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上颍昌范蜀公
寄上颍昌范蜀公。宋代。冯山。 大老归真主,前朝遗数公。精神时一会,出处道皆同。起潞仪刑地,烦温燮理功。及观光禄表,深见古人风。聘币来何厚,安车愿不东。光华膺政殿,僶俛就祠宫。论议高踰武,文章远继雄。退身无少憾,忧国有馀忠。几杖诚先觉,衣冠为一空。千龄重际遇,二圣极优崇。将相交游盛,朝廷礼数隆。一星容处士,四海望冥鸿。箕颍纷嚣外,岷峨气象中。楚词清更适,舜律远相通。庭玉连城价,孙枝百尺桐。圣贤今日是,河汉几时穷。晚辈徒瞻仰,先生盖始终。冰霜严皎洁,尘滓坐销融。信史知将贵,声诗恨不工。东齐如见录,光彩附垂虹。
[宋代]:
冯山
大老归真主,前朝遗数公。精神时一会,出处道皆同。
起潞仪刑地,烦温燮理功。及观光禄表,深见古人风。
聘币来何厚,安车愿不东。光华膺政殿,僶俛就祠宫。
论议高踰武,文章远继雄。退身无少憾,忧国有馀忠。
几杖诚先觉,衣冠为一空。千龄重际遇,二圣极优崇。
将相交游盛,朝廷礼数隆。一星容处士,四海望冥鸿。
箕颍纷嚣外,岷峨气象中。楚词清更适,舜律远相通。
庭玉连城价,孙枝百尺桐。圣贤今日是,河汉几时穷。
晚辈徒瞻仰,先生盖始终。冰霜严皎洁,尘滓坐销融。
信史知将贵,声诗恨不工。东齐如见录,光彩附垂虹。
大老歸真主,前朝遺數公。精神時一會,出處道皆同。
起潞儀刑地,煩溫燮理功。及觀光祿表,深見古人風。
聘币來何厚,安車願不東。光華膺政殿,僶俛就祠宮。
論議高踰武,文章遠繼雄。退身無少憾,憂國有馀忠。
幾杖誠先覺,衣冠為一空。千齡重際遇,二聖極優崇。
将相交遊盛,朝廷禮數隆。一星容處士,四海望冥鴻。
箕颍紛嚣外,岷峨氣象中。楚詞清更适,舜律遠相通。
庭玉連城價,孫枝百尺桐。聖賢今日是,河漢幾時窮。
晚輩徒瞻仰,先生蓋始終。冰霜嚴皎潔,塵滓坐銷融。
信史知将貴,聲詩恨不工。東齊如見錄,光彩附垂虹。
[ 宋代 ]
·冯山的简介
宋普州安岳人,字允南。初名献能。时称鸿硕先生。嘉祐二年进士。熙宁末,为秘书丞、通判梓州。邓绾荐为台官,不就,退居二十年。后范祖禹荐于朝,官终祠部郎中。有《春秋通解》、《冯安岳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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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山的诗(222篇) 〕
作者:
清代
黄子高
小庭无过客,阒寂画帘垂。细雨花朝近,晴光社日迟。
蛛丝横屋角,蝶粉满芳枝。自起翻书帙,墙西日又移。
小庭無過客,阒寂畫簾垂。細雨花朝近,晴光社日遲。
蛛絲橫屋角,蝶粉滿芳枝。自起翻書帙,牆西日又移。
作者:
宋代
潘正夫
乱山深处出楼台,秋入群松万壑哀。
岚翠逼人清似雾,滩声落石响如雷。
亂山深處出樓台,秋入群松萬壑哀。
岚翠逼人清似霧,灘聲落石響如雷。
作者:
唐代
周贺
归思缘平泽,幽斋夜话迟。人寻冯翊去,草向建康衰。
雨雪生中路,干戈阻后期。几年方见面,应是镊苍髭。
歸思緣平澤,幽齋夜話遲。人尋馮翊去,草向建康衰。
雨雪生中路,幹戈阻後期。幾年方見面,應是鑷蒼髭。
作者:
金朝
王哲
初见青钢剑。尸内曾加点。木上安来出一丝,乾马占。害后随风?。得此修行渐。日日频频捡。暗喜欢时只自知,天马赡。与我长生验。
初見青鋼劍。屍内曾加點。木上安來出一絲,乾馬占。害後随風?。得此修行漸。日日頻頻撿。暗喜歡時隻自知,天馬贍。與我長生驗。
作者:
明代
黎贞
东溟极目几千里,北望辽阳限南水。南州壮士莫咨嗟,登州海船如屋里。
海船来自帝王州,十重巨橹三重楼。东征将军猛于虎,拔剑欲斩蛟龙头。
東溟極目幾千裡,北望遼陽限南水。南州壯士莫咨嗟,登州海船如屋裡。
海船來自帝王州,十重巨橹三重樓。東征将軍猛于虎,拔劍欲斬蛟龍頭。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