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朝雅乐歌 寅雅
梁三朝雅乐歌 寅雅。南北朝。沈约。 礼莫违。乐具举。延藩辟。朝帝所。执桓蒲。列齐莒。垂衮毳。纷容与。升有仪。降有序。齐簪绂。忘笑语。始矜严。终酣醑。
[南北朝]:
沈约
礼莫违。
乐具举。
延藩辟。
朝帝所。
执桓蒲。
列齐莒。
垂衮毳。
纷容与。
升有仪。
降有序。
齐簪绂。
忘笑语。
始矜严。
终酣醑。
禮莫違。
樂具舉。
延藩辟。
朝帝所。
執桓蒲。
列齊莒。
垂衮毳。
紛容與。
升有儀。
降有序。
齊簪绂。
忘笑語。
始矜嚴。
終酣醑。
[ 南北朝 ]
·沈约的简介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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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约的诗(375篇)► 沈约的名句(7条) 〕
作者:
明代
李攀龙
河朔风尘万里看,空亭天外一凭栏。夕阳忽送孤城色,高雪遥临白马寒。
何处浮云吞大泽,于时紫气满长安。我来欲著浮邱赋,此地因君老鹖冠。
河朔風塵萬裡看,空亭天外一憑欄。夕陽忽送孤城色,高雪遙臨白馬寒。
何處浮雲吞大澤,于時紫氣滿長安。我來欲著浮邱賦,此地因君老鹖冠。
作者:
清代
沈曾植
倦客池塘残梦在,秋声不是春声。小屏风上数行程。
三危玄趾,关塞不分明。
倦客池塘殘夢在,秋聲不是春聲。小屏風上數行程。
三危玄趾,關塞不分明。
作者:
清代
缪徵甲
荒村喔喔听鸡鸣,篷背颠风怒作声。遥忆白头亲不寐,通宵屈指算行程。
荒村喔喔聽雞鳴,篷背颠風怒作聲。遙憶白頭親不寐,通宵屈指算行程。
作者:
清代
樊增祥
南浦销魂第一程。萋萋芳草怨西征。烟鬟送客参差出,春水如愁日夜生。
芳雨歇,绮云平。莫将兰桨击空明。烟波可是明妃面,费尽丹青貌不成。
南浦銷魂第一程。萋萋芳草怨西征。煙鬟送客參差出,春水如愁日夜生。
芳雨歇,绮雲平。莫将蘭槳擊空明。煙波可是明妃面,費盡丹青貌不成。
作者:
宋代
唐泾
逖泉已矣又菇蕕,半壁乾坤只恁休。
频岁建杓移北斗,何人持节救东瓯。
逖泉已矣又菇蕕,半壁乾坤隻恁休。
頻歲建杓移北鬥,何人持節救東瓯。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則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屢易其号。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為此名,聊以志吾之樂爾。”客曰:“其樂如何?”居士曰:“吾之樂可勝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見,疾雷破柱而不驚;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閱大戰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樂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其大者有二焉,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雖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賜其骸骨,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庶幾償其夙願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複笑曰:“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勞矣,又多憂;累于此者既佚矣,幸無患。吾其何擇哉?”于是與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區區不足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