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上元酺宴应诏
奉和上元酺宴应诏。唐代。杨炯。 甲乙遇灾年,周隋送上弦。妖星六丈出,沴气七重悬。赤县空无主,苍生欲问天。龟龙开宝命,云火昭灵庆。万物睹真人,千秋逢圣政。祖宗玄泽远,文武休光盛。大号域中平,皇威天下惊。参辰昭文物,宇宙浃声名。汉后三章令,周王五伐兵。匈奴穷地角,本自远正朔。骄子起天街,由来亏礼乐。一衣扫风雨,再战夷屯剥。清明日月旦,萧索烟云涣。寒暑既平分,阴阳复贞观。惟神谐妙物,乃圣符幽赞。下武发祯祥,平阶属会昌。金泥封日观,璧水匝明堂。业盛勋华德,兴包天地皇。孝思义罔极,易礼光前式。天焕三辰辉,灵书五云色。敬时穷发敛,卜代盈千亿。五纬聚华轩,重光入望园。公卿论至道,天子拜昌言。雷解初开出,星空即便元。瑶台凉景荐,银阙秋阴遍。百戏骋鱼龙,千门壮宫殿。深仁洽蛮徼,恺乐周寰县。宣室召群臣,明庭礼百神。仰德还符日,沾恩更似春。襄城非牧竖,楚国有巴人。
[唐代]:
杨炯
甲乙遇灾年,周隋送上弦。妖星六丈出,沴气七重悬。
赤县空无主,苍生欲问天。龟龙开宝命,云火昭灵庆。
万物睹真人,千秋逢圣政。祖宗玄泽远,文武休光盛。
大号域中平,皇威天下惊。参辰昭文物,宇宙浃声名。
汉后三章令,周王五伐兵。匈奴穷地角,本自远正朔。
骄子起天街,由来亏礼乐。一衣扫风雨,再战夷屯剥。
清明日月旦,萧索烟云涣。寒暑既平分,阴阳复贞观。
惟神谐妙物,乃圣符幽赞。下武发祯祥,平阶属会昌。
金泥封日观,璧水匝明堂。业盛勋华德,兴包天地皇。
孝思义罔极,易礼光前式。天焕三辰辉,灵书五云色。
敬时穷发敛,卜代盈千亿。五纬聚华轩,重光入望园。
公卿论至道,天子拜昌言。雷解初开出,星空即便元。
瑶台凉景荐,银阙秋阴遍。百戏骋鱼龙,千门壮宫殿。
深仁洽蛮徼,恺乐周寰县。宣室召群臣,明庭礼百神。
仰德还符日,沾恩更似春。襄城非牧竖,楚国有巴人。
甲乙遇災年,周隋送上弦。妖星六丈出,沴氣七重懸。
赤縣空無主,蒼生欲問天。龜龍開寶命,雲火昭靈慶。
萬物睹真人,千秋逢聖政。祖宗玄澤遠,文武休光盛。
大号域中平,皇威天下驚。參辰昭文物,宇宙浃聲名。
漢後三章令,周王五伐兵。匈奴窮地角,本自遠正朔。
驕子起天街,由來虧禮樂。一衣掃風雨,再戰夷屯剝。
清明日月旦,蕭索煙雲渙。寒暑既平分,陰陽複貞觀。
惟神諧妙物,乃聖符幽贊。下武發祯祥,平階屬會昌。
金泥封日觀,璧水匝明堂。業盛勳華德,興包天地皇。
孝思義罔極,易禮光前式。天煥三辰輝,靈書五雲色。
敬時窮發斂,蔔代盈千億。五緯聚華軒,重光入望園。
公卿論至道,天子拜昌言。雷解初開出,星空即便元。
瑤台涼景薦,銀阙秋陰遍。百戲騁魚龍,千門壯宮殿。
深仁洽蠻徼,恺樂周寰縣。宣室召群臣,明庭禮百神。
仰德還符日,沾恩更似春。襄城非牧豎,楚國有巴人。
[ 唐代 ]
·杨炯的简介
杨炯(650年-692年),汉族,弘农华阴(今属陕西)人,排行第七;唐朝诗人,初唐四杰之一。显庆六年(公元661年),年仅11岁的杨炯被举为神童,上元三年(676年)应制举及第,授校书郎。后又任崇文馆学士,迁詹事、司直。垂拱元年(685年),降官为梓州司法参军。天授元年(690年),任教于洛阳宫中习艺馆。如意元年(692年)秋后改任盈川县令,吏治以严酷著称,卒于任所。因此后人称他为“杨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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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炯的诗(36篇)► 杨炯的名句(3条) 〕
作者:
唐代
孟简
玉烛将成岁,封人亦自歌。八方沾圣泽,异亩发嘉禾。
共秀芳何远,连茎瑞且多。颖低甘露滴,影乱惠风过。
表稔由神化,为祥识气和。因知兴嗣岁,王道旧无颇。
玉燭将成歲,封人亦自歌。八方沾聖澤,異畝發嘉禾。
共秀芳何遠,連莖瑞且多。穎低甘露滴,影亂惠風過。
表稔由神化,為祥識氣和。因知興嗣歲,王道舊無頗。
作者:
明代
陈邦彦
放勋诒峻德,隆准启炎箓。夫子神明胄,风期旷相属。
绾符莅南交,芃苗馀霢霂。时修握手欢,宕佚稀节目。
放勳诒峻德,隆準啟炎箓。夫子神明胄,風期曠相屬。
绾符莅南交,芃苗馀霢霂。時修握手歡,宕佚稀節目。
作者:
唐代
韩愈
浮屠西来何施为,扰扰四海争奔驰。构楼架阁切星汉,
夸雄斗丽止者谁。僧伽后出淮泗上,势到众佛尤恢奇。
浮屠西來何施為,擾擾四海争奔馳。構樓架閣切星漢,
誇雄鬥麗止者誰。僧伽後出淮泗上,勢到衆佛尤恢奇。
作者:
宋代
邵雍
砚名金雀世难伦,用报惭无天下珍。
国士有时偏雅处,晴窗气暖墨花春。
硯名金雀世難倫,用報慚無天下珍。
國士有時偏雅處,晴窗氣暖墨花春。
作者:
清代
纪昀
沧州南一寺临河干,山门圮于河,二石兽并沉焉。阅十余岁,僧募金重修,求石兽于水中,竟不可得。以为顺流下矣,棹数小舟,曳铁钯,寻十余里无迹。
一讲学家设帐寺中,闻之笑曰:“尔辈不能究物理,是非木杮,岂能为暴涨携之去?乃石性坚重,沙性松浮,湮于沙上,渐沉渐深耳。沿河求之,不亦颠乎?”众服为确论。
滄州南一寺臨河幹,山門圮于河,二石獸并沉焉。閱十餘歲,僧募金重修,求石獸于水中,竟不可得。以為順流下矣,棹數小舟,曳鐵钯,尋十餘裡無迹。
一講學家設帳寺中,聞之笑曰:“爾輩不能究物理,是非木杮,豈能為暴漲攜之去?乃石性堅重,沙性松浮,湮于沙上,漸沉漸深耳。沿河求之,不亦颠乎?”衆服為确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