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边
沙边。明代。袁凯。 沙边细路少人行,只有闲花树树明。水阁经春尘自满,风帘终日鸟争鸣。躬耕岂愿将军顾,肥遁聊成处士名。白鹭晴烟满平野,老夫于此最关情。
[明代]:
袁凯
沙边细路少人行,只有闲花树树明。
水阁经春尘自满,风帘终日鸟争鸣。
躬耕岂愿将军顾,肥遁聊成处士名。
白鹭晴烟满平野,老夫于此最关情。
沙邊細路少人行,隻有閑花樹樹明。
水閣經春塵自滿,風簾終日鳥争鳴。
躬耕豈願将軍顧,肥遁聊成處士名。
白鹭晴煙滿平野,老夫于此最關情。
[ 明代 ]
·袁凯的简介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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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凯的诗(228篇)► 袁凯的名句(2条) 〕
作者:
唐代
鲍溶
春溪几回葛花黄,黄麝引子山山香。蛮女不惜手足损,
钩刀一一牵柔长。葛丝茸茸春雪体,深涧择泉清处洗。
殷勤十指蚕吐丝,当窗袅袅声高机。织成一尺无一两,
春溪幾回葛花黃,黃麝引子山山香。蠻女不惜手足損,
鈎刀一一牽柔長。葛絲茸茸春雪體,深澗擇泉清處洗。
殷勤十指蠶吐絲,當窗袅袅聲高機。織成一尺無一兩,
作者:
唐代
杜牧
发匀肉好生春岭,截玉钻星寄使君。檀的染时痕半月,
落梅飘处响穿云。楼中威凤倾冠听,沙上惊鸿掠水分。
發勻肉好生春嶺,截玉鑽星寄使君。檀的染時痕半月,
落梅飄處響穿雲。樓中威鳳傾冠聽,沙上驚鴻掠水分。
作者:
唐代
吕颐浩
腐儒奋迹自耕耘,冒玷台衡力不任。版筑作霖乖素愿,山云出岫本无心。
衰迟向老开三径,豪迈平时惜寸阴。蚤伏诗名压元白,细看佳句用工深。
腐儒奮迹自耕耘,冒玷台衡力不任。版築作霖乖素願,山雲出岫本無心。
衰遲向老開三徑,豪邁平時惜寸陰。蚤伏詩名壓元白,細看佳句用工深。
作者:
明代
符锡
何处邻家好弟兄,一轩松竹两陶情。松崖索我曾题句,竹坞烦君频寄声。
翠筱晴分凉月影,碧流春护暖云生。为报惠连应入梦,几回风雨汉江城。
何處鄰家好弟兄,一軒松竹兩陶情。松崖索我曾題句,竹塢煩君頻寄聲。
翠筱晴分涼月影,碧流春護暖雲生。為報惠連應入夢,幾回風雨漢江城。
作者:
清代
乌竹芳
扬帆指日到瀛台,震荡狂风势欲摧。巨浪宛从天上落,孤舟直似水中来。
樯倾楫折惊魂魄,虎啸猿啼闻霹雷。呼吸死生飘泊去,灯光三现指迷回。
揚帆指日到瀛台,震蕩狂風勢欲摧。巨浪宛從天上落,孤舟直似水中來。
樯傾楫折驚魂魄,虎嘯猿啼聞霹雷。呼吸死生飄泊去,燈光三現指迷回。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韓子曰:“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二者皆譏,而學士多稱于世雲。至如以術取宰相、卿、大夫,輔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無可言者。及若季次、原憲,闾巷人也,讀書懷獨行君子之德,義不苟合當世,當世亦笑之。故季次、原憲,終身空室蓬戶,褐衣疏食不厭。死而已四百餘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遊俠,其行雖不軌于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
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負于鼎俎,傅說匿于傅險,呂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裡飯牛,仲尼畏匡,菜色陳、蔡。此皆學士所謂有道仁人也,猶然遭此災,況以中材而涉亂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勝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義,已享其利者為有德。”故伯夷醜周,餓死首陽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貶王;跖跻暴戾,其徒誦義無窮。由此觀之,“竊鈎者誅,竊國者侯;侯之門,仁義存。”非虛言也。今拘學或抱咫尺之義,久孤于世,豈若卑論侪俗,與世浮沉而取榮名哉!而布衣之徒,設取予然諾,千裡誦義,為死不顧世。此亦有所長,非苟而已也。故士窮窘而得委命,此豈非人之所謂賢豪間者邪?誠使鄉曲之俠,予季次、原憲比權量力,效功于當世,不同日而論矣。要以功見言信,俠客之義,又曷可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