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江月 寄满愿
泸江月 寄满愿。清代。顾贞观。 记寒宵携手,一篱新月,三径微霜。臂绡乍惜殷红减,平生意,百劫难忘。为我飘蓬,由他飞絮,恶风吹堕何方。燕台尺素,犹自祝胜常。怪啼痕、浥透香囊。心知从此别,但寄声珍重,莫更思量。蜀道如天,侯门似海,陌头容易盼萧郎。除非是,星轺捧节,便出泸江。纵然金屋深藏,清笳拍遍,料依旧情伤。侧身西望貂褕赠,双鱼杳,不上瞿塘。邛笮烟迷,痒疴瘴合,梦魂可到家乡。乌衣门巷,别后总凄凉。又谁过,昔日幽窗。扫眉安镜处,任泥翻燕垒,蜜涴蜂房。黄菊休开,紫薇空老,见伊枝叶几回肠。归来也,重逢满愿。所愿才偿。
[清代]:
顾贞观
记寒宵携手,一篱新月,三径微霜。臂绡乍惜殷红减,平生意,百劫难忘。
为我飘蓬,由他飞絮,恶风吹堕何方。燕台尺素,犹自祝胜常。
怪啼痕、浥透香囊。心知从此别,但寄声珍重,莫更思量。
蜀道如天,侯门似海,陌头容易盼萧郎。除非是,星轺捧节,便出泸江。
纵然金屋深藏,清笳拍遍,料依旧情伤。侧身西望貂褕赠,双鱼杳,不上瞿塘。
邛笮烟迷,痒疴瘴合,梦魂可到家乡。乌衣门巷,别后总凄凉。
又谁过,昔日幽窗。扫眉安镜处,任泥翻燕垒,蜜涴蜂房。
黄菊休开,紫薇空老,见伊枝叶几回肠。归来也,重逢满愿。
所愿才偿。
記寒宵攜手,一籬新月,三徑微霜。臂绡乍惜殷紅減,平生意,百劫難忘。
為我飄蓬,由他飛絮,惡風吹堕何方。燕台尺素,猶自祝勝常。
怪啼痕、浥透香囊。心知從此别,但寄聲珍重,莫更思量。
蜀道如天,侯門似海,陌頭容易盼蕭郎。除非是,星轺捧節,便出泸江。
縱然金屋深藏,清笳拍遍,料依舊情傷。側身西望貂褕贈,雙魚杳,不上瞿塘。
邛笮煙迷,癢疴瘴合,夢魂可到家鄉。烏衣門巷,别後總凄涼。
又誰過,昔日幽窗。掃眉安鏡處,任泥翻燕壘,蜜涴蜂房。
黃菊休開,紫薇空老,見伊枝葉幾回腸。歸來也,重逢滿願。
所願才償。
[ 清代 ]
·顾贞观的简介
顾贞观(1637-1714)清代文学家。原名华文,字远平、华峰,亦作华封,号梁汾,江苏无锡人。明末东林党人顾宪成四世孙。康熙五年举人,擢秘书院典籍。曾馆纳兰相国家,与相国子纳兰性德交契,康熙二十三年致仕,读书终老。贞观工诗文,词名尤著,著有《弹指词》、《积书岩集》等。顾贞观与陈维嵩、朱彝尊并称明末清初“词家三绝”,同时又与纳兰性德、曹贞吉共享“京华三绝”之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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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贞观的诗(183篇)► 顾贞观的名句(2条) 〕
作者:
唐代
吕胜己
梅蕾破香时,雪月交光夜。何处飞来两玉娥,体态双闲雅。
纵目碧城楼,劝酒留云榭。唱底仙家古道情,分付知音者。
梅蕾破香時,雪月交光夜。何處飛來兩玉娥,體态雙閑雅。
縱目碧城樓,勸酒留雲榭。唱底仙家古道情,分付知音者。
作者:
宋代
杨无咎
沙上鸥群□戏,云端雁阵斜铺。殷勤特为故人书。写尽衷肠情素。
名字纵非俦匹,夤缘自合欢娱。尽教涂抹费工夫。到底翻成啮醋。
沙上鷗群□戲,雲端雁陣斜鋪。殷勤特為故人書。寫盡衷腸情素。
名字縱非俦匹,夤緣自合歡娛。盡教塗抹費工夫。到底翻成齧醋。
作者:
宋代
赵庚夫
节旄昨下九疑山,图画仙真上界还。
巡历半经三管地,笑谈尽伏五溪蛮。
節旄昨下九疑山,圖畫仙真上界還。
巡曆半經三管地,笑談盡伏五溪蠻。
作者:
清代
田均晋
绀宇烟霄上,芒鞋翠霭间。一声云里磬,万叠槛前山。
远树悬残日,长河绕故关。因之悲往事,断碣剔苔斑。
绀宇煙霄上,芒鞋翠霭間。一聲雲裡磬,萬疊檻前山。
遠樹懸殘日,長河繞故關。因之悲往事,斷碣剔苔斑。
作者:
唐代
白居易
满眼虽多客,开眉复向谁。少年非我伴,秋夜与君期。
落魄俱耽酒,殷勤共爱诗。相怜别有意,彼此老无儿。
滿眼雖多客,開眉複向誰。少年非我伴,秋夜與君期。
落魄俱耽酒,殷勤共愛詩。相憐别有意,彼此老無兒。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