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十五日夜星犯月
记十五日夜星犯月。宋代。李曾伯。 两月之间星入斗,畴昔之夜星入月。入斗前史验虏走,入月韩诗应虏灭。昭然垂象不轻示,适验天心厌胡羯。此胡蚕食诸戎尽,云扰中原野流血。去年突然渡江左,几欲长驱控京阙。使其香气不击败,延及生灵祸何烈。衣冠正统幸阴佑,依然天堑限南北。乃知硕果弗尽剥,东南生意不终绝。吾皇修德务饬己,悔悟一念足越。正当岁星在整套分,不待一言退荧惑。胡运百载天将亡,两星炯炯岂虚设。自今有道守四夷,海{上宀下禹}一家混吴越。病夫得复见太平,原以余年才农业。
[宋代]:
李曾伯
两月之间星入斗,畴昔之夜星入月。
入斗前史验虏走,入月韩诗应虏灭。
昭然垂象不轻示,适验天心厌胡羯。
此胡蚕食诸戎尽,云扰中原野流血。
去年突然渡江左,几欲长驱控京阙。
使其香气不击败,延及生灵祸何烈。
衣冠正统幸阴佑,依然天堑限南北。
乃知硕果弗尽剥,东南生意不终绝。
吾皇修德务饬己,悔悟一念足越。
正当岁星在整套分,不待一言退荧惑。
胡运百载天将亡,两星炯炯岂虚设。
自今有道守四夷,海{上宀下禹}一家混吴越。
病夫得复见太平,原以余年才农业。
兩月之間星入鬥,疇昔之夜星入月。
入鬥前史驗虜走,入月韓詩應虜滅。
昭然垂象不輕示,适驗天心厭胡羯。
此胡蠶食諸戎盡,雲擾中原野流血。
去年突然渡江左,幾欲長驅控京阙。
使其香氣不擊敗,延及生靈禍何烈。
衣冠正統幸陰佑,依然天塹限南北。
乃知碩果弗盡剝,東南生意不終絕。
吾皇修德務饬己,悔悟一念足越。
正當歲星在整套分,不待一言退熒惑。
胡運百載天将亡,兩星炯炯豈虛設。
自今有道守四夷,海{上宀下禹}一家混吳越。
病夫得複見太平,原以餘年才農業。
[ 宋代 ]
·李曾伯的简介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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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曾伯的诗(728篇) 〕
作者:
唐代
李咸用
滔滔皆鲁客,难得是心知。到寺多同步,游山未失期。
云低春雨后,风细暮钟时。忽别垂杨岸,遥遥望所之。
滔滔皆魯客,難得是心知。到寺多同步,遊山未失期。
雲低春雨後,風細暮鐘時。忽别垂楊岸,遙遙望所之。
作者:
明代
区大相
江上相逢思渺然,归期犹滞楚云边。衡阳自是无来雁,纵有乡书何处传。
江上相逢思渺然,歸期猶滞楚雲邊。衡陽自是無來雁,縱有鄉書何處傳。
作者:
清代
苏镜潭
天下无双魏公子,监门上客敝衣冠。合符一战成功易,纵间万金解毁难。
肝胆酬思屠肆侠,英雄求死酒杯阑。史公健笔精华甚,莫抵三君例传看。
天下無雙魏公子,監門上客敝衣冠。合符一戰成功易,縱間萬金解毀難。
肝膽酬思屠肆俠,英雄求死酒杯闌。史公健筆精華甚,莫抵三君例傳看。
作者:
明代
陈献章
西望苍崖意已倾,怪来天道与人情。云头似墨朝垂幕,两脚如丝夜拥绫。
三约两违真未信,百忧千算卒无成。相看独有南山老,打硬犹堪逐后生。
西望蒼崖意已傾,怪來天道與人情。雲頭似墨朝垂幕,兩腳如絲夜擁绫。
三約兩違真未信,百憂千算卒無成。相看獨有南山老,打硬猶堪逐後生。
作者:
宋代
吕本中
延寿无金翠钿销,铜丸擿鼓晚来朝。宁为龙塞青青草,不作昭阳细细腰。
延壽無金翠钿銷,銅丸擿鼓晚來朝。甯為龍塞青青草,不作昭陽細細腰。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第一折
(旦儿扮白姑姑上,云)贫道乃白姑姑是也。从幼年间便舍俗出家,在这清安观里做着个住持。此处有一女人,乃是谭记儿,生的模样过人。不幸夫主亡逝已过,他在家中守寡,无男无女,逐朝每日到俺这观里来,与贫姑攀话。贫姑有一个侄儿,是白士中。数年不见,音信皆无,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记念。今日无事,且闭上这门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诗云)昨日金门去上书,今朝墨绶已悬鱼。谁家美女颜如玉,彩球偏爱掷贫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为理,路打清安观经过。观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与白姑姑相见一面,便索赴任。来到门首,无人报复,我自过去。(做见科,云)姑姑,您侄儿除授潭州为理,一径的来望姑姑。(姑姑云)白士中孩儿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罢,孩儿果然来了也。孩儿,你媳妇儿好么?(白士中云)不瞒姑姑说,您媳妇儿亡逝已过了也!(姑姑云)侄儿,这里有个女人,乃是谭记儿;大有颜色,逐朝每日在我这观里,与我攀话。等他来时,我圆成与你做个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云)姑姑,莫非不中么?(姑姑云)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后头躲者,我咳嗽为号,你便出来。(白士中云)谨依来命。(下)(姑姑云)这早晚谭夫人敢待来也?(正旦扮谭记儿上,云)妾身乃学士李希颜的夫人,姓谭,小字记儿。不幸夫主亡化过了三年光景。我寡居无事,每日只在清安观和白姑姑攀些闲话。我想,做妇人的没了丈夫,身无所主,好苦人也呵!(唱)
第一折
(旦兒扮白姑姑上,雲)貧道乃白姑姑是也。從幼年間便舍俗出家,在這清安觀裡做着個住持。此處有一女人,乃是譚記兒,生的模樣過人。不幸夫主亡逝已過,他在家中守寡,無男無女,逐朝每日到俺這觀裡來,與貧姑攀話。貧姑有一個侄兒,是白士中。數年不見,音信皆無,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記念。今日無事,且閉上這門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詩雲)昨日金門去上書,今朝墨绶已懸魚。誰家美女顔如玉,彩球偏愛擲貧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為理,路打清安觀經過。觀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與白姑姑相見一面,便索赴任。來到門首,無人報複,我自過去。(做見科,雲)姑姑,您侄兒除授潭州為理,一徑的來望姑姑。(姑姑雲)白士中孩兒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罷,孩兒果然來了也。孩兒,你媳婦兒好麼?(白士中雲)不瞞姑姑說,您媳婦兒亡逝已過了也!(姑姑雲)侄兒,這裡有個女人,乃是譚記兒;大有顔色,逐朝每日在我這觀裡,與我攀話。等他來時,我圓成與你做個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雲)姑姑,莫非不中麼?(姑姑雲)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後頭躲者,我咳嗽為号,你便出來。(白士中雲)謹依來命。(下)(姑姑雲)這早晚譚夫人敢待來也?(正旦扮譚記兒上,雲)妾身乃學士李希顔的夫人,姓譚,小字記兒。不幸夫主亡化過了三年光景。我寡居無事,每日隻在清安觀和白姑姑攀些閑話。我想,做婦人的沒了丈夫,身無所主,好苦人也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