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体诗 左记室思咏史
杂体诗 左记室思咏史。南北朝。江淹。 韩公沦卖药。梅生隐市门。百年信荏苒。何为苦心魂。当学卫霍将。建功在河源。珪组贤君眄。青紫明主恩。终军才始达。贾谊位方尊。金张服貂冕。许史乘华轩。王侯贵片议。公卿重一言。太平多欢娱。飞盖东都门。顾念张仲蔚。蓬蒿满中园。
[南北朝]:
江淹
韩公沦卖药。
梅生隐市门。
百年信荏苒。
何为苦心魂。
当学卫霍将。
建功在河源。
珪组贤君眄。
青紫明主恩。
终军才始达。
贾谊位方尊。
金张服貂冕。
许史乘华轩。
王侯贵片议。
公卿重一言。
太平多欢娱。
飞盖东都门。
顾念张仲蔚。
蓬蒿满中园。
韓公淪賣藥。
梅生隐市門。
百年信荏苒。
何為苦心魂。
當學衛霍将。
建功在河源。
珪組賢君眄。
青紫明主恩。
終軍才始達。
賈誼位方尊。
金張服貂冕。
許史乘華軒。
王侯貴片議。
公卿重一言。
太平多歡娛。
飛蓋東都門。
顧念張仲蔚。
蓬蒿滿中園。
[ 南北朝 ]
·江淹的简介
江淹(444—505),字文通,南朝著名文学家、散文家,历仕三朝,宋州济阳考城(今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人。江淹少时孤贫好学,六岁能诗,十三岁丧父。二十岁左右在新安王刘子鸾幕下任职,开始其政治生涯,历仕南朝宋、齐、梁三代。江淹在仕途上早年不甚得志。泰始二年(466年),江淹转入建平王刘景素幕,江淹受广陵令郭彦文案牵连,被诬受贿入狱,在狱中上书陈情获释。刘景素密谋叛乱,江淹曾多次谏劝,刘景素不纳,贬江淹为建安吴兴县令。宋顺帝升明元年(477年),齐高帝萧道成执政,把江淹自吴兴召回,并任为尚书驾部郎、骠骑参军事,大受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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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淹的诗(219篇)► 江淹的名句(10条) 〕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梦里霜鸿叫绝天,䰒松睡眼起来看。殷勤甓社湖中客,送我南归到惠山。
夢裡霜鴻叫絕天,䰒松睡眼起來看。殷勤甓社湖中客,送我南歸到惠山。
作者:
宋代
虞集
骑马城南觅旧题,飘萧席帽碧云低。东风花柳过韦曲,落日儿童唱大堤。
绣阁岂无和玉髓,锦囊还有铸金蹄。归来吟转楼头月,池冷芙蓉翡翠栖。
騎馬城南覓舊題,飄蕭席帽碧雲低。東風花柳過韋曲,落日兒童唱大堤。
繡閣豈無和玉髓,錦囊還有鑄金蹄。歸來吟轉樓頭月,池冷芙蓉翡翠栖。
作者:
清代
成文昭
人生几合并,难可预期拟。龚君主我久,怀友念乡里。
花晨及月夕,有叹不容已。予时勉慰之,君归日可俟。
人生幾合并,難可預期拟。龔君主我久,懷友念鄉裡。
花晨及月夕,有歎不容已。予時勉慰之,君歸日可俟。
作者:
清代
龚自珍
丹实琼花海岸旁,羽陵山似峚之阳。一家可惜仍烟火,未问仙人辟谷方。
丹實瓊花海岸旁,羽陵山似峚之陽。一家可惜仍煙火,未問仙人辟谷方。
作者:
宋代
吴处厚
三寺峙若鼎,四山合如环。偷携野人杖,默叩禅翁关。
草树冬不老,云烟秋更闲。飘飘物外兴,又逐归禽还。
三寺峙若鼎,四山合如環。偷攜野人杖,默叩禅翁關。
草樹冬不老,雲煙秋更閑。飄飄物外興,又逐歸禽還。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則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屢易其号。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為此名,聊以志吾之樂爾。”客曰:“其樂如何?”居士曰:“吾之樂可勝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見,疾雷破柱而不驚;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閱大戰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樂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其大者有二焉,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雖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賜其骸骨,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庶幾償其夙願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複笑曰:“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勞矣,又多憂;累于此者既佚矣,幸無患。吾其何擇哉?”于是與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區區不足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