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方泳道见寄
次韵方泳道见寄。宋代。高斯得。 延首浙河外,浮氛翳青天。下有豺与贙,纷其集中田。况复直岁祲,蒿莱莽连阡。民流入他郡,百进而无人烟。咨予忝观风,七州命所悬。驻车问疾苦,入耳潸潸然。期令万苍黔,生意春无边。一网猎群饕,其敢诿力绵。天王自圣明,疑旒蔽其前。曰此何罪辜,百诬饮贪泉。奉使既不称,还印归民编。南窗可笑傲,双溪恣流连。不贪金门步,不慕东壁躔。但愿紫皇寤,赤子逃烹煎。贤聚国脉壮,吏良民瘼痊。臣虽就九死,没齿无怨言。方子远投赠,厉我弥贞坚。枯木已无心,安能被朱弦。江水徜可楫,吾其剑西川。
[宋代]:
高斯得
延首浙河外,浮氛翳青天。
下有豺与贙,纷其集中田。
况复直岁祲,蒿莱莽连阡。
民流入他郡,百进而无人烟。
咨予忝观风,七州命所悬。
驻车问疾苦,入耳潸潸然。
期令万苍黔,生意春无边。
一网猎群饕,其敢诿力绵。
天王自圣明,疑旒蔽其前。
曰此何罪辜,百诬饮贪泉。
奉使既不称,还印归民编。
南窗可笑傲,双溪恣流连。
不贪金门步,不慕东壁躔。
但愿紫皇寤,赤子逃烹煎。
贤聚国脉壮,吏良民瘼痊。
臣虽就九死,没齿无怨言。
方子远投赠,厉我弥贞坚。
枯木已无心,安能被朱弦。
江水徜可楫,吾其剑西川。
延首浙河外,浮氛翳青天。
下有豺與贙,紛其集中田。
況複直歲祲,蒿萊莽連阡。
民流入他郡,百進而無人煙。
咨予忝觀風,七州命所懸。
駐車問疾苦,入耳潸潸然。
期令萬蒼黔,生意春無邊。
一網獵群饕,其敢诿力綿。
天王自聖明,疑旒蔽其前。
曰此何罪辜,百誣飲貪泉。
奉使既不稱,還印歸民編。
南窗可笑傲,雙溪恣流連。
不貪金門步,不慕東壁躔。
但願紫皇寤,赤子逃烹煎。
賢聚國脈壯,吏良民瘼痊。
臣雖就九死,沒齒無怨言。
方子遠投贈,厲我彌貞堅。
枯木已無心,安能被朱弦。
江水徜可楫,吾其劍西川。
[ 宋代 ]
·高斯得的简介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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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斯得的诗(161篇) 〕
作者:
清代
查有荣
微阴酿雪独无声,系缆沙汀野老迎。芳草绿拖春水影,布帆红带夕阳晴。
难抛烟景偏荒学,直为穷愁易损名。底是青溪来访戴,山阴旧梦几曾更。
微陰釀雪獨無聲,系纜沙汀野老迎。芳草綠拖春水影,布帆紅帶夕陽晴。
難抛煙景偏荒學,直為窮愁易損名。底是青溪來訪戴,山陰舊夢幾曾更。
作者:
南北朝
江淹
丹霞蔽阳景,绿泉涌阴渚。水鹳巢层甍,山云润柱础。
有弇兴春节,愁霖贯秋序。燮燮凉叶夺,戾戾飔风举。
丹霞蔽陽景,綠泉湧陰渚。水鹳巢層甍,山雲潤柱礎。
有弇興春節,愁霖貫秋序。燮燮涼葉奪,戾戾飔風舉。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与客穷源上尽山,林霏初卷岭泥乾。
似嫌甲第施朱戟,别筑茅亭俯碧湍。
與客窮源上盡山,林霏初卷嶺泥乾。
似嫌甲第施朱戟,别築茅亭俯碧湍。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青鞋曾碧落,彩仗乍丹霄。大雅追三代,雄风扫六朝。
帆樯扬子驿,卤簿秣陵桥。但作文章客,宁知武略饶。
青鞋曾碧落,彩仗乍丹霄。大雅追三代,雄風掃六朝。
帆樯揚子驿,鹵簿秣陵橋。但作文章客,甯知武略饒。
作者:
明代
唐胄
早发赵家围,问舟彭蠡涯。每怀辄数日,一别不多时。
乍起无条语,初沾未釂卮。烟波风色远,鱼鸟看人痴。
早發趙家圍,問舟彭蠡涯。每懷辄數日,一别不多時。
乍起無條語,初沾未釂卮。煙波風色遠,魚鳥看人癡。
作者:
唐代
魏征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治,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望国一作:思国)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其取之易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吴、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震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臣聞: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思國之安者,必積其德義。源不深而望流之遠,根不固而求木之長,德不厚而思國之治,臣雖下愚,知其不可,而況于明哲乎?人君當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極天之峻,永保無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儉,德不處其厚,情不勝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長也。(望國一作:思國)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憂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實繁,能克終者蓋寡。豈其取之易守之難乎?昔取之而有餘,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憂必竭誠以待下,既得志則縱情以傲物;竭誠則吳、越為一體,傲物則骨肉為行路。雖董之以嚴刑,震之以威怒,終苟免而不懷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載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車朽索,其可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