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晦机和尚韵送悟上人归径山
次晦机和尚韵送悟上人归径山。元代。行端。 瓦缶固已无黄钟,雪曲岂混巴歌中。石房巉岩自丘壑,兀坐赢得閒观空。上人何从悟玄旨,了知是法非文字。高高解穷千仞巅,深深能极九渊底。岁晚相看正摇落,此身勿讶无锥卓。归去凌霄古寺间,且听松风撼乔岳。
[元代]:
行端
瓦缶固已无黄钟,雪曲岂混巴歌中。石房巉岩自丘壑,兀坐赢得閒观空。
上人何从悟玄旨,了知是法非文字。高高解穷千仞巅,深深能极九渊底。
岁晚相看正摇落,此身勿讶无锥卓。归去凌霄古寺间,且听松风撼乔岳。
瓦缶固已無黃鐘,雪曲豈混巴歌中。石房巉岩自丘壑,兀坐赢得閒觀空。
上人何從悟玄旨,了知是法非文字。高高解窮千仞巅,深深能極九淵底。
歲晚相看正搖落,此身勿訝無錐卓。歸去淩霄古寺間,且聽松風撼喬嶽。
[ 元代 ]
·行端的简介
(1254—1341)元僧。临海人,字元叟,一字景元,自称寒拾里人,俗姓何。世为儒家。十一岁在馀杭化城院出家。成宗大德中赐号慧文正辩禅师,主中天竺,迁灵隐。后主径山作大护持师二十年。工诗文。有《寒拾里人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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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端的诗(38篇) 〕
作者:
宋代
赵以夫
载酒阳关去。正西湖、连天烟草,满堤晴絮。采翠撷芳游冶处,应和娇弦艳鼓。看柳外、画船无数。万顷琉璃浑镜净,陡风波、汹汹鱼龙舞。谈笑里,遽如许。
流觞满引浇离绪。便东西、斜阳立马,绿波前浦。自是莼鲈高兴动,恰值春山杜宇。漫回首、软红香雾。咫尺佳人千里隔,望空江、明月横洲渚。清梦断,恨如缕。
載酒陽關去。正西湖、連天煙草,滿堤晴絮。采翠撷芳遊冶處,應和嬌弦豔鼓。看柳外、畫船無數。萬頃琉璃渾鏡淨,陡風波、洶洶魚龍舞。談笑裡,遽如許。
流觞滿引澆離緒。便東西、斜陽立馬,綠波前浦。自是莼鲈高興動,恰值春山杜宇。漫回首、軟紅香霧。咫尺佳人千裡隔,望空江、明月橫洲渚。清夢斷,恨如縷。
作者:
明代
赵完璧
晋鲁勋名夙所钦,朱幡适慰海之滨。苍生旷被岐风旧,白首重看汉吏新。
妙简无私遭圣主,催科有政属能臣。虎牢晚托重关险,犬吠生釐拟诵频。
晉魯勳名夙所欽,朱幡适慰海之濱。蒼生曠被岐風舊,白首重看漢吏新。
妙簡無私遭聖主,催科有政屬能臣。虎牢晚托重關險,犬吠生釐拟誦頻。
作者:
明代
唐顺之
山人不解机心事,早岁藏珍学鹿门。住傍岩崖惟四壁,赋成金石几千言。
偶游卿相多悬榻,归去蓬蒿正满园。京洛岂无知己在,看君终是厌烦喧。
山人不解機心事,早歲藏珍學鹿門。住傍岩崖惟四壁,賦成金石幾千言。
偶遊卿相多懸榻,歸去蓬蒿正滿園。京洛豈無知己在,看君終是厭煩喧。
作者:
唐代
崔涂
鳞鬣催残志未休,壮心翻是此身雠。并闻寒雨多因夜,
不得乡书又到秋。耕钓旧交吟好忆,雪霜危栈去堪愁。
鱗鬣催殘志未休,壯心翻是此身雠。并聞寒雨多因夜,
不得鄉書又到秋。耕釣舊交吟好憶,雪霜危棧去堪愁。
作者:
清代
陆求可
破除万事,人生莫放金杯浅。游衍。向月下花前留醉眼。
舞馀春雪落,歌罢秋波转。沉湎。应胜似,泥涂中冠冕。
破除萬事,人生莫放金杯淺。遊衍。向月下花前留醉眼。
