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蓬莱诗
小蓬莱诗。元代。杨维桢。 蓬莱在何许?渺在东海虚。其回五千里,上有神人居。山川异百奥,风俗如三吴。仙官示狡狯,百丈神干躯。世人寻地脉,弱流垫轻壶。徒闻羡门往,漫役君房愚。孰为灵仙府?乃是尺寸庐。燕坐吾玉几,天游我非车。挥斥九清表,飘然隘中区。岂蓬知大小,■识无真■。
[元代]:
杨维桢
蓬莱在何许?渺在东海虚。
其回五千里,上有神人居。
山川异百奥,风俗如三吴。
仙官示狡狯,百丈神干躯。
世人寻地脉,弱流垫轻壶。
徒闻羡门往,漫役君房愚。
孰为灵仙府?乃是尺寸庐。
燕坐吾玉几,天游我非车。
挥斥九清表,飘然隘中区。
岂蓬知大小,■识无真■。
蓬萊在何許?渺在東海虛。
其回五千裡,上有神人居。
山川異百奧,風俗如三吳。
仙官示狡狯,百丈神幹軀。
世人尋地脈,弱流墊輕壺。
徒聞羨門往,漫役君房愚。
孰為靈仙府?乃是尺寸廬。
燕坐吾玉幾,天遊我非車。
揮斥九清表,飄然隘中區。
豈蓬知大小,■識無真■。
[ 元代 ]
·杨维桢的简介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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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维桢的诗(570篇) 〕
作者:
元代
黄哲
邺都雄盛日,英才妙七贤。夫君照乘珠,五色丽且鲜。
西园倡华藻,东洛赋婵娟。游鸾翔朝旭,芳蕖映碧涟。
邺都雄盛日,英才妙七賢。夫君照乘珠,五色麗且鮮。
西園倡華藻,東洛賦婵娟。遊鸾翔朝旭,芳蕖映碧漣。
作者:
清代
李佩金
残月度帘钩,秋梦和花瘦。墙角猧儿吠夜分,天碧斜珠斗。
手熨旧罗衣,可似眉间皱。数尽清霄细细长,坐对灯如豆。
殘月度簾鈎,秋夢和花瘦。牆角猧兒吠夜分,天碧斜珠鬥。
手熨舊羅衣,可似眉間皺。數盡清霄細細長,坐對燈如豆。
作者:
宋代
姜夔
珠络玻璃到地垂,凤头衔带玉交枝。
君王不赏无人进,天竺堂深夜雨时。
珠絡玻璃到地垂,鳳頭銜帶玉交枝。
君王不賞無人進,天竺堂深夜雨時。
作者:
宋代
释居简
草枯蓝田山,饮羽误入神。归来落清梦,起写赝虎真。
槎牙虎边树,霜虬蜕脩鳞。乡来一寸根,今者千岁苓。
草枯藍田山,飲羽誤入神。歸來落清夢,起寫赝虎真。
槎牙虎邊樹,霜虬蛻脩鱗。鄉來一寸根,今者千歲苓。
作者:
金朝
段成己
感,因取旧韵述己意以答之。虽知荒於辞章,犹贤於无所用心也长安倦客,不堪重整旧朝衣。天香尚带余霏。盖世虚名何用,政尔畏人知。爱青山屋上,面面屏围。十朋绰违。好事外、卜皆非。办取残年香火,暇日歌诗。东涂西抹,笑颠狂、如我向来稀。休看镜、鬓发成丝。
感,因取舊韻述己意以答之。雖知荒於辭章,猶賢於無所用心也長安倦客,不堪重整舊朝衣。天香尚帶餘霏。蓋世虛名何用,政爾畏人知。愛青山屋上,面面屏圍。十朋綽違。好事外、蔔皆非。辦取殘年香火,暇日歌詩。東塗西抹,笑颠狂、如我向來稀。休看鏡、鬓發成絲。
作者:
元代
武汉臣
楔子
(正末扮刘从善同净卜儿、丑张郎、旦儿、冲末引孙、搽旦小梅上)(正末云)老夫东平府人氏,姓刘名从善,年六十岁。婆婆李氏,年五十八岁。女孩儿引张,年二十七岁。女婿张郎,年三十岁。老夫有一兄弟是刘从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孙。(叹科,云)这孙儿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间亡化过了,有兄弟媳妇儿宁氏,是蔡州人。为这妯娌两个不和,我那兄弟媳妇儿要领着孩儿,到他那爷娘家里守服去了。一来依仗着他爷娘家,二来与人家缝破补绽,洗衣刮裳,觅的些东西,来与这孩儿做学课钱。随后不想兄弟媳妇儿可也亡化过了,单留下这孩儿。那老爷老娘家亲眷每说道:“你那孩儿则管在这里住怎么?东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谁不知道个刘员外?你不到那里寻去怎么?“那里众亲眷每与了孩儿些盘缠,这孩儿背着他那母亲的骨殖,来到东平府,寻见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钱物,和兄弟一搭里葬埋了。孩儿如今二十五岁也。嗨!我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两个不和,见了这孩儿也,轻呵便是骂,重呵便是打,可这般见不的我个侄儿。(卜儿云)我那是见不的他来?