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字韵诗诸丈倡酬未已再次韵
朝字韵诗诸丈倡酬未已再次韵。宋代。魏了翁。 风挟重阴牛戴牛,电雷雹雪来终朝。诗人隐忧寓酬倡,清辉错落欺琨瑶。似惊一日四变异,须省二气同根苗。非阴能胜阳不竞,非物能眚人先妖。炎精未振刚受畜,睢水昼遁成皋跳。一从愤悱刚浸长,斡握地轴旋天杓。山中不知此何时,只睹此象心为焦。累臣九死何足恤,顽云苍惨天关遥。泽中但知赋鸿雁,天上无复歌祈招。醡头新酒空似清,墙根新虀花如骄。便思倾罍芼鲜鲫,不妄为取琴徽调。江张程子同一醉,芳草为藉天为裯。干戈满地不忍见,恐调老弱征商轺。
[宋代]:
魏了翁
风挟重阴牛戴牛,电雷雹雪来终朝。
诗人隐忧寓酬倡,清辉错落欺琨瑶。
似惊一日四变异,须省二气同根苗。
非阴能胜阳不竞,非物能眚人先妖。
炎精未振刚受畜,睢水昼遁成皋跳。
一从愤悱刚浸长,斡握地轴旋天杓。
山中不知此何时,只睹此象心为焦。
累臣九死何足恤,顽云苍惨天关遥。
泽中但知赋鸿雁,天上无复歌祈招。
醡头新酒空似清,墙根新虀花如骄。
便思倾罍芼鲜鲫,不妄为取琴徽调。
江张程子同一醉,芳草为藉天为裯。
干戈满地不忍见,恐调老弱征商轺。
風挾重陰牛戴牛,電雷雹雪來終朝。
詩人隐憂寓酬倡,清輝錯落欺琨瑤。
似驚一日四變異,須省二氣同根苗。
非陰能勝陽不競,非物能眚人先妖。
炎精未振剛受畜,睢水晝遁成臯跳。
一從憤悱剛浸長,斡握地軸旋天杓。
山中不知此何時,隻睹此象心為焦。
累臣九死何足恤,頑雲蒼慘天關遙。
澤中但知賦鴻雁,天上無複歌祈招。
醡頭新酒空似清,牆根新虀花如驕。
便思傾罍芼鮮鲫,不妄為取琴徽調。
江張程子同一醉,芳草為藉天為裯。
幹戈滿地不忍見,恐調老弱征商轺。
[ 宋代 ]
·魏了翁的简介
魏了翁(1178年—1237年) ,字华父,号鹤山,邛州蒲江(今属四川)人。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大臣。嘉熙元年(1237年)卒,年六十,赠太师、秦国公,谥文靖。魏了翁反对佛、老“无欲”之说,认为圣贤只言“寡欲”不言“无欲”,指出“虚无,道之害也”。推崇朱熹理学,但也怀疑朱注各经是否完全可靠。提出“心者人之太极,而人心已又为天地之太极”,强调“心”的作用,又和陆九渊接近。能诗词,善属文,其词语意高旷,风格或清丽,或悲壮。著有《鹤山全集》、《九经要义》、《古今考》、《经史杂钞》、《师友雅言》等,词有《鹤山长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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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了翁的诗(675篇) 〕
作者:
明代
赵应元
丈夫负刚肠,惺惺时自勖。中材涉末流,刓方徒碌碌。
先生寤真窍,蝉蜕和光局。不薄广文寒,青毡持正鹄。
丈夫負剛腸,惺惺時自勖。中材涉末流,刓方徒碌碌。
先生寤真竅,蟬蛻和光局。不薄廣文寒,青氈持正鹄。
作者:
明代
吴与弼
白雪阳春调,长吟莫厌多。功夫既积累,律吕自谐和。
江海犹疏凿,圭璋藉琢磨。人生谁不学,志向各如何。
白雪陽春調,長吟莫厭多。功夫既積累,律呂自諧和。
江海猶疏鑿,圭璋藉琢磨。人生誰不學,志向各如何。
作者:
宋代
释昙密
连绵雨不晴,谷子多损失。二麦未入泥,忧心常惕惕。
来岁不饥荒,未敢相委悉。启告梵天帝释天玉皇大帝天,且放日头出。
連綿雨不晴,谷子多損失。二麥未入泥,憂心常惕惕。
來歲不饑荒,未敢相委悉。啟告梵天帝釋天玉皇大帝天,且放日頭出。
作者:
明代
唐文凤
放生湖中有金鲤,身带铜环弄清泚。年多变态神化龙,三十六鳞云气起。
已能济世成甘霖,令公涵育恩泽深。白波茫茫不复见,千年空负琴高心。
放生湖中有金鯉,身帶銅環弄清泚。年多變态神化龍,三十六鱗雲氣起。
已能濟世成甘霖,令公涵育恩澤深。白波茫茫不複見,千年空負琴高心。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惜别佳人意,酬知列士肠。妆台分凤影,宝匣现龙光。
莲锷谁同铸,菱花意对藏。乐昌何日返,见汝合干将。
惜别佳人意,酬知列士腸。妝台分鳳影,寶匣現龍光。
蓮锷誰同鑄,菱花意對藏。樂昌何日返,見汝合幹将。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飲滁水而甘。問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遠。其上則豐山,聳然而特立;下則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顧而樂之。于是疏泉鑿石,辟地以為亭,而與滁人往遊其間。
滁于五代幹戈之際,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嘗以周師破李景兵十五萬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輝、姚鳳于滁東門之外,遂以平滁。修嘗考其山川,按其圖記,升高以望清流之關,欲求輝、鳳就擒之所。而故老皆無在也,蓋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傑并起而争,所在為敵國者,何可勝數?及宋受天命,聖人出而四海一。向之憑恃險阻,鏟削消磨,百年之間,漠然徒見山高而水清。欲問其事,而遺老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