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朱总兵洪章事
纪朱总兵洪章事。清代。沈瑜庆。 每饭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为戮。少年不自惜功勋,垂老对人羡蒲谷。苍头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阳与薰沐。颍川骂坐雄万夫,酒失岂真弃心腹。一为楚将亦冠军,迁地为良敢雌伏。屯兵坚城势欲绌,连营百里气转蹙。忽惊地道隳垂成,四百儿郎糜血肉。即今丰碑龙脖子,空使诗人叹同谷。破敌收京谁第一,再接再厉疮痍复。冲锋让前受赏同,公等因人何碌碌。当时大树耻言功,今夕灞陵还止宿。文吏刀笔错铸铁,幕府文书罪罄竹。谁知东海又传箭,矍铄据鞍更蹋鞠。不侯枉自矜长臂,再植何堪拟群木。飘零草疏讼陈汤,鼙鼓闻声思李牧。白首忘年怅较迟,奋笔成诗助张目。行空甲马如有闻,我有长歌方当哭。
[清代]:
沈瑜庆
每饭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为戮。少年不自惜功勋,垂老对人羡蒲谷。
苍头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阳与薰沐。颍川骂坐雄万夫,酒失岂真弃心腹。
一为楚将亦冠军,迁地为良敢雌伏。屯兵坚城势欲绌,连营百里气转蹙。
忽惊地道隳垂成,四百儿郎糜血肉。即今丰碑龙脖子,空使诗人叹同谷。
破敌收京谁第一,再接再厉疮痍复。冲锋让前受赏同,公等因人何碌碌。
当时大树耻言功,今夕灞陵还止宿。文吏刀笔错铸铁,幕府文书罪罄竹。
谁知东海又传箭,矍铄据鞍更蹋鞠。不侯枉自矜长臂,再植何堪拟群木。
飘零草疏讼陈汤,鼙鼓闻声思李牧。白首忘年怅较迟,奋笔成诗助张目。
行空甲马如有闻,我有长歌方当哭。
每飯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為戮。少年不自惜功勳,垂老對人羨蒲谷。
蒼頭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陽與薰沐。颍川罵坐雄萬夫,酒失豈真棄心腹。
一為楚将亦冠軍,遷地為良敢雌伏。屯兵堅城勢欲绌,連營百裡氣轉蹙。
忽驚地道隳垂成,四百兒郎糜血肉。即今豐碑龍脖子,空使詩人歎同谷。
破敵收京誰第一,再接再厲瘡痍複。沖鋒讓前受賞同,公等因人何碌碌。
當時大樹恥言功,今夕灞陵還止宿。文吏刀筆錯鑄鐵,幕府文書罪罄竹。
誰知東海又傳箭,矍铄據鞍更蹋鞠。不侯枉自矜長臂,再植何堪拟群木。
飄零草疏訟陳湯,鼙鼓聞聲思李牧。白首忘年怅較遲,奮筆成詩助張目。
行空甲馬如有聞,我有長歌方當哭。
[ 清代 ]
·沈瑜庆的简介
沈瑜庆,字爱苍,号涛园,侯官人。光绪乙酉举人,官至贵州巡抚。谥敬裕。有《涛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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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瑜庆的诗(36篇) 〕
作者:
宋代
陆游
突兀毬场锦绣峰,游人士女拥千重。月离云海飞金镜,灯射冰帘掣火龙。
信马随车纷醉侠,卖薪买酒到耕农。今年自笑真衰矣,但觉凭鞍睡思浓。
突兀毬場錦繡峰,遊人士女擁千重。月離雲海飛金鏡,燈射冰簾掣火龍。
信馬随車紛醉俠,賣薪買酒到耕農。今年自笑真衰矣,但覺憑鞍睡思濃。
作者:
宋代
郭祥正
瓮中有浊酒,畦中多美蔬。呼童取大网,更向溪中渔。
鱍鱍得鲜鳞,斫脍选肥鲈。君生不能织,我生不能锄。
甕中有濁酒,畦中多美蔬。呼童取大網,更向溪中漁。
鱍鱍得鮮鱗,斫脍選肥鲈。君生不能織,我生不能鋤。
作者:
清代
龚翔麟
小白蘋香,打湖上鸳鸯,橹枝声细。谁料逢君,又在他山此水。
甚抛了、熟鹭驯鸥,把轻衫瘦马,换却蓑袂。官壶量盏,且缓剪江帆翅。
小白蘋香,打湖上鴛鴦,橹枝聲細。誰料逢君,又在他山此水。
甚抛了、熟鹭馴鷗,把輕衫瘦馬,換卻蓑袂。官壺量盞,且緩剪江帆翅。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予聞世謂詩人少達而多窮,夫豈然哉?蓋世所傳詩者,多出于古窮人之辭也。凡士之蘊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見蟲魚草木風雲鳥獸之狀類,往往探其奇怪,内有憂思感憤之郁積,其興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婦之所歎,而寫人情之難言。蓋愈窮則愈工。然則非詩之能窮人,殆窮者而後工也。
予友梅聖俞,少以蔭補為吏,累舉進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縣,凡十餘年。年今五十,猶從辟書,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奮見于事業。其家宛陵,幼習于詩,自為童子,出語已驚其長老。既長,學乎六經仁義之說,其為文章,簡古純粹,不求苟說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詩而已。然時無賢愚,語詩者必求之聖俞;聖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樂于詩而發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詩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薦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嘗見而歎曰:“二百年無此作矣!”雖知之深,亦不果薦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為雅、頌,以歌詠大宋之功德,薦之清廟,而追商、周、魯頌之作者,豈不偉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為窮者之詩,乃徒發于蟲魚物類,羁愁感歎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窮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