(正末云)不要闹,我则是那么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话。引孙,你是个精细的人,何消我一一尽言?眼见的我家里难住,庄儿头有两间草房,绰扫一间,教几个村童,养赡你那身子去罢。(卜儿云)那两间草房要留着圈驴哩,不要动俺的。(正末云)你养活着那驴子做甚么?(卜儿云)那驴子我养活着他,与我耕田耙垅,与我碾麦子拽磨,驼粮食驼草,还与我骑坐,可不要养活着哩。这厮则与他一间。(正末云)你听波,一间也罢。张郎,将二百两钞来与引孙。(张郎云)理会的。(卜儿云)我欠他的来?(不与他二百两,我,则与他一百两。(正末云)依着你,则与他一百两罢。(张郎云)是,将一百两钞来,他又不识数儿,我落下他二十贯。引孙!你那穷弟子孩儿,一世不能勾长俊的,与你噇脓捣血将去。(正末云)引孙,与你这一百两钞,你少使俭用些。孩儿也,你着志者。(引孙做接钞出门科,云)谢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这门来。我那伯伯与我二百两钞,我那伯娘当住,则与我一百两钞,着我那姐夫张郎与我。他从来有些掐尖落钞,我数一数。六十两、七十两、八十两,则八十两钞。我再回去与伯父说咱。(做见正末科)(卜儿云)你敢不要么?若不要便拿来还我罢。(引孙云)我要问伯父,与引孙多少钞来?(正末云)与你一百两钞。(引孙云)这里则八十两。(正末云)张郎,我着你与引孙一百两钞,你怎生则与他八十两?那二十两使了你的!(张郎云)父亲,是一百两。引孙云)姐夫,兀?
楔子
(正末扮劉從善同淨蔔兒、醜張郎、旦兒、沖末引孫、搽旦小梅上)(正末雲)老夫東平府人氏,姓劉名從善,年六十歲。婆婆李氏,年五十八歲。女孩兒引張,年二十七歲。女婿張郎,年三十歲。老夫有一兄弟是劉從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孫。(歎科,雲)這孫兒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間亡化過了,有兄弟媳婦兒甯氏,是蔡州人。為這妯娌兩個不和,我那兄弟媳婦兒要領着孩兒,到他那爺娘家裡守服去了。一來依仗着他爺娘家,二來與人家縫破補綻,洗衣刮裳,覓的些東西,來與這孩兒做學課錢。随後不想兄弟媳婦兒可也亡化過了,單留下這孩兒。那老爺老娘家親眷每說道:“你那孩兒則管在這裡住怎麼?東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誰不知道個劉員外?你不到那裡尋去怎麼?“那裡衆親眷每與了孩兒些盤纏,這孩兒背着他那母親的骨殖,來到東平府,尋見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錢物,和兄弟一搭裡葬埋了。孩兒如今二十五歲也。嗨!我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兩個不和,見了這孩兒也,輕呵便是罵,重呵便是打,可這般見不的我個侄兒。(蔔兒雲)我那是見不的他來?(正末雲)不要鬧,我則是那麼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話。引孫,你是個精細的人,何消我一一盡言?眼見的我家裡難住,莊兒頭有兩間草房,綽掃一間,教幾個村童,養贍你那身子去罷。(蔔兒雲)那兩間草房要留着圈驢哩,不要動俺的。(正末雲)你養活着那驢子做甚麼?(蔔兒雲)那驢子我養活着他,與我耕田耙垅,與我碾麥子拽磨,駝糧食駝草,還與我騎坐,可不要養活着哩。這厮則與他一間。(正末雲)你聽波,一間也罷。張郎,将二百兩鈔來與引孫。(張郎雲)理會的。(蔔兒雲)我欠他的來?(不與他二百兩,我,則與他一百兩。(正末雲)依着你,則與他一百兩罷。(張郎雲)是,将一百兩鈔來,他又不識數兒,我落下他二十貫。引孫!你那窮弟子孩兒,一世不能勾長俊的,與你噇膿搗血将去。(正末雲)引孫,與你這一百兩鈔,你少使儉用些。孩兒也,你着志者。(引孫做接鈔出門科,雲)謝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這門來。我那伯伯與我二百兩鈔,我那伯娘當住,則與我一百兩鈔,着我那姐夫張郎與我。他從來有些掐尖落鈔,我數一數。六十兩、七十兩、八十兩,則八十兩鈔。我再回去與伯父說咱。(做見正末科)(蔔兒雲)你敢不要麼?若不要便拿來還我罷。(引孫雲)我要問伯父,與引孫多少鈔來?(正末雲)與你一百兩鈔。(引孫雲)這裡則八十兩。(正末雲)張郎,我着你與引孫一百兩鈔,你怎生則與他八十兩?那二十兩使了你的!(張郎雲)父親,是一百兩。引孫雲)姐夫,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