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答周饶州
席上答周饶州。元代。卢挚。 美人如修竹,日暮何娟娟。美人如野鹤,所贵非乘轩。远游岂不佳,缁衣为谁贤。相别亦云久,相看已苍然。襟韵尚豪爽,尊俎重留连。追忆平生欢,见赠长者言。铿鍧咸池奏,溔渺渤澥渊。我无英琼瑶,持以赠君筵。为君赋《淇隩》,为君歌芝田。
[元代]:
卢挚
美人如修竹,日暮何娟娟。美人如野鹤,所贵非乘轩。
远游岂不佳,缁衣为谁贤。相别亦云久,相看已苍然。
襟韵尚豪爽,尊俎重留连。追忆平生欢,见赠长者言。
铿鍧咸池奏,溔渺渤澥渊。我无英琼瑶,持以赠君筵。
为君赋《淇隩》,为君歌芝田。
美人如修竹,日暮何娟娟。美人如野鶴,所貴非乘軒。
遠遊豈不佳,缁衣為誰賢。相别亦雲久,相看已蒼然。
襟韻尚豪爽,尊俎重留連。追憶平生歡,見贈長者言。
铿鍧鹹池奏,溔渺渤澥淵。我無英瓊瑤,持以贈君筵。
為君賦《淇隩》,為君歌芝田。
[ 元代 ]
·卢挚的简介
卢挚(1242-1314),字处道,一字莘老;号疏斋,又号蒿翁。元代涿郡(今河北省涿县)人。至元5年(1268)进士,任过廉访使、翰林学士。诗文与刘因、姚燧齐名,世称“刘卢”、“姚卢”。与白朴、马致远、珠帘秀均有交往。散曲如今仅存小令。著有《疏斋集》(已佚)《文心选诀》《文章宗旨》,传世散曲一百二十首。有的写山林逸趣,有的写诗酒生活,而较多的是“怀古”,抒发对故国的怀念。今人有《卢疏斋集辑存》,《全元散曲》录存其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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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挚的诗(107篇)► 卢挚的名句(2条) 〕
作者:
弘历
置方丈之屏于十步之前,而不能蔽九仞之山。一指当目,可使不见泰华巅。
画灰促膝,谓弗闻焉。书其后者,不啻耳属于垣。勿恃已之明,勿谓人弗聪。
置方丈之屏于十步之前,而不能蔽九仞之山。一指當目,可使不見泰華巅。
畫灰促膝,謂弗聞焉。書其後者,不啻耳屬于垣。勿恃已之明,勿謂人弗聰。
作者:
唐代
卿云
去去玉关路,省君曾未行。塞深多伏寇,时静亦屯兵。
雪每先秋降,花尝近夏生。闲陪射雕将,应到受降城。
去去玉關路,省君曾未行。塞深多伏寇,時靜亦屯兵。
雪每先秋降,花嘗近夏生。閑陪射雕将,應到受降城。
作者:
宋代
韩琦
辛夷吐高花,卫公曾手植。根洗今已非,不改旧时色。
平泉几易主,况乃剌史宅。
辛夷吐高花,衛公曾手植。根洗今已非,不改舊時色。
平泉幾易主,況乃剌史宅。
作者:
明代
林景清
识破浮荣早,悠然恋故栖。雨香花满坞,苔破笋穿泥。
兀坐江天晚,长歌山月低。晓来值邻叟,授简索新题。
識破浮榮早,悠然戀故栖。雨香花滿塢,苔破筍穿泥。
兀坐江天晚,長歌山月低。曉來值鄰叟,授簡索新題。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峭壁呀呀虎擘口,恶滩汹汹雷出吼。
泝流更著打头风,如撑铁船上牛斗。
峭壁呀呀虎擘口,惡灘洶洶雷出吼。
泝流更著打頭風,如撐鐵船上牛鬥。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