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感兴一首
前感兴一首。宋代。敖陶孙。 乌几学痴坐,吾炊何以晨。了知诗自好,不兴甑相闻。苍苍本空空,呜呼谁使然。瓯窭知满篝,稍喜斗斛仁。而我亦齐民,不贪后世贤。腹无一雨温,百忧镇烧煎。岿然一破灶,寒虫欲无年。更欲辨名字,蟋蟀螽斯间。书生谨守书,放步防疾颠。虾蟆缘青冥,孤光恣吞吐。於菟无角翼,为天守门户。持此感物化,尧舜万万古。冰蚕不知寒,蓼虫不知苦。未知了身口,甘暖复几许。高高化入台,下视多劫灰。我欲轰雷车,老天怒不开。死语无出路,六经圣所裁。惟应蒯缑剑,日夕同归来。
[宋代]:
敖陶孙
乌几学痴坐,吾炊何以晨。
了知诗自好,不兴甑相闻。
苍苍本空空,呜呼谁使然。
瓯窭知满篝,稍喜斗斛仁。
而我亦齐民,不贪后世贤。
腹无一雨温,百忧镇烧煎。
岿然一破灶,寒虫欲无年。
更欲辨名字,蟋蟀螽斯间。
书生谨守书,放步防疾颠。
虾蟆缘青冥,孤光恣吞吐。
於菟无角翼,为天守门户。
持此感物化,尧舜万万古。
冰蚕不知寒,蓼虫不知苦。
未知了身口,甘暖复几许。
高高化入台,下视多劫灰。
我欲轰雷车,老天怒不开。
死语无出路,六经圣所裁。
惟应蒯缑剑,日夕同归来。
烏幾學癡坐,吾炊何以晨。
了知詩自好,不興甑相聞。
蒼蒼本空空,嗚呼誰使然。
瓯窭知滿篝,稍喜鬥斛仁。
而我亦齊民,不貪後世賢。
腹無一雨溫,百憂鎮燒煎。
巋然一破竈,寒蟲欲無年。
更欲辨名字,蟋蟀螽斯間。
書生謹守書,放步防疾颠。
蝦蟆緣青冥,孤光恣吞吐。
於菟無角翼,為天守門戶。
持此感物化,堯舜萬萬古。
冰蠶不知寒,蓼蟲不知苦。
未知了身口,甘暖複幾許。
高高化入台,下視多劫灰。
我欲轟雷車,老天怒不開。
死語無出路,六經聖所裁。
惟應蒯缑劍,日夕同歸來。
[ 宋代 ]
·敖陶孙的简介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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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陶孙的诗(143篇) 〕
作者:
宋代
晁端礼
潋滟长波迎鹢首。雨淡烟轻,过了清明候。岸草汀花浑似旧。行人只是添清瘦。
沈水香消罗袂透。双舻声中,午梦初惊后。枕上懵腾犹病酒。卷帘数尽长堤柳。
潋滟長波迎鹢首。雨淡煙輕,過了清明候。岸草汀花渾似舊。行人隻是添清瘦。
沈水香消羅袂透。雙舻聲中,午夢初驚後。枕上懵騰猶病酒。卷簾數盡長堤柳。
作者:
金朝
元好问
九州上游推大卤,独恨山形颇椎鲁。天涯一峰今日看,快似昂头出环堵。
何年气母此融结,鬼凿神劖未奇古。八窗玲珑透朝日,洞穴惨澹藏雷雨。
九州上遊推大鹵,獨恨山形頗椎魯。天涯一峰今日看,快似昂頭出環堵。
何年氣母此融結,鬼鑿神劖未奇古。八窗玲珑透朝日,洞穴慘澹藏雷雨。
作者:
元代
萨都剌
山人开瓮满园香,短简招呼白面郎。瘦马踏泥春巷去,一林烟雨杏梅黄。
山人開甕滿園香,短簡招呼白面郎。瘦馬踏泥春巷去,一林煙雨杏梅黃。
作者:
清代
徐元梦
君到居庸北,应怜一雁回。沙平疑地尽,山豁讶天开。
落日重关闭,秋风万马来。勉旃从此役,莫上望乡台。
君到居庸北,應憐一雁回。沙平疑地盡,山豁訝天開。
落日重關閉,秋風萬馬來。勉旃從此役,莫上望鄉台。
作者:
唐代
元稹
王爵无细大,得请即为恩。君求户曹掾,贵以禄奉亲。
闻君得所请,感我欲沾巾。今人重轩冕,所重华与纷。
王爵無細大,得請即為恩。君求戶曹掾,貴以祿奉親。
聞君得所請,感我欲沾巾。今人重軒冕,所重華與紛。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