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郑曼季诗四首 南衡
赠郑曼季诗四首 南衡。魏晋。陆云。 一南衡惟岳。峻极昊苍。瞻彼江湘。惟水泱泱。清和有合。俊乂以藏。天保定尔。茂以琼光。景秀蒙汜。颖逸扶桑。我之怀矣。休音峻扬。二穆穆休音。有来肃雍。沉波涌奥。渊芳馥风。傃虚养恬。照日遗踪。考盘遵渚。思乐潜龙。我之怀矣。寘尔华宫。三和璧在山。荆林玉润。之子于潜。清辉远振。克称輶德。作宝有晋。和声在林。羽仪未变。我之怀矣。有客来信。四风云有作。应通山渊。清琴启弹。宫商乘弦。类族知感。有命自天。夷叔希世。犹谓比肩。矧我与子。姤会斯年。我之怀矣。其好缠绵。五古人有言。诗以宣心。我之怀矣。在彼北林。北林何有。于焕斯文。琼瑰非宝。尺牍成珍。丰华非妙。得意惟神。河鲂登俎。遭逢清川。
[魏晋]:
陆云
一
南衡惟岳。
峻极昊苍。
瞻彼江湘。
惟水泱泱。
清和有合。
俊乂以藏。
天保定尔。
茂以琼光。
景秀蒙汜。
颖逸扶桑。
我之怀矣。
休音峻扬。
二
穆穆休音。
有来肃雍。
沉波涌奥。
渊芳馥风。
傃虚养恬。
照日遗踪。
考盘遵渚。
思乐潜龙。
我之怀矣。
寘尔华宫。
三
和璧在山。
荆林玉润。
之子于潜。
清辉远振。
克称輶德。
作宝有晋。
和声在林。
羽仪未变。
我之怀矣。
有客来信。
四
风云有作。
应通山渊。
清琴启弹。
宫商乘弦。
类族知感。
有命自天。
夷叔希世。
犹谓比肩。
矧我与子。
姤会斯年。
我之怀矣。
其好缠绵。
五
古人有言。
诗以宣心。
我之怀矣。
在彼北林。
北林何有。
于焕斯文。
琼瑰非宝。
尺牍成珍。
丰华非妙。
得意惟神。
河鲂登俎。
遭逢清川。
一
南衡惟嶽。
峻極昊蒼。
瞻彼江湘。
惟水泱泱。
清和有合。
俊乂以藏。
天保定爾。
茂以瓊光。
景秀蒙汜。
穎逸扶桑。
我之懷矣。
休音峻揚。
二
穆穆休音。
有來肅雍。
沉波湧奧。
淵芳馥風。
傃虛養恬。
照日遺蹤。
考盤遵渚。
思樂潛龍。
我之懷矣。
寘爾華宮。
三
和璧在山。
荊林玉潤。
之子于潛。
清輝遠振。
克稱輶德。
作寶有晉。
和聲在林。
羽儀未變。
我之懷矣。
有客來信。
四
風雲有作。
應通山淵。
清琴啟彈。
宮商乘弦。
類族知感。
有命自天。
夷叔希世。
猶謂比肩。
矧我與子。
姤會斯年。
我之懷矣。
其好纏綿。
五
古人有言。
詩以宣心。
我之懷矣。
在彼北林。
北林何有。
于煥斯文。
瓊瑰非寶。
尺牍成珍。
豐華非妙。
得意惟神。
河鲂登俎。
遭逢清川。
[ 魏晋 ]
·陆云的简介
陆云(262年-303年),字士龙,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官员、文学家,东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第五子。与其兄陆机合称“二陆”,曾任清河内史,故世称“陆清河”。陆云少聪颖,六岁即能文,被荐举时才十六岁。后陆云任吴王司马晏的郎中令,直言敢谏,经常批评吴王弊政,颇受司马晏礼遇,先后曾任尚书郎、侍御史,太子中舍人、中书侍郎、清河内史等职。陆机死于“八王之乱”而被夷三族后,陆云也为之牵连入狱。尽管许多人上疏司马颖请求不要株连陆云,但他最终还是遇害了。时年四十二岁,无子,生有二女。由门生故吏迎葬于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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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的诗(153篇) 〕
作者:
宋代
管鉴
东皋圃隐,木犀开后,香遍江东十里。因香招我渡江来,悄不记、重阳青蕊。
人生行乐,宦游佳处,闲健莫辞清醉。不寒不暖不阴晴,正是好登临天气。
東臯圃隐,木犀開後,香遍江東十裡。因香招我渡江來,悄不記、重陽青蕊。
人生行樂,宦遊佳處,閑健莫辭清醉。不寒不暖不陰晴,正是好登臨天氣。
作者:
清代
钱寿昌
数步到山寺,满园寒菜肥。溪泉经雨活,檐鸟傍人飞。
红树叶初下,白云僧独归。幽花隔年别,相见尚依依。
數步到山寺,滿園寒菜肥。溪泉經雨活,檐鳥傍人飛。
紅樹葉初下,白雲僧獨歸。幽花隔年别,相見尚依依。
作者:
明代
蔡羽
苍龙殊喜映前光,学士含香拜玉皇。
九庙庆成崇宝祐,万年枝茂发灵祥。
蒼龍殊喜映前光,學士含香拜玉皇。
九廟慶成崇寶祐,萬年枝茂發靈祥。
作者:
清代
曾习经
丁香亭亭玉雪色,梨花才似过寒食。四月连阴未牡丹,遥帷怅卧兼愁疾。
高柳黄尘百万家,却于萧寺问年华。老怀正觉春迟好,明日来煎谷雨茶。
丁香亭亭玉雪色,梨花才似過寒食。四月連陰未牡丹,遙帷怅卧兼愁疾。
高柳黃塵百萬家,卻于蕭寺問年華。老懷正覺春遲好,明日來煎谷雨茶。
作者:
宋代
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鞏頓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還,蒙賜書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銘。反複觀誦,感與慚并。夫銘志之著于世,義近于史,而亦有與史異者。蓋史之于善惡,無所不書,而銘者,蓋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義之美者,懼後世之不知,則必銘而見之。或納于廟,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惡,則于銘乎何有?此其所以與史異也。其辭之作,所以使死者無有所憾,生者得緻其嚴。而善人喜于見傳,則勇于自立;惡人無有所紀,則以愧而懼。至于通材達識,義烈節士,嘉言善狀,皆見于篇,則足為後法。警勸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