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马行
换马行。清代。林徵韩。 马蹄落地滚尘埃,道是天使天上来。未许邮符先及见,直呼换马声连催。马到当换故不换,下马索取常例看。但须一贯就腰缠,无语饱饫邮亭饭。饭罢曾不少迁延,上马还须惜马钱。走马城边立马上,手折杨柳当马鞭。前跕前去不须臾,后到一起是行厨。朝廷供给有正项,额外别寻达刺苏。醉后向人口譊譊,是人遇之遭鞭敲。稍有不如需索意,拚死骑将驿马跑。天使后来无一语,只是颜色多骄倨。公然下马坐悬堂,换马从容上马去。
[清代]:
林徵韩
马蹄落地滚尘埃,道是天使天上来。未许邮符先及见,直呼换马声连催。
马到当换故不换,下马索取常例看。但须一贯就腰缠,无语饱饫邮亭饭。
饭罢曾不少迁延,上马还须惜马钱。走马城边立马上,手折杨柳当马鞭。
前跕前去不须臾,后到一起是行厨。朝廷供给有正项,额外别寻达刺苏。
醉后向人口譊譊,是人遇之遭鞭敲。稍有不如需索意,拚死骑将驿马跑。
天使后来无一语,只是颜色多骄倨。公然下马坐悬堂,换马从容上马去。
馬蹄落地滾塵埃,道是天使天上來。未許郵符先及見,直呼換馬聲連催。
馬到當換故不換,下馬索取常例看。但須一貫就腰纏,無語飽饫郵亭飯。
飯罷曾不少遷延,上馬還須惜馬錢。走馬城邊立馬上,手折楊柳當馬鞭。
前跕前去不須臾,後到一起是行廚。朝廷供給有正項,額外别尋達刺蘇。
醉後向人口譊譊,是人遇之遭鞭敲。稍有不如需索意,拚死騎将驿馬跑。
天使後來無一語,隻是顔色多驕倨。公然下馬坐懸堂,換馬從容上馬去。
作者:
明代
黎遂球
蠹粉透床翻,穿风碎入门。月光铜剑影,宿雨草书痕。
司马那存壁,刘伶屡脱裈。他宵灯火处,藜杖认过存。
蠹粉透床翻,穿風碎入門。月光銅劍影,宿雨草書痕。
司馬那存壁,劉伶屢脫裈。他宵燈火處,藜杖認過存。
作者:
清代
田雯
我家住在卫泉尾,乘兴来访卫水源。辉县城北六七里,十亩一沼如瓶盆。
其土肥厚水清泚,中有百窦穿石根。大珠小珠盘涡走,黏天拔地流奔浑。
我家住在衛泉尾,乘興來訪衛水源。輝縣城北六七裡,十畝一沼如瓶盆。
其土肥厚水清泚,中有百窦穿石根。大珠小珠盤渦走,黏天拔地流奔渾。
作者:
宋代
曹彦约
过了一坡更一坡,中间田道水成涡。
雨来更聚担肩重,泥滑不休行步多。
過了一坡更一坡,中間田道水成渦。
雨來更聚擔肩重,泥滑不休行步多。
作者:
清代
赵国华
虚楼足清暇,夕日忽已曛。断雁入黄叶,远山齐白云。
边城不可见,登眺空殷勤。鼙鼓中原满,秋笳谁忍闻。
虛樓足清暇,夕日忽已曛。斷雁入黃葉,遠山齊白雲。
邊城不可見,登眺空殷勤。鼙鼓中原滿,秋笳誰忍聞。
作者:
宋代
陆游
一庭舞絮斗身轻,百尺游丝弄午晴。
静喜香烟萦曲几,卧惊玉子落纹枰。
一庭舞絮鬥身輕,百尺遊絲弄午晴。
靜喜香煙萦曲幾,卧驚玉子落紋枰。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第一折
(旦儿扮白姑姑上,云)贫道乃白姑姑是也。从幼年间便舍俗出家,在这清安观里做着个住持。此处有一女人,乃是谭记儿,生的模样过人。不幸夫主亡逝已过,他在家中守寡,无男无女,逐朝每日到俺这观里来,与贫姑攀话。贫姑有一个侄儿,是白士中。数年不见,音信皆无,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记念。今日无事,且闭上这门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诗云)昨日金门去上书,今朝墨绶已悬鱼。谁家美女颜如玉,彩球偏爱掷贫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为理,路打清安观经过。观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与白姑姑相见一面,便索赴任。来到门首,无人报复,我自过去。(做见科,云)姑姑,您侄儿除授潭州为理,一径的来望姑姑。(姑姑云)白士中孩儿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罢,孩儿果然来了也。孩儿,你媳妇儿好么?(白士中云)不瞒姑姑说,您媳妇儿亡逝已过了也!(姑姑云)侄儿,这里有个女人,乃是谭记儿;大有颜色,逐朝每日在我这观里,与我攀话。等他来时,我圆成与你做个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云)姑姑,莫非不中么?(姑姑云)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后头躲者,我咳嗽为号,你便出来。(白士中云)谨依来命。(下)(姑姑云)这早晚谭夫人敢待来也?(正旦扮谭记儿上,云)妾身乃学士李希颜的夫人,姓谭,小字记儿。不幸夫主亡化过了三年光景。我寡居无事,每日只在清安观和白姑姑攀些闲话。我想,做妇人的没了丈夫,身无所主,好苦人也呵!(唱)
第一折
(旦兒扮白姑姑上,雲)貧道乃白姑姑是也。從幼年間便舍俗出家,在這清安觀裡做着個住持。此處有一女人,乃是譚記兒,生的模樣過人。不幸夫主亡逝已過,他在家中守寡,無男無女,逐朝每日到俺這觀裡來,與貧姑攀話。貧姑有一個侄兒,是白士中。數年不見,音信皆無,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記念。今日無事,且閉上這門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詩雲)昨日金門去上書,今朝墨绶已懸魚。誰家美女顔如玉,彩球偏愛擲貧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為理,路打清安觀經過。觀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與白姑姑相見一面,便索赴任。來到門首,無人報複,我自過去。(做見科,雲)姑姑,您侄兒除授潭州為理,一徑的來望姑姑。(姑姑雲)白士中孩兒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罷,孩兒果然來了也。孩兒,你媳婦兒好麼?(白士中雲)不瞞姑姑說,您媳婦兒亡逝已過了也!(姑姑雲)侄兒,這裡有個女人,乃是譚記兒;大有顔色,逐朝每日在我這觀裡,與我攀話。等他來時,我圓成與你做個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雲)姑姑,莫非不中麼?(姑姑雲)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後頭躲者,我咳嗽為号,你便出來。(白士中雲)謹依來命。(下)(姑姑雲)這早晚譚夫人敢待來也?(正旦扮譚記兒上,雲)妾身乃學士李希顔的夫人,姓譚,小字記兒。不幸夫主亡化過了三年光景。我寡居無事,每日隻在清安觀和白姑姑攀些閑話。我想,做婦人的沒了丈夫,身無所主,好苦人也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