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翁
园翁。宋代。刘黻。 租得西山数亩园,自甘学圃竟穷年。芟锄如秉太史笔,种接应分造化权。编竹为防邻犬践,蟠花不碍树禽眠。圣朝徵士惟科目,束帛无因到尔前。
[宋代]:
刘黻
租得西山数亩园,自甘学圃竟穷年。
芟锄如秉太史笔,种接应分造化权。
编竹为防邻犬践,蟠花不碍树禽眠。
圣朝徵士惟科目,束帛无因到尔前。
租得西山數畝園,自甘學圃竟窮年。
芟鋤如秉太史筆,種接應分造化權。
編竹為防鄰犬踐,蟠花不礙樹禽眠。
聖朝徵士惟科目,束帛無因到爾前。
[ 宋代 ]
·刘黻的简介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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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黻的诗(207篇) 〕
作者:
未知作者
第一折
(冲末扮李德义同搽旦王腊梅上)(李德义云)小可汴梁人氏,嫡亲的五口儿家属。哥哥李德仁,小生李德义,嫂嫂陈氏,浑家王氏,小字腊梅。我根前无出,哥哥有个孩儿,唤做神奴儿。俺两房头则觑着那孩儿。这个家私,都是哥哥、嫂嫂掌把着。他十分操心,我与二嫂吃着现成衣饭,好不快活也。(搽旦云)李二,如今伯伯、伯娘说,你每日则是贪酒,不理家计。又说俺两口儿积攒私房,你又多在外少在家,一应厨头灶脑,都是我照觑。俺伯娘房门也不出,何等自在。俺两口儿穿的都是旧衣旧袄,他每将那好绫罗绢帛,整匹价拿出来做衣服穿。你依着我言语,将这家私分开了,俺两口儿另住,可不还快活那。(李德义云)二嫂,你坚意要我分另了。俺是敕赐义门李家,三辈儿不曾分另,教我怎么对哥哥说?二嫂再寻思咱。(搽旦云)我那里受的这等气!李二你多吃上几碗酒,假妆个醉,到那里则依着我说,定要分开这家私便了。(李德义云)既然你主意要分开这家私,罢、罢、罢,到那里我则依着你便是。咱和你见哥哥去来。(同下)(正末扮李德仁同大旦陈氏上)(正末云)自家姓李,双名德仁,浑家陈氏,所生一子。当孩儿生时,是个赛神的日子,就唤孩儿做神奴儿,今年十岁也。我有个兄弟是李德义,娶的王氏。则我那兄弟媳妇儿,有些乖劣。他妯娌不和,他常是闹。自祖父以来,俺家三辈儿不曾分另,敕赐义门李家。大嫂,俺兄弟媳妇口强,你让他些儿,看俺父母的面皮。(大旦云)你说的是,我怎么也与他一般的见识?(正末唱)
第一折
(沖末扮李德義同搽旦王臘梅上)(李德義雲)小可汴梁人氏,嫡親的五口兒家屬。哥哥李德仁,小生李德義,嫂嫂陳氏,渾家王氏,小字臘梅。我根前無出,哥哥有個孩兒,喚做神奴兒。俺兩房頭則觑着那孩兒。這個家私,都是哥哥、嫂嫂掌把着。他十分操心,我與二嫂吃着現成衣飯,好不快活也。(搽旦雲)李二,如今伯伯、伯娘說,你每日則是貪酒,不理家計。又說俺兩口兒積攢私房,你又多在外少在家,一應廚頭竈腦,都是我照觑。俺伯娘房門也不出,何等自在。俺兩口兒穿的都是舊衣舊襖,他每将那好绫羅絹帛,整匹價拿出來做衣服穿。你依着我言語,将這家私分開了,俺兩口兒另住,可不還快活那。(李德義雲)二嫂,你堅意要我分另了。俺是敕賜義門李家,三輩兒不曾分另,教我怎麼對哥哥說?二嫂再尋思咱。(搽旦雲)我那裡受的這等氣!李二你多吃上幾碗酒,假妝個醉,到那裡則依着我說,定要分開這家私便了。(李德義雲)既然你主意要分開這家私,罷、罷、罷,到那裡我則依着你便是。咱和你見哥哥去來。(同下)(正末扮李德仁同大旦陳氏上)(正末雲)自家姓李,雙名德仁,渾家陳氏,所生一子。當孩兒生時,是個賽神的日子,就喚孩兒做神奴兒,今年十歲也。我有個兄弟是李德義,娶的王氏。則我那兄弟媳婦兒,有些乖劣。他妯娌不和,他常是鬧。自祖父以來,俺家三輩兒不曾分另,敕賜義門李家。大嫂,俺兄弟媳婦口強,你讓他些兒,看俺父母的面皮。(大旦雲)你說的是,我怎麼也與他一般的見識?(正末唱)
作者:
宋代
赵蕃
贫非事烹煎,病止治药物。乌薪鬻之市,束缚论寸尺。
烟浮多稚松,质重非老栎。炽焰忽复然,寒灰已成积。
貧非事烹煎,病止治藥物。烏薪鬻之市,束縛論寸尺。
煙浮多稚松,質重非老栎。熾焰忽複然,寒灰已成積。
作者:
明代
湛若水
春冈好春冈,春冈吾爱之。一名为春台,阳德镇熙熙。
春生变秋杀,仁义贵兼资。目君去之矣,宁不令人思?
春岡好春岡,春岡吾愛之。一名為春台,陽德鎮熙熙。
春生變秋殺,仁義貴兼資。目君去之矣,甯不令人思?
作者:
唐代
方干
受诏从华省,开旗发帝州。野烟新驿曙,残照古山秋。
树势连巴没,江声入楚流。唯应化行后,吟句上闲楼。
受诏從華省,開旗發帝州。野煙新驿曙,殘照古山秋。
樹勢連巴沒,江聲入楚流。唯應化行後,吟句上閑樓。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城上黄旗张暮天,元戎宅内鼓阗阗。底是邻悲并巷哭,云州明日是新年。
城上黃旗張暮天,元戎宅内鼓阗阗。底是鄰悲并巷哭,雲州明日是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