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家庙松歌为秋樵丈作
严氏家庙松歌为秋樵丈作。清代。施补华。 方练奇节天下崇,何人为表严司空。五百年来事隐约,依然祠庙菰城东。行人下马动凭吊,轮囷手抚当门松。白昼时闻飞霹雳,空堂宛欲腾蛟龙。摧颓老干出生气,盘屈孤根回曲衷。劲质何辞霜雪烈,精灵或与风云通。何来史氏致身录,肆口诬蔑言非公。宫中老佛既乌有,翠华安得中途逢。晚死差为十族计,耿耿何愧诸公忠。摩挲独叹后凋节,惨淡如见孤臣容。南枝苍苍鄂王墓,黛色郁郁丞相宫。爱惜亦期人勿伐,萧条却恨时难同。飘然时危一老翁,不忘祖德干戈中。手携画卷命题句,忠魂劲节相交融。危时永忆栋梁器,大材不藉丹青功。森然寒气入诗骨,笔端谡谡来长风。
[清代]:
施补华
方练奇节天下崇,何人为表严司空。五百年来事隐约,依然祠庙菰城东。
行人下马动凭吊,轮囷手抚当门松。白昼时闻飞霹雳,空堂宛欲腾蛟龙。
摧颓老干出生气,盘屈孤根回曲衷。劲质何辞霜雪烈,精灵或与风云通。
何来史氏致身录,肆口诬蔑言非公。宫中老佛既乌有,翠华安得中途逢。
晚死差为十族计,耿耿何愧诸公忠。摩挲独叹后凋节,惨淡如见孤臣容。
南枝苍苍鄂王墓,黛色郁郁丞相宫。爱惜亦期人勿伐,萧条却恨时难同。
飘然时危一老翁,不忘祖德干戈中。手携画卷命题句,忠魂劲节相交融。
危时永忆栋梁器,大材不藉丹青功。森然寒气入诗骨,笔端谡谡来长风。
方練奇節天下崇,何人為表嚴司空。五百年來事隐約,依然祠廟菰城東。
行人下馬動憑吊,輪囷手撫當門松。白晝時聞飛霹靂,空堂宛欲騰蛟龍。
摧頹老幹出生氣,盤屈孤根回曲衷。勁質何辭霜雪烈,精靈或與風雲通。
何來史氏緻身錄,肆口誣蔑言非公。宮中老佛既烏有,翠華安得中途逢。
晚死差為十族計,耿耿何愧諸公忠。摩挲獨歎後凋節,慘淡如見孤臣容。
南枝蒼蒼鄂王墓,黛色郁郁丞相宮。愛惜亦期人勿伐,蕭條卻恨時難同。
飄然時危一老翁,不忘祖德幹戈中。手攜畫卷命題句,忠魂勁節相交融。
危時永憶棟梁器,大材不藉丹青功。森然寒氣入詩骨,筆端谡谡來長風。
[ 清代 ]
·施补华的简介
(1836—1890)清浙江乌程人,字均甫,一字均父。同治九年举人,官至山东候补道。有《泽雅堂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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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补华的诗(34篇) 〕
作者:
清代
陈恭尹
谷洛通淮日夜流,渚荷宫树不曾秋。十年士女河边骨,一笑君王镜里头。
月下虹蜺生水殿,天中丝管在迷楼。繁华往事邗沟外,风起杨花无那愁。
谷洛通淮日夜流,渚荷宮樹不曾秋。十年士女河邊骨,一笑君王鏡裡頭。
月下虹蜺生水殿,天中絲管在迷樓。繁華往事邗溝外,風起楊花無那愁。
作者:
清代
杨宾
古寺寻何处,穿云上碧空。泉飞阴洞口,僧老乱山中。
废殿残碑在,禅房曲径通。可知全盛日,人在蕊珠宫。
古寺尋何處,穿雲上碧空。泉飛陰洞口,僧老亂山中。
廢殿殘碑在,禅房曲徑通。可知全盛日,人在蕊珠宮。
作者:
宋代
魏了翁
夫人心事与天谋,钱镈功夫岁晚收。秸鞠声中春满羽,毕逋枝里月横秋。
将雏欲上空回首,食蔗才甘不到头。况是我翁方念母,两乡风雨一般愁。
夫人心事與天謀,錢镈功夫歲晚收。稭鞠聲中春滿羽,畢逋枝裡月橫秋。
将雛欲上空回首,食蔗才甘不到頭。況是我翁方念母,兩鄉風雨一般愁。
作者:
宋代
苏轼
徐邈能中酒圣贤,刘伶席地幕青天,潘郎白璧为谁连。
无可奈何新白发,不如归去旧青山,恨无人借买山钱。
徐邈能中酒聖賢,劉伶席地幕青天,潘郎白璧為誰連。
無可奈何新白發,不如歸去舊青山,恨無人借買山錢。
作者:
清代
方苞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先君子嘗言,鄉先輩左忠毅公視學京畿,一日,風雪嚴寒,從數騎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閱畢,即解貂覆生,為掩戶。叩之寺僧,則史公可法也。及試,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視,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諸兒碌碌,他日繼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廠獄,史朝夕獄門外;逆閹防伺甚嚴,雖家仆不得近。久之,聞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謀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長镵,為除不潔者,引入,微指左公處。則席地倚牆而坐,面額焦爛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盡脫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嗚咽。公辨其聲而目不可開,乃奮臂以指撥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來前!國家之事,糜爛至此。老夫已矣,汝複輕身而昧大義,天下事誰可支拄者!不速去,無俟奸人構陷,吾今即撲殺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擊勢。史噤不敢發聲,趨而出。後常流涕述其事以語人,曰:“吾師肺肝,皆鐵石所鑄造也!”
崇祯末,流賊張獻忠出沒蕲、黃、潛、桐間。史公以鳳廬道奉檄守禦。每有警,辄數月不就寝,使壯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擇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則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聲。或勸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負朝廷,下恐愧吾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