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忠孝祠
谒忠孝祠。明代。黎粤俊。 巨节今弥显,孤忠久益光。昔年藏雾豹,此日仰星凰。五泄曾闻筮,三徵始促装。荐函缘大老,特简自高皇。赵岛蜃为气,韩溪鳄更张。欲凭行省略,因遣尚书郎。携手躬单舸,之官锦一囊。炎峰消瘴疠,潮海净烟霜。转旆增江浒,罗舟海寇狂。但能持阚虎,未即殪妖狼。血遂销为碧,天谁问彼苍。气淩文相凛,儿迥卞家行。骂贼宁甘死,哀亲孰返丧。抱尸终裹革,舁榇遂还乡。涕泗长辞辟,耘耕竟守疆。芳踪留相水,遗像肃宫墙。椒实宜蕃衍,荪枝尽发杨。云仍开丽藻,文武裕青箱。帝锡山河重,人咸孔孟方。征蛮劳斧钺,谒祖奉圭璋。拭泪空盈把,题诗识不忘。故林贻父老,下里效箪浆。况复中丞节,重来百粤棠。星辰高北极,雨露遍南荒。屡饰碑前碣,堪誇笏满床。新祠饶水木,旧史播琳琅。伏腊村翁走,春秋国典彰。松楸馀俎豆,忠孝在蒸尝。景仰兴顽懦,瞻依想鍊钢。精灵真可溯,白马恍洋洋。
[明代]:
黎粤俊
巨节今弥显,孤忠久益光。昔年藏雾豹,此日仰星凰。
五泄曾闻筮,三徵始促装。荐函缘大老,特简自高皇。
赵岛蜃为气,韩溪鳄更张。欲凭行省略,因遣尚书郎。
携手躬单舸,之官锦一囊。炎峰消瘴疠,潮海净烟霜。
转旆增江浒,罗舟海寇狂。但能持阚虎,未即殪妖狼。
血遂销为碧,天谁问彼苍。气淩文相凛,儿迥卞家行。
骂贼宁甘死,哀亲孰返丧。抱尸终裹革,舁榇遂还乡。
涕泗长辞辟,耘耕竟守疆。芳踪留相水,遗像肃宫墙。
椒实宜蕃衍,荪枝尽发杨。云仍开丽藻,文武裕青箱。
帝锡山河重,人咸孔孟方。征蛮劳斧钺,谒祖奉圭璋。
拭泪空盈把,题诗识不忘。故林贻父老,下里效箪浆。
况复中丞节,重来百粤棠。星辰高北极,雨露遍南荒。
屡饰碑前碣,堪誇笏满床。新祠饶水木,旧史播琳琅。
伏腊村翁走,春秋国典彰。松楸馀俎豆,忠孝在蒸尝。
景仰兴顽懦,瞻依想鍊钢。精灵真可溯,白马恍洋洋。
巨節今彌顯,孤忠久益光。昔年藏霧豹,此日仰星凰。
五洩曾聞筮,三徵始促裝。薦函緣大老,特簡自高皇。
趙島蜃為氣,韓溪鳄更張。欲憑行省略,因遣尚書郎。
攜手躬單舸,之官錦一囊。炎峰消瘴疠,潮海淨煙霜。
轉旆增江浒,羅舟海寇狂。但能持阚虎,未即殪妖狼。
血遂銷為碧,天誰問彼蒼。氣淩文相凜,兒迥卞家行。
罵賊甯甘死,哀親孰返喪。抱屍終裹革,舁榇遂還鄉。
涕泗長辭辟,耘耕竟守疆。芳蹤留相水,遺像肅宮牆。
椒實宜蕃衍,荪枝盡發楊。雲仍開麗藻,文武裕青箱。
帝錫山河重,人鹹孔孟方。征蠻勞斧钺,谒祖奉圭璋。
拭淚空盈把,題詩識不忘。故林贻父老,下裡效箪漿。
況複中丞節,重來百粵棠。星辰高北極,雨露遍南荒。
屢飾碑前碣,堪誇笏滿床。新祠饒水木,舊史播琳琅。
伏臘村翁走,春秋國典彰。松楸馀俎豆,忠孝在蒸嘗。
景仰興頑懦,瞻依想鍊鋼。精靈真可溯,白馬恍洋洋。
[ 明代 ]
·黎粤俊的简介
黎粤俊,字肩吾。增城人。明思宗崇祯间诸生,十四年(一六四一)参修县志。著有《绮树丛稿》。事见清黄登《岭南五朝诗选》卷四、清康熙《增城县志》卷首曾受益《崇祯辛巳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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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粤俊的诗(8篇) 〕
作者:
宋代
马存
李白骑鲸飞上天,江南风月闲多年。纵有高亭与美酒,何人一斗诗百篇。
主人定是金龟老,未到亭中名已好。紫蟹肥时晚稻香,黄鸡啄处秋风早。
李白騎鲸飛上天,江南風月閑多年。縱有高亭與美酒,何人一鬥詩百篇。
主人定是金龜老,未到亭中名已好。紫蟹肥時晚稻香,黃雞啄處秋風早。
作者:
唐代
张祜
冷气清金虎,兵威壮铁冠。扬旌川色暗,吹角水风寒。
人对辎輧醉,花垂睥睨残。羡归丞相阁,空望旧门阑。
冷氣清金虎,兵威壯鐵冠。揚旌川色暗,吹角水風寒。
人對辎輧醉,花垂睥睨殘。羨歸丞相閣,空望舊門闌。
作者:
宋代
曹勋
从容国论对枫宸,今古无双第一人。
永佐无为明大道,怡然高寿鄙庄椿。
從容國論對楓宸,今古無雙第一人。
永佐無為明大道,怡然高壽鄙莊椿。
作者:
宋代
裘万顷
北窗清冷不成眠,风递蛩声到枕边。
试唤儿童卷疎箔,一檐花影月娟娟。
北窗清冷不成眠,風遞蛩聲到枕邊。
試喚兒童卷疎箔,一檐花影月娟娟。
作者:
金朝
段成己
几年会计屈微官,五斗才堪给酒钱。野鹤风标寒愈峭,岩松节操老方坚。
石肠未省随时转,铁面何尝与世妍。回首风烟三径晚,典型当作画图传。
幾年會計屈微官,五鬥才堪給酒錢。野鶴風标寒愈峭,岩松節操老方堅。
石腸未省随時轉,鐵面何嘗與世妍。回首風煙三徑晚,典型當作畫圖傳。
作者: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