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遣意奉呈同学诸君子及示叔贞秀才
偶尔遣意奉呈同学诸君子及示叔贞秀才。明代。方孝孺。 累物扰灵府,澹然无所为。家贫自鲜营,万事俱不知。日禄馀一斗,粗给菜与麋。秫田亦易耕,有酒供四时。门多儒雅客,暇则斟酌之。相对靡俗言,共谈止诗书。遐情或深契,欢笑同解颐。孰谓千古远,其人如在玆。于心有至乐,天地亦可遗。未知轩裳贵,讵识势位卑。彼美要路仕,贤劳耀轻肥。穷通各有适,宁论是与非。
[明代]:
方孝孺
累物扰灵府,澹然无所为。家贫自鲜营,万事俱不知。
日禄馀一斗,粗给菜与麋。秫田亦易耕,有酒供四时。
门多儒雅客,暇则斟酌之。相对靡俗言,共谈止诗书。
遐情或深契,欢笑同解颐。孰谓千古远,其人如在玆。
于心有至乐,天地亦可遗。未知轩裳贵,讵识势位卑。
彼美要路仕,贤劳耀轻肥。穷通各有适,宁论是与非。
累物擾靈府,澹然無所為。家貧自鮮營,萬事俱不知。
日祿馀一鬥,粗給菜與麋。秫田亦易耕,有酒供四時。
門多儒雅客,暇則斟酌之。相對靡俗言,共談止詩書。
遐情或深契,歡笑同解頤。孰謂千古遠,其人如在玆。
于心有至樂,天地亦可遺。未知軒裳貴,讵識勢位卑。
彼美要路仕,賢勞耀輕肥。窮通各有适,甯論是與非。
[ 明代 ]
·方孝孺的简介
方孝孺(1357—1402年7月25日),宁海人,字希直,一字希古,号逊志,曾以“逊志”名其书斋,因其故里旧属缑城里,故称“缑城先生”;又因在汉中府任教授时,蜀献王赐名其读书处为“正学”,亦称“正学先生”,明朝大臣、学者、文学家、散文家、思想家。后因拒绝为发动“靖难之役”的燕王朱棣草拟即位诏书,被朱棣杀害。南明福王时追谥“文正”。
...〔
► 方孝孺的诗(276篇) 〕
作者:
唐代
储嗣宗
归耕地肺绝尘喧,匣里青萍未报恩。浊酒自怜终日醉,
古风时得野人言。鸟啼碧树闲临水,花满青山静掩门。
唯有阶前芳草色,年年惆怅忆王孙。
歸耕地肺絕塵喧,匣裡青萍未報恩。濁酒自憐終日醉,
古風時得野人言。鳥啼碧樹閑臨水,花滿青山靜掩門。
唯有階前芳草色,年年惆怅憶王孫。
作者:
明代
湛若水
初春夜气着人寒,坐点更筹夜未阑。面壁东垣如梵寺,窥人西月过长安。
幸逢圣世寅三礼,尚想虞廷命九官。赖有公馀大宗伯,诗筒排日下吟坛。
初春夜氣着人寒,坐點更籌夜未闌。面壁東垣如梵寺,窺人西月過長安。
幸逢聖世寅三禮,尚想虞廷命九官。賴有公馀大宗伯,詩筒排日下吟壇。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南中平子雅三绝,来向吴江歌四愁。自谓暂因双凤住,不然归作五羊游。
玉壶小醉阊门月,银管长骄艺苑秋。莫问区区借名姓,此生端拟不惊鸥。
南中平子雅三絕,來向吳江歌四愁。自謂暫因雙鳳住,不然歸作五羊遊。
玉壺小醉阊門月,銀管長驕藝苑秋。莫問區區借名姓,此生端拟不驚鷗。
作者:
宋代
文彦博
明河秋耿耿,小阁夜愔愔。鲁酒不成醉,洛生唯是吟。
簟凉初卷玉,垆暖乍薰金。默坐终无寐,西窗月影沉。
明河秋耿耿,小閣夜愔愔。魯酒不成醉,洛生唯是吟。
簟涼初卷玉,垆暖乍薰金。默坐終無寐,西窗月影沉。
作者:
两汉
东方朔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麋,泽及后世,子孙长享。今则不然:圣帝德流,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驰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故曰:时异事异。
客難東方朔曰:“蘇秦、張儀一當萬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澤及後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術,慕聖人之義,諷誦詩書百家之言,不可勝記,著于竹帛;唇腐齒落,服膺而不可釋,好學樂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為智能海内無雙,則可謂博聞辯智矣。然悉力盡忠,以事聖帝,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意者尚有遺行邪?同胞之徒,無所容居,其故何也?”
東方先生喟然長息,仰而應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備。彼一時也,此一時也,豈可同哉?夫蘇秦、張儀之時,周室大壞,諸侯不朝,力政争權,相擒以兵,并為十二國,未有雌雄。得士者強,失士者亡,故說得行焉。身處尊位,珍寶充内,外有倉麋,澤及後世,子孫長享。今則不然:聖帝德流,天下震懾,諸侯賓服,連四海之外以為帶,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為一家,動發舉事,猶運之掌,賢與不肖何以異哉?遵天之道,順地之理,物無不得其所;故綏之則安,動之則苦;尊之則為将,卑之則為虜;抗之則在青雲之上,抑之則在深淵之下;用之則為虎,不用則為鼠;雖欲盡節效情,安知前後?夫天地之大,士民之衆,竭精馳說,并進輻湊者,不可勝數;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門戶。使蘇秦、張儀與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傳曰:‘天下無害,雖有聖人,無所施才;上下和同,雖有賢者,無所立功。’故曰:時異事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