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同杨国贤太监耀珠巴戬少监子贞监丞暨僚属重汎湖游西山
初秋同杨国贤太监耀珠巴戬少监子贞监丞暨僚属重汎湖游西山。元代。周伯琦。 清商应候琯,凉飔涤炎歊。兰台多暇佚,西郊共消摇。凌晨拂星露,适兴宁辞遥。稼宝丰黄云,击壤喧髦髫。重峦霏湿翠,澄湖莹冰绡。朱华拥绿衣,弄影酣且娇。菰蒲漾藻景,柳槐咽残蜩。楼船泛中流,雅会崇风标。华讴振远树,妙舞惊潜蛟。霁虹驾文漪,飞阁摩层霄。登临剧赏眺,沿洄屡停桡。累觞互称寿,气合笑语饶。微云起天际,疏雨鸣林梢。异芳袭四坐,雾里群仙遨。回头扰扰中,何啻万仞超。人生聚合难,况际休明朝。同班侍璧府,峨冠听云韶。兹游岂偶尔,三生旧相招。宛然在瀛岛,孰谓非松乔。羊谢素旷达,李郭真英翘。欢悰各洒洒,归途尽陶陶。揽胜犹未遍,寻盟更联镳。
[元代]:
周伯琦
清商应候琯,凉飔涤炎歊。兰台多暇佚,西郊共消摇。
凌晨拂星露,适兴宁辞遥。稼宝丰黄云,击壤喧髦髫。
重峦霏湿翠,澄湖莹冰绡。朱华拥绿衣,弄影酣且娇。
菰蒲漾藻景,柳槐咽残蜩。楼船泛中流,雅会崇风标。
华讴振远树,妙舞惊潜蛟。霁虹驾文漪,飞阁摩层霄。
登临剧赏眺,沿洄屡停桡。累觞互称寿,气合笑语饶。
微云起天际,疏雨鸣林梢。异芳袭四坐,雾里群仙遨。
回头扰扰中,何啻万仞超。人生聚合难,况际休明朝。
同班侍璧府,峨冠听云韶。兹游岂偶尔,三生旧相招。
宛然在瀛岛,孰谓非松乔。羊谢素旷达,李郭真英翘。
欢悰各洒洒,归途尽陶陶。揽胜犹未遍,寻盟更联镳。
清商應候琯,涼飔滌炎歊。蘭台多暇佚,西郊共消搖。
淩晨拂星露,适興甯辭遙。稼寶豐黃雲,擊壤喧髦髫。
重巒霏濕翠,澄湖瑩冰绡。朱華擁綠衣,弄影酣且嬌。
菰蒲漾藻景,柳槐咽殘蜩。樓船泛中流,雅會崇風标。
華讴振遠樹,妙舞驚潛蛟。霁虹駕文漪,飛閣摩層霄。
登臨劇賞眺,沿洄屢停桡。累觞互稱壽,氣合笑語饒。
微雲起天際,疏雨鳴林梢。異芳襲四坐,霧裡群仙遨。
回頭擾擾中,何啻萬仞超。人生聚合難,況際休明朝。
同班侍璧府,峨冠聽雲韶。茲遊豈偶爾,三生舊相招。
宛然在瀛島,孰謂非松喬。羊謝素曠達,李郭真英翹。
歡悰各灑灑,歸途盡陶陶。攬勝猶未遍,尋盟更聯镳。
[ 元代 ]
·周伯琦的简介
(1298—1369)饶州人,字伯温,号玉雪坡真逸。周应极子。幼入国学为上舍生,以荫补南海簿,三转为翰林修撰,顺帝至正中累迁参知政事,招谕平江张士诚,拜江浙行省左丞,留平江十余年。士诚灭,乃归,寻卒。仪观温雅,博学工文章,尤以篆隶真草擅名。有《说文字原》、《六书正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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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伯琦的诗(224篇) 〕
作者:
明代
张祐
亲统三师来,百万皆赳赳。阵布屯云烟,营深静刀斗。
蠢彼犬羊群,一扫如挥帚。瘴海净妖氛,蛮方洗尘垢。
親統三師來,百萬皆赳赳。陣布屯雲煙,營深靜刀鬥。
蠢彼犬羊群,一掃如揮帚。瘴海淨妖氛,蠻方洗塵垢。
作者:
近现代
陈仁德
翠屏山上月如钩,鸣玉溪边忆旧游。何日双飞双展翼,此时一步一回头。
汪伦歌彻桃花水,司马泪倾枫叶秋。我亦年年思乐土,却无计觅武陵舟。
翠屏山上月如鈎,鳴玉溪邊憶舊遊。何日雙飛雙展翼,此時一步一回頭。
汪倫歌徹桃花水,司馬淚傾楓葉秋。我亦年年思樂土,卻無計覓武陵舟。
作者:
唐代
李频
当暑忆归林,陶家借柳阴。蝉从初伏噪,客向晚凉吟。
白日欺玄鬓,沧江负素心。神仙倘有术,引我出幽岑。
當暑憶歸林,陶家借柳陰。蟬從初伏噪,客向晚涼吟。
白日欺玄鬓,滄江負素心。神仙倘有術,引我出幽岑。
作者:
宋代
沈辽
自适田闾乐,不随华宠移。庞恩开大邑,懿德镂丰碑。
古泽浩东注,仙山安不隳。高门有孝嗣,巨痛感风枝。
自适田闾樂,不随華寵移。龐恩開大邑,懿德镂豐碑。
古澤浩東注,仙山安不隳。高門有孝嗣,巨痛感風枝。
作者:
明代
袁华
中州人物旧家声,皎皎风姿玉雪明。过海綵舟无百里,传经绛帐有诸生。
夜瞻北极天如盖,晓望东瀛水似城。椒子花开春又暮,好将书札慰离情。
中州人物舊家聲,皎皎風姿玉雪明。過海綵舟無百裡,傳經绛帳有諸生。
夜瞻北極天如蓋,曉望東瀛水似城。椒子花開春又暮,好将書劄慰離情。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