舞馀春雪落,歌罷秋波轉。沉湎。應勝似,泥塗中冠冕。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魏公子无忌者,魏昭王少子而魏安釐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是时范睢亡魏相秦,以怨魏齐故,秦兵围大梁,破魏华阳下军,走芒卯。魏王及公子患之。公子为人仁而下士,士无贤不肖皆谦而礼交之,不敢以其富贵骄士。士以此方数千里争往归之,致食客三千人。当是时,诸侯以公子贤,多客,不敢加兵谋魏十馀年。
公子与魏王博,而北境传举烽,言“赵寇至,且入界”。魏王释博,欲召大臣谋。公子止王曰:“赵王田猎耳,非为寇也。”复博如故。王恐,心不在博。居顷,复从北方来传言曰:“赵王猎耳,非为寇也。”魏王大惊,曰:“公子何以知之?”公子曰:“臣之客有能深得赵王阴事者,赵王所为,客辄以报臣,臣以此知之。”是后魏王畏公子之贤能,不敢任公子以国政。魏有隐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贫,为大梁夷门监者。公子闻之,往请,欲厚遗之。不肯受,曰:“臣脩身洁行数十年,终不以监门困故而受公子财。”公子于是乃置酒大会宾客。坐定,公子从车骑,虚左,自迎夷门侯生。侯生摄敝衣冠,直上载公子上坐,不让,欲以观公子。公子执辔愈恭。侯生又谓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愿枉车骑过之。”公子引车入巿,侯生下见其客朱亥,俾倪,故久立与其客语,微察公子。公子颜色愈和。当是时,魏将相宗室宾客满堂,待公子举酒。巿人皆观公子执辔。从骑皆窃骂侯生。侯生视公子色终不变,乃谢客就车。至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赞宾客,宾客皆惊。酒酣,公子起,为寿侯生前。
魏公子無忌者,魏昭王少子而魏安釐王異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為信陵君。是時範睢亡魏相秦,以怨魏齊故,秦兵圍大梁,破魏華陽下軍,走芒卯。魏王及公子患之。公子為人仁而下士,士無賢不肖皆謙而禮交之,不敢以其富貴驕士。士以此方數千裡争往歸之,緻食客三千人。當是時,諸侯以公子賢,多客,不敢加兵謀魏十馀年。
公子與魏王博,而北境傳舉烽,言“趙寇至,且入界”。魏王釋博,欲召大臣謀。公子止王曰:“趙王田獵耳,非為寇也。”複博如故。王恐,心不在博。居頃,複從北方來傳言曰:“趙王獵耳,非為寇也。”魏王大驚,曰:“公子何以知之?”公子曰:“臣之客有能深得趙王陰事者,趙王所為,客辄以報臣,臣以此知之。”是後魏王畏公子之賢能,不敢任公子以國政。魏有隐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梁夷門監者。公子聞之,往請,欲厚遺之。不肯受,曰:“臣脩身潔行數十年,終不以監門困故而受公子财。”公子于是乃置酒大會賓客。坐定,公子從車騎,虛左,自迎夷門侯生。侯生攝敝衣冠,直上載公子上坐,不讓,欲以觀公子。公子執辔愈恭。侯生又謂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願枉車騎過之。”公子引車入巿,侯生下見其客朱亥,俾倪,故久立與其客語,微察公子。公子顔色愈和。當是時,魏将相宗室賓客滿堂,待公子舉酒。巿人皆觀公子執辔。從騎皆竊罵侯生。侯生視公子色終不變,乃謝客就車。至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贊賓客,賓客皆驚。酒酣,公子起,為壽侯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