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湾舟大风雨,未至衡州一百二十里
夜泊湾舟大风雨,未至衡州一百二十里。宋代。范成大。 阿香搅客眠,夜半驱疾雷。空水受奇响,如从船底来。嘈嘈雨窗闹,轧轧风柁开。睡魔走辟易,耳界愁喧豗。有顷飘骤过,滩声独鸣哀。灯婢烛囊衣,篙师理樯桅。烦扰到明发,村鸡亦喈喈。
[宋代]:
范成大
阿香搅客眠,夜半驱疾雷。
空水受奇响,如从船底来。
嘈嘈雨窗闹,轧轧风柁开。
睡魔走辟易,耳界愁喧豗。
有顷飘骤过,滩声独鸣哀。
灯婢烛囊衣,篙师理樯桅。
烦扰到明发,村鸡亦喈喈。
阿香攪客眠,夜半驅疾雷。
空水受奇響,如從船底來。
嘈嘈雨窗鬧,軋軋風柁開。
睡魔走辟易,耳界愁喧豗。
有頃飄驟過,灘聲獨鳴哀。
燈婢燭囊衣,篙師理樯桅。
煩擾到明發,村雞亦喈喈。
[ 宋代 ]
·范成大的简介
范成大(1126-1193),字致能,号称石湖居士。汉族,平江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南宋诗人。谥文穆。从江西派入手,后学习中、晚唐诗,继承了白居易、王建、张籍等诗人新乐府的现实主义精神,终于自成一家。风格平易浅显、清新妩媚。诗题材广泛,以反映农村社会生活内容的作品成就最高。他与杨万里、陆游、尤袤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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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成大的诗(1993篇)► 范成大的名句(30条) 〕
作者:
明代
王恭
送君南浦饮离觞,官柳青青野水香。借问风帆何处落,秣陵城下树苍苍。
送君南浦飲離觞,官柳青青野水香。借問風帆何處落,秣陵城下樹蒼蒼。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搆得茅斋傍玉华,芙蓉伏火鍊丹砂。清秋绝顶朝元夜,白露千岩湿桂花。
搆得茅齋傍玉華,芙蓉伏火鍊丹砂。清秋絕頂朝元夜,白露千岩濕桂花。
作者:
近现代
陈独秀
孤桑好勇独撑风,乱叶颠狂舞太空。
寒幸万家蚕缩茧,暖偷一室雀趋丛。
孤桑好勇獨撐風,亂葉颠狂舞太空。
寒幸萬家蠶縮繭,暖偷一室雀趨叢。
作者:
明代
朱璧
由来去住非人力,灵鹫遥思托武林。云拥莲花浮佛座,月移山影浸波心。
尊开岸竹曾堪律,法说荒台已布金。分付老僧勤护守,莫令他掷苦悲吟。
由來去住非人力,靈鹫遙思托武林。雲擁蓮花浮佛座,月移山影浸波心。
尊開岸竹曾堪律,法說荒台已布金。分付老僧勤護守,莫令他擲苦悲吟。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