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用前韵答明略并呈鲁直
复用前韵答明略并呈鲁直。宋代。晁补之。 廖君愤世谈刺口,人言宁食葱三斗。轩然齃鼻颐隐肩,日日醉市驱驴还。我初目病视彷佛,望君有异大人间。新丰两行惜不上,竹林风来虚自赏。俯头落笔千人惊,一战取齐余两城。田生龙甲赖束苇,诡胜尾热安知荣。盈盈府中谁怜此,为君愧惭黄夫子。论功欲识非战罪,试使喑恶走杨喜。君不见方朔高才良独难,割肉要令生自弹。北军给食谁致尔,羊求平昔安能攀。偶然捧檄忽掷板,鸟自知还云出山。
[宋代]:
晁补之
廖君愤世谈刺口,人言宁食葱三斗。
轩然齃鼻颐隐肩,日日醉市驱驴还。
我初目病视彷佛,望君有异大人间。
新丰两行惜不上,竹林风来虚自赏。
俯头落笔千人惊,一战取齐余两城。
田生龙甲赖束苇,诡胜尾热安知荣。
盈盈府中谁怜此,为君愧惭黄夫子。
论功欲识非战罪,试使喑恶走杨喜。
君不见方朔高才良独难,割肉要令生自弹。
北军给食谁致尔,羊求平昔安能攀。
偶然捧檄忽掷板,鸟自知还云出山。
廖君憤世談刺口,人言甯食蔥三鬥。
軒然齃鼻頤隐肩,日日醉市驅驢還。
我初目病視彷佛,望君有異大人間。
新豐兩行惜不上,竹林風來虛自賞。
俯頭落筆千人驚,一戰取齊餘兩城。
田生龍甲賴束葦,詭勝尾熱安知榮。
盈盈府中誰憐此,為君愧慚黃夫子。
論功欲識非戰罪,試使喑惡走楊喜。
君不見方朔高才良獨難,割肉要令生自彈。
北軍給食誰緻爾,羊求平昔安能攀。
偶然捧檄忽擲闆,鳥自知還雲出山。
[ 宋代 ]
·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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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补之的诗(759篇)► 晁补之的名句(4条) 〕
作者:
近现代
林庚白
经冬重庆浑无雪,建子中华早换春。山市却看灯火闹,不知身是过江人。
經冬重慶渾無雪,建子中華早換春。山市卻看燈火鬧,不知身是過江人。
作者:
明代
刘泰
一室能专静学功,炉熏不断火微红。砚池暖滴蔷薇露,书卷凉开茉莉风。
郑圃无人知列子,汉庭有客荐扬雄。永怀燕寝凝香句,独许先生雅趣同。
一室能專靜學功,爐熏不斷火微紅。硯池暖滴薔薇露,書卷涼開茉莉風。
鄭圃無人知列子,漢庭有客薦揚雄。永懷燕寝凝香句,獨許先生雅趣同。
作者:
元代
李孝光
茶具酒壶从两童,入山慎莫作匆匆。雪消新水鸭头绿,沙暖小桃猩血红。
吾意生人行乐耳,只今杯酒与君同。依依蓝玉亭前路,他日重来忆远公。
茶具酒壺從兩童,入山慎莫作匆匆。雪消新水鴨頭綠,沙暖小桃猩血紅。
吾意生人行樂耳,隻今杯酒與君同。依依藍玉亭前路,他日重來憶遠公。
作者:
南北朝
鲍照
江南多暖谷,杂树茂寒峰。朱华抱白雪,阳条熙朔风。
蚌节流绮藻,辉石乱烟虹。泄云去无极,驰波往不穷。
江南多暖谷,雜樹茂寒峰。朱華抱白雪,陽條熙朔風。
蚌節流绮藻,輝石亂煙虹。洩雲去無極,馳波往不窮。
作者:
元代
许有壬
杏园陈迹梦暄妍,马上相逢岂偶然。每忆可人如隔世,不闻新句又经年。
花迎驿路飞红雨,香到朝山散紫烟。王事游方归有日,迟君洹水白鸥前。
杏園陳迹夢暄妍,馬上相逢豈偶然。每憶可人如隔世,不聞新句又經年。
花迎驿路飛紅雨,香到朝山散紫煙。王事遊方歸有日,遲君洹水白鷗前。
作者:
两汉
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晉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勞之以地,辭,請隧焉。王弗許,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規方千裡,以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備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甯宇,以順及天地,無逢其災害。先王豈有賴焉?内官不過九禦,外官不過九品,足以供給神祇而已,豈敢厭縱其耳目心腹,以亂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臨長百姓而輕重布之,王何異之有?”
“今天降禍災於周室,餘一人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賞私德,其叔父實應且憎,以非餘一人,餘一人豈敢有愛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創制天下,自顯庸也,而縮取備物,以鎮撫百姓,餘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辭之有與?若猶是姬姓也,尚将列為公侯,以複先王之職,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餘何敢以私勞變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與百姓何?何政令之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餘安能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