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对芙蓉
金菊对芙蓉。清代。陆求可。 塞上风云,江间波浪,兼天接地成秋。看皂雕振翮,白鹭横洲。季鹰正忆莼鲈脍,冷芙蓉、寂寞渔舟。商飙起处,谁家玉笛,吹彻高楼。遥想白帝城头。听砧声急捣,惊散沙鸥。叹东墙宋玉,独锁闲愁。晚来大火流西极,敢天孙、望断牵牛。纷纷白月,絺衣萝薜,更上帘钩。
[清代]:
陆求可
塞上风云,江间波浪,兼天接地成秋。看皂雕振翮,白鹭横洲。
季鹰正忆莼鲈脍,冷芙蓉、寂寞渔舟。商飙起处,谁家玉笛,吹彻高楼。
遥想白帝城头。听砧声急捣,惊散沙鸥。叹东墙宋玉,独锁闲愁。
晚来大火流西极,敢天孙、望断牵牛。纷纷白月,絺衣萝薜,更上帘钩。
塞上風雲,江間波浪,兼天接地成秋。看皂雕振翮,白鹭橫洲。
季鷹正憶莼鲈脍,冷芙蓉、寂寞漁舟。商飙起處,誰家玉笛,吹徹高樓。
遙想白帝城頭。聽砧聲急搗,驚散沙鷗。歎東牆宋玉,獨鎖閑愁。
晚來大火流西極,敢天孫、望斷牽牛。紛紛白月,絺衣蘿薜,更上簾鈎。
[ 清代 ]
·陆求可的简介
(1617—1679)明末清初江南淮安人,字咸一,号密庵。顺治十二年进士。授裕州知州,入为刑部员外郎,升福建提学佥事。在裕州时,减轻百姓负担。在刑部,慎辨案情,以免冤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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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求可的诗(212篇) 〕
作者:
宋代
陆游
谁推圜镜上天东?桂影婆娑满镜中。
天宇更无云一点,谯门初报鼓三通。
誰推圜鏡上天東?桂影婆娑滿鏡中。
天宇更無雲一點,谯門初報鼓三通。
作者:
宋代
曾丰
尧自牵牛舜著鞭,虽劳未必适牛天。君今驯养犊成牯,饱卧太虚游自然。
堯自牽牛舜著鞭,雖勞未必适牛天。君今馴養犢成牯,飽卧太虛遊自然。
作者:
唐代
王质
尚象子生子,高风新又新。昔看三桧戏,今见一槐春。
父祖有家法,典型如老人。傍观应自肯,自肯乃方亲。
尚象子生子,高風新又新。昔看三桧戲,今見一槐春。
父祖有家法,典型如老人。傍觀應自肯,自肯乃方親。
作者:
明代
杨慎
秋江芙蓉开且鲜,红妆碧水斗明蠲。可怜丈室散花地,便是三管空侯天。
慈云演梵香幂阜,凉雨催诗珠跳船。醉乡不见二豪至,苏门竟成孤啸还。
秋江芙蓉開且鮮,紅妝碧水鬥明蠲。可憐丈室散花地,便是三管空侯天。
慈雲演梵香幂阜,涼雨催詩珠跳船。醉鄉不見二豪至,蘇門竟成孤嘯還。
作者:
宋代
吴文英
新烟初试花如梦,疑收楚峰残雨。茂苑人归,秦楼燕宿,同惜天涯为旅。游情最苦。早柔绿迷津,乱莎荒圃。数树梨花,晚风吹堕半汀鹭。
流红江上去远,翠尊曾共醉,云外别墅。澹月秋千,幽香巷陌,愁结伤春深处。听歌看舞。驻不得当时,柳蛮樱素。睡起恹恹,洞箫谁院宇。
新煙初試花如夢,疑收楚峰殘雨。茂苑人歸,秦樓燕宿,同惜天涯為旅。遊情最苦。早柔綠迷津,亂莎荒圃。數樹梨花,晚風吹堕半汀鹭。
流紅江上去遠,翠尊曾共醉,雲外别墅。澹月秋千,幽香巷陌,愁結傷春深處。聽歌看舞。駐不得當時,柳蠻櫻素。睡起恹恹,洞箫誰院宇。
作者:
清代
戴名世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餘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曆中宦者,為足下道滇黔間事。餘聞之,載筆往問焉。餘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為我書其語來,去年冬乃得讀之,稍稍識其大略。而吾鄉方學士有《滇黔紀聞》一編,餘六七年前嘗見之。及是而餘購得是書,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證其同異。蓋兩人之言各有詳有略,而亦不無大相懸殊者,傳聞之間,必有訛焉。然而學土考據頗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記,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區區海島一隅,僅如彈丸黑子,不逾時而又已滅亡,而史猶得以備書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閩越,永曆之帝西粵、帝滇黔,地方數千裡,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義,豈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慚以滅沒。近日方寬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諱者萬端,其或菰蘆澤之間,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謂存什一于千百,而其書未出,又無好事者為之掇拾流傳,不久而已蕩為清風,化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舊臣、遺民父老,相繼澌盡,而文獻無征,凋殘零落,使一時成敗得失與夫孤忠效死、亂賊誤國、流離播遷之情狀,無以示于後世,豈不可歎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