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
箫。唐代。丁谓。 庄籁知天理,虞韶见帝心。轻清杨柳曲,和乐凤凰音。翼展编筠密,中虚镂玉深。吴门休鼓腹,仙侣好追寻。
[唐代]:
丁谓
庄籁知天理,虞韶见帝心。
轻清杨柳曲,和乐凤凰音。
翼展编筠密,中虚镂玉深。
吴门休鼓腹,仙侣好追寻。
莊籁知天理,虞韶見帝心。
輕清楊柳曲,和樂鳳凰音。
翼展編筠密,中虛镂玉深。
吳門休鼓腹,仙侶好追尋。
[ 唐代 ]
·丁谓的简介
丁谓(966-1037),字谓之,后更字公言。丁氏先祖是河北人,五代时迁居苏州。祖父丁守节,与范仲淹曾祖范梦龄同是吴越国中吴军节度使钱文奉(钱镠之孙)的幕僚,任节度推官,遂为长洲人。离京时,宋真宗特赐御诗七言四韵和五言十韵,“尤为盛事”。他同时兼任使持节苏州诸军事、苏州刺史、苏州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又兼任知升州军州事。天禧初(1017),以吏部尚书复参知政事。不久,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任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玉清昭应宫使、平章事兼太子少师。乾兴元年(1022),封为晋国公。显赫一时,贵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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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谓的诗(172篇) 〕
作者:
清代
屈大均
射干才一朵,瓶小不胜花。剪似春罗碎,翩如綵蝶斜。
白头簪不可,素手赠谁家。砚侧间相映,光含一点霞。
射幹才一朵,瓶小不勝花。剪似春羅碎,翩如綵蝶斜。
白頭簪不可,素手贈誰家。硯側間相映,光含一點霞。
作者:
魏晋
陶渊明
鸿雁乘风飞,去去当何极?
念彼穷居上,如何不叹息!(渊明)
鴻雁乘風飛,去去當何極?
念彼窮居上,如何不歎息!(淵明)
作者:
唐代
郭震
愁杀离家未达人,一声声到枕前闻。
苦吟莫向朱门里,满耳笙歌不听君。
愁殺離家未達人,一聲聲到枕前聞。
苦吟莫向朱門裡,滿耳笙歌不聽君。
作者:
唐代
李康成
紫阳仙子名玉华,珠盘承露饵丹砂。转态凝情五云里,
娇颜千岁芙蓉花。紫阳彩女矜无数,遥见玉华皆掩嫭。
高堂初日不成妍,洛渚流风徒自怜。璇阶霓绮阁,
紫陽仙子名玉華,珠盤承露餌丹砂。轉态凝情五雲裡,
嬌顔千歲芙蓉花。紫陽彩女矜無數,遙見玉華皆掩嫭。
高堂初日不成妍,洛渚流風徒自憐。璇階霓绮閣,
作者:
唐代
刘禹锡
阮巷久芜沉,四弦有遗音。雅声发兰室,远思含竹林。
座绝众宾语,庭移芳树阴。飞觞助真气,寂听无流心。
阮巷久蕪沉,四弦有遺音。雅聲發蘭室,遠思含竹林。
座絕衆賓語,庭移芳樹陰。飛觞助真氣,寂聽無流心。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有自嶽陽至者,以滕侯之書、洞庭之圖來告曰:“願有所記。”予發書按圖,自嶽陽門西距金雞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長者,曰偃虹堤。問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為也。”問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險,而嶽陽,荊、潭、黔、蜀四會之沖也。昔舟之往來湖中者,至無所寓,則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遠且勞,而又常有風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無患。”問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長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殺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萬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時以成。”問其始作之謀,曰:“州以事上轉運使,轉運使擇其吏之能者行視可否,凡三反複,而又上于朝廷,決之三司,然後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議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書矣。”
蓋慮于民也深,則其謀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禦天下至險不測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荊、潭、黔、蜀,凡往來湖中,無遠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嶽陽四會之沖,舟之來而止者,日凡有幾!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則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數計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壞。蓋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繼者常至于殆廢。自古賢智之士,為其民捍患興利,其遺迹往往而在。使其繼者皆如始作之心,則民到于今受其賜,天下豈有遺利乎?此滕侯之所以慮,而欲有紀于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