕下秋水涵冰壺。金門雲錦鳳銜诰,月出夜光龍吐珠。
羨君少年已筮仕,綵衣換繡非難事。若将問學取功名,遺緒閩南猶未墜。
[ 明代 ]
·蓝智的简介
元明间福建崇安人,字明之,一作性之。蓝仁弟。元末与兄往武夷师从杜本,绝意科举,一心为诗。明洪武十年以荐授广西按察司佥事,以清廉仁惠著称。其诗清新婉约,与兄齐名。有《蓝涧集》。
...〔
► 蓝智的诗(244篇) 〕
作者:
宋代
刘敞
红芳过尽绿阴多,索寞无如长日何。午影迟留成蕴暑,熏风飘荡作清和。
梦馀欲验松生腹,棋罢真知斧烂柯。还想高吟酬美景,讼庭岑寂长青莎。
紅芳過盡綠陰多,索寞無如長日何。午影遲留成蘊暑,熏風飄蕩作清和。
夢馀欲驗松生腹,棋罷真知斧爛柯。還想高吟酬美景,訟庭岑寂長青莎。
作者:
金朝
周昂
万里来崩豁,终年气惨悽。地穷清涧断,天近玉绳低。
孛窟黄沙北,昆崙白雪西。故园何处觅,搔首意空迷。
萬裡來崩豁,終年氣慘悽。地窮清澗斷,天近玉繩低。
孛窟黃沙北,昆崙白雪西。故園何處覓,搔首意空迷。
作者:
唐代
王贞白
道院竹繁教略洗,鸣琴酌酒看扶疏。不图结实来双凤,
且要长竿钓巨鱼。锦箨裁冠添散逸,玉芽修馔称清虚。
道院竹繁教略洗,鳴琴酌酒看扶疏。不圖結實來雙鳳,
且要長竿釣巨魚。錦箨裁冠添散逸,玉芽修馔稱清虛。
作者:
唐代
庄南杰
兔走鸟飞不相见,人事依稀速如电。王母夭桃一度开,玉楼红粉千回变。
车驰马走咸阳道,石家旧宅空荒草。秋雨无情不惜花,芙蓉一一惊香倒。
兔走鳥飛不相見,人事依稀速如電。王母夭桃一度開,玉樓紅粉千回變。
車馳馬走鹹陽道,石家舊宅空荒草。秋雨無情不惜花,芙蓉一一驚香倒。
作者:
两汉
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晉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勞之以地,辭,請隧焉。王弗許,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規方千裡,以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備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甯宇,以順及天地,無逢其災害。先王豈有賴焉?内官不過九禦,外官不過九品,足以供給神祇而已,豈敢厭縱其耳目心腹,以亂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臨長百姓而輕重布之,王何異之有?”
“今天降禍災於周室,餘一人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賞私德,其叔父實應且憎,以非餘一人,餘一人豈敢有愛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創制天下,自顯庸也,而縮取備物,以鎮撫百姓,餘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辭之有與?若猶是姬姓也,尚将列為公侯,以複先王之職,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餘何敢以私勞變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與百姓何?何政令之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餘安能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