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日,同子文,克信,子潜,子直,材翁
十月四日,同子文,克信,子潜,子直,材翁。宋代。杨万里。 诚斋老子不柰静,偶拄乌藤出苔径。独游无伴却成愁,群从同行还起兴。每过一家添一人,须臾保社如烟云。褰裳涉溪溪水浅,著屦度桥桥柱新。蓬莱一点出尘外,南溪里在千花里。芙蓉照波上下红,琅玗绕屋东西翠。槿篱竹户重复重,鸡鸣犬吠青霞中。蓬莱老仙出迎客,朱颜绿发仍方瞳。餐菊为粮露为醑,染雾作巾云作屦。欣然领客到仙家,行尽蓬莱日未斜。更倾仙瓢酌仙酒,酒外瓢边亦何有。偶看小树双团栾,碧琉璃叶黄金丸。主人忍吃不忍摘,笑道未霜犹带酸。小僮随我勇过我,不管仙翁惜仙果。争挽风枝拣霜颗,争献满盘来飣坐。隔水蓬莱看绝奇,蓬莱看水海如池。主人劝客对绝境,不饮令侬怒生瘿。何如寄下未尽瓢,留待早梅赏疏影。
[宋代]:
杨万里
诚斋老子不柰静,偶拄乌藤出苔径。
独游无伴却成愁,群从同行还起兴。
每过一家添一人,须臾保社如烟云。
褰裳涉溪溪水浅,著屦度桥桥柱新。
蓬莱一点出尘外,南溪里在千花里。
芙蓉照波上下红,琅玗绕屋东西翠。
槿篱竹户重复重,鸡鸣犬吠青霞中。
蓬莱老仙出迎客,朱颜绿发仍方瞳。
餐菊为粮露为醑,染雾作巾云作屦。
欣然领客到仙家,行尽蓬莱日未斜。
更倾仙瓢酌仙酒,酒外瓢边亦何有。
偶看小树双团栾,碧琉璃叶黄金丸。
主人忍吃不忍摘,笑道未霜犹带酸。
小僮随我勇过我,不管仙翁惜仙果。
争挽风枝拣霜颗,争献满盘来飣坐。
隔水蓬莱看绝奇,蓬莱看水海如池。
主人劝客对绝境,不饮令侬怒生瘿。
何如寄下未尽瓢,留待早梅赏疏影。
誠齋老子不柰靜,偶拄烏藤出苔徑。
獨遊無伴卻成愁,群從同行還起興。
每過一家添一人,須臾保社如煙雲。
褰裳涉溪溪水淺,著屦度橋橋柱新。
蓬萊一點出塵外,南溪裡在千花裡。
芙蓉照波上下紅,琅玗繞屋東西翠。
槿籬竹戶重複重,雞鳴犬吠青霞中。
蓬萊老仙出迎客,朱顔綠發仍方瞳。
餐菊為糧露為醑,染霧作巾雲作屦。
欣然領客到仙家,行盡蓬萊日未斜。
更傾仙瓢酌仙酒,酒外瓢邊亦何有。
偶看小樹雙團栾,碧琉璃葉黃金丸。
主人忍吃不忍摘,笑道未霜猶帶酸。
小僮随我勇過我,不管仙翁惜仙果。
争挽風枝揀霜顆,争獻滿盤來飣坐。
隔水蓬萊看絕奇,蓬萊看水海如池。
主人勸客對絕境,不飲令侬怒生瘿。
何如寄下未盡瓢,留待早梅賞疏影。
作者:
唐代
杨巨源
清明千万家,处处是年华。榆柳芳辰火,梧桐今日花。
祭祠结云绮,游陌拥香车。惆怅田郎去,原回烟树斜。
清明千萬家,處處是年華。榆柳芳辰火,梧桐今日花。
祭祠結雲绮,遊陌擁香車。惆怅田郎去,原回煙樹斜。
作者:
近现代
吴梅
青鸾栖息,对閒庭宇,乍展三尺。檐牙遍绕浓荫,相看处须眉都碧。
一枕纱橱,梦影傍金井遥夕。算送到多少商声,茂苑听秋早头白。
青鸾栖息,對閒庭宇,乍展三尺。檐牙遍繞濃蔭,相看處須眉都碧。
一枕紗櫥,夢影傍金井遙夕。算送到多少商聲,茂苑聽秋早頭白。
作者:
宋代
苏辙
才堪簿领更无余,赢得十年闲读书。
宠辱何须身自试,穷愁不待酒驱除。
才堪簿領更無餘,赢得十年閑讀書。
寵辱何須身自試,窮愁不待酒驅除。
作者:
元代
洪希文
牛吒吒,蹄趵趵,枯萁啮尽芳草绿。自晡薄夜不满腹,撷菜作糜豆作粥。
饲饥饮渴两已足,脱纼解衔就茅屋。不愁饥肠雷辘辘,风檐独抱牛衣宿。
牛吒吒,蹄趵趵,枯萁齧盡芳草綠。自晡薄夜不滿腹,撷菜作糜豆作粥。
飼饑飲渴兩已足,脫纼解銜就茅屋。不愁饑腸雷辘辘,風檐獨抱牛衣宿。
作者:
宋代
葛长庚
雨过山花向晚香。烟丝空翠柳微茫。旧家丹灶何人葛,今日帘泉阿姥黄。
犀角枕,象牙床。椰心织簟昼生凉。杯行无算何曾醉,不觉罗浮日月长。
雨過山花向晚香。煙絲空翠柳微茫。舊家丹竈何人葛,今日簾泉阿姥黃。
犀角枕,象牙床。椰心織簟晝生涼。杯行無算何曾醉,不覺羅浮日月長。
作者:
宋代
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漢沔,其勢益張。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與海相若。清河張君夢得谪居齊安,即其廬之西南為亭,以覽觀江流之勝,而餘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蓋亭之所見,南北百裡,東西一舍。濤瀾洶湧,風雲開阖。晝則舟楫出沒于其前,夜則魚龍悲嘯于其下。變化倏忽,動心駭目,不可久視。今乃得玩之幾席之上,舉目而足。西望武昌諸山,岡陵起伏,草木行列,煙消日出。漁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數。此其所以為“快哉”者也。至于長洲之濱,故城之墟。曹孟德、孫仲謀之所睥睨,周瑜、陸遜之所騁骛。其流風遺迹,亦足以稱快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