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山顶有螺蚌蛎房遗壳甚夥赋之
冈山顶有螺蚌蛎房遗壳甚夥赋之。清代。朱仕玠。 冈山三百仞,云压吐油油。蚌螺辞洪涛,陆死昧所由。濛鸿溯开辟,万川壅倒流。嵚崟堕汩没,漱激重泉幽。吞舟如山鲸,突兀时来游。戴壳亦狡愤,弄潮镇淹留。波穷忽蹭蹬,呀呷失所求。含浆恋污淤,涎壁成拘囚。安知十万代,坏涸茀青畴。委形埋瘴疠,攒集虫蚁搜。樵苏惊磊砢,舌挢不得收。乘除自古然,天地终悠悠。
[清代]:
朱仕玠
冈山三百仞,云压吐油油。蚌螺辞洪涛,陆死昧所由。
濛鸿溯开辟,万川壅倒流。嵚崟堕汩没,漱激重泉幽。
吞舟如山鲸,突兀时来游。戴壳亦狡愤,弄潮镇淹留。
波穷忽蹭蹬,呀呷失所求。含浆恋污淤,涎壁成拘囚。
安知十万代,坏涸茀青畴。委形埋瘴疠,攒集虫蚁搜。
樵苏惊磊砢,舌挢不得收。乘除自古然,天地终悠悠。
岡山三百仞,雲壓吐油油。蚌螺辭洪濤,陸死昧所由。
濛鴻溯開辟,萬川壅倒流。嵚崟堕汩沒,漱激重泉幽。
吞舟如山鲸,突兀時來遊。戴殼亦狡憤,弄潮鎮淹留。
波窮忽蹭蹬,呀呷失所求。含漿戀污淤,涎壁成拘囚。
安知十萬代,壞涸茀青疇。委形埋瘴疠,攢集蟲蟻搜。
樵蘇驚磊砢,舌挢不得收。乘除自古然,天地終悠悠。
[ 清代 ]
·朱仕玠的简介
福建建宁人,字璧丰,号筠园。朱仕琇兄。乾隆十八年拔贡生。授德化教谕,后升内黄知县,未上任而卒。有《筠园诗稿》、《小琉球漫志》、《龙山漫录》等。
...〔
► 朱仕玠的诗(141篇) 〕
作者:
宋代
周邦彦
乳鸭池塘水暖。风紧柳花迎面。午妆粉指印窗眼。曲里长眉翠浅。
问知社日停针线。探新燕。宝钗落枕春梦远。帘影参差满院。
乳鴨池塘水暖。風緊柳花迎面。午妝粉指印窗眼。曲裡長眉翠淺。
問知社日停針線。探新燕。寶钗落枕春夢遠。簾影參差滿院。
作者:
明代
罗洪先
心迹浑无系,行歌恣所如。偶逢紫芝客,邀入白云居。
清磬闻僧梵,寒灯捡道书。谁能甘役役,徒使二毛疏。
心迹渾無系,行歌恣所如。偶逢紫芝客,邀入白雲居。
清磬聞僧梵,寒燈撿道書。誰能甘役役,徒使二毛疏。
作者:
清代
刘鹗
安车三度入承明,七子诗应让老成。好是衣冠遗泽远,诸孙犹自负廉声。
安車三度入承明,七子詩應讓老成。好是衣冠遺澤遠,諸孫猶自負廉聲。
作者:
清代
潘驯
每到深秋后,常多积晦天。讵期昨夜雨,散作满林烟。
红叶沿溪寺,黄云带郭田。佳时不易得,暂醉菊花前。
每到深秋後,常多積晦天。讵期昨夜雨,散作滿林煙。
紅葉沿溪寺,黃雲帶郭田。佳時不易得,暫醉菊花前。
作者: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