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桢入都志喜
王伯桢入都志喜。明代。余继登。 世间万事难具陈,伯桢乃作外台臣。仰天大笑去不顾,抛却金紫如埃尘。吾辈亦是奇男子,肯令行止由他人。世间万事谁能保,伯桢复走长安道。囊中白简久模糊,腰下黄金尚美好。光阴去去如流水,六七年来复如是。当日英雄安在哉,空令姓字污人齿。路人共指关西子,七尺肮脏犹如此。春花正发玄都观,暮云空锁平津里。伯桢与君别来久,穷交醉汝一杯酒,胸中磊块能浇否。陶令当年懒折腰,陈生有日终开口。饮君酒,为君歌,所得漫言比仲多。西夏豺狼虽授首,北海鱼龙未偃波。中原白骨莽相望,赤子恐弄池潢戈。丈夫报国须少壮,问君意气今如何。
[明代]:
余继登
世间万事难具陈,伯桢乃作外台臣。仰天大笑去不顾,抛却金紫如埃尘。
吾辈亦是奇男子,肯令行止由他人。世间万事谁能保,伯桢复走长安道。
囊中白简久模糊,腰下黄金尚美好。光阴去去如流水,六七年来复如是。
当日英雄安在哉,空令姓字污人齿。路人共指关西子,七尺肮脏犹如此。
春花正发玄都观,暮云空锁平津里。伯桢与君别来久,穷交醉汝一杯酒,胸中磊块能浇否。
陶令当年懒折腰,陈生有日终开口。饮君酒,为君歌,所得漫言比仲多。
西夏豺狼虽授首,北海鱼龙未偃波。中原白骨莽相望,赤子恐弄池潢戈。
丈夫报国须少壮,问君意气今如何。
世間萬事難具陳,伯桢乃作外台臣。仰天大笑去不顧,抛卻金紫如埃塵。
吾輩亦是奇男子,肯令行止由他人。世間萬事誰能保,伯桢複走長安道。
囊中白簡久模糊,腰下黃金尚美好。光陰去去如流水,六七年來複如是。
當日英雄安在哉,空令姓字污人齒。路人共指關西子,七尺肮髒猶如此。
春花正發玄都觀,暮雲空鎖平津裡。伯桢與君别來久,窮交醉汝一杯酒,胸中磊塊能澆否。
陶令當年懶折腰,陳生有日終開口。飲君酒,為君歌,所得漫言比仲多。
西夏豺狼雖授首,北海魚龍未偃波。中原白骨莽相望,赤子恐弄池潢戈。
丈夫報國須少壯,問君意氣今如何。
[ 明代 ]
·余继登的简介
(1544—1600)明河间府交河人,字世用,号云衢。万历五年进士。授检讨,与修《会典》。二十六年以礼部侍郎摄部事,请停一切诛求开采之害民者,又请罢矿税中官,皆不纳,郁郁成疾。著有《典故纪闻》、《淡然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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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继登的诗(206篇) 〕
作者:
明代
李贽
白尽余生发,单存不老心。栖栖非学楚,切切为交深。
远梦悲风送,秋怀落木吟。古来聪听者,或别有知音。
白盡餘生發,單存不老心。栖栖非學楚,切切為交深。
遠夢悲風送,秋懷落木吟。古來聰聽者,或别有知音。
作者:
宋代
何坦
味甘宣郡蜂雏蜜,韵胜雍城骆乳酥。
一点生春流齿颊,十年飞梦绕江湖。
味甘宣郡蜂雛蜜,韻勝雍城駱乳酥。
一點生春流齒頰,十年飛夢繞江湖。
作者:
元代
胡奎
紫微之峰林壑幽,顾况台前曾一游。千年古寺白云外,一个长松丹井头。
僧借翻经凉月夜,童来扫叶夕阳秋。明朝别后登临处,惟有书声杂涧流。
紫微之峰林壑幽,顧況台前曾一遊。千年古寺白雲外,一個長松丹井頭。
僧借翻經涼月夜,童來掃葉夕陽秋。明朝别後登臨處,惟有書聲雜澗流。
作者:
元代
张养浩
细草和烟展翠茵,杂花匀簇道傍春。鸣禽旷野栖无树,破屋荒山住有人。
露湿弊袍寒衬月,风餐行钵暗凝尘。去年闽海今沙漠,赢得霜华镜里新。
細草和煙展翠茵,雜花勻簇道傍春。鳴禽曠野栖無樹,破屋荒山住有人。
露濕弊袍寒襯月,風餐行缽暗凝塵。去年閩海今沙漠,赢得霜華鏡裡新。
作者:
唐代
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古之君子,其責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輕以約。重以周,故不怠;輕以約,故人樂為善。
聞古之人有舜者,其為人也,仁義人也。求其所以為舜者,責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聞古之人有周公者,其為人也,多才與藝人也。求其所以為周公者,責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聖人也,後世無及焉;周公,大聖人也,後世無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責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為藝人矣。”取其一,不責其二;即其新,不究其舊:恐恐然惟懼其人之不得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藝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輕以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