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寺簿劝农追和渊明见贻
酬寺簿劝农追和渊明见贻。宋代。罗愿。 江汉之会,中具五民。见异而迁,乃丧厥真。相彼樊山,我行所因。有閒其壤,问彼居人。方时清明,家自为稷。其薮其浸,其动其植。孰为使民,有田不穑。亦惟蒲鱼,恃此鲜食。岁运周回,景躔西陆。帝籍重开,天颜逾穆。耕事将起,毋荒游逐。凡我农官,戒民宜宿。戒民伊何,美成在久。譬彼射侯,则求其耦。驱率慵堕,转缘南亩。数耘疾收,在而心手。农亦有书,匪藏金匮。盍耕如莘,盍馌如冀。桑荫清好,浊醪日至。已勤而食,则无所愧。勿谓此州,远连边鄙。我疆西北,尽其四履。风雨顺时,日星循轨。屡丰作颂,以致归美。
[宋代]:
罗愿
江汉之会,中具五民。见异而迁,乃丧厥真。相彼樊山,我行所因。
有閒其壤,问彼居人。方时清明,家自为稷。其薮其浸,其动其植。
孰为使民,有田不穑。亦惟蒲鱼,恃此鲜食。岁运周回,景躔西陆。
帝籍重开,天颜逾穆。耕事将起,毋荒游逐。凡我农官,戒民宜宿。
戒民伊何,美成在久。譬彼射侯,则求其耦。驱率慵堕,转缘南亩。
数耘疾收,在而心手。农亦有书,匪藏金匮。盍耕如莘,盍馌如冀。
桑荫清好,浊醪日至。已勤而食,则无所愧。勿谓此州,远连边鄙。
我疆西北,尽其四履。风雨顺时,日星循轨。屡丰作颂,以致归美。
江漢之會,中具五民。見異而遷,乃喪厥真。相彼樊山,我行所因。
有閒其壤,問彼居人。方時清明,家自為稷。其薮其浸,其動其植。
孰為使民,有田不穑。亦惟蒲魚,恃此鮮食。歲運周回,景躔西陸。
帝籍重開,天顔逾穆。耕事将起,毋荒遊逐。凡我農官,戒民宜宿。
戒民伊何,美成在久。譬彼射侯,則求其耦。驅率慵堕,轉緣南畝。
數耘疾收,在而心手。農亦有書,匪藏金匮。盍耕如莘,盍馌如冀。
桑蔭清好,濁醪日至。已勤而食,則無所愧。勿謂此州,遠連邊鄙。
我疆西北,盡其四履。風雨順時,日星循軌。屢豐作頌,以緻歸美。
[ 宋代 ]
·罗愿的简介
罗愿 (1136~1184) 字端良,号存斋,徽州歙县呈坎人。汝楫子。荫补承务郎。宋乾道二年(1166)进士 ,历任鄱阳知县、赣州通判、鄂州知事,人称罗鄂州。精博物之学,长于考证。文章精炼醇 雅,有秦汉古文之风。所撰《新安志》10卷,体例完备,章法严密,舍取并合随主旨而定, 尤详物产。提出编纂方志要注重民生,为后世学者重视。著有《尔雅翼》20卷、《鄂州小集 》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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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愿的诗(40篇) 〕
作者:
唐代
唐彦谦
日晏霜浓十二月,林疏石瘦第三溪。云沙有径萦寒烧,
松屋无人闻昼鸡。几聚衣冠埋作土,当年歌舞醉如泥。
早知涉世真成梦,不弃山田春雨犁。
日晏霜濃十二月,林疏石瘦第三溪。雲沙有徑萦寒燒,
松屋無人聞晝雞。幾聚衣冠埋作土,當年歌舞醉如泥。
早知涉世真成夢,不棄山田春雨犁。
作者:
宋代
段克己
与君把臂临黄河,缺壶声里度悲歌。玉缸酒半离筵起,千里东风射马耳。
孰能忍饥学夷齐,看人鼻孔吹虹蜺。莫道书生成事少,男儿盖棺事乃了。
與君把臂臨黃河,缺壺聲裡度悲歌。玉缸酒半離筵起,千裡東風射馬耳。
孰能忍饑學夷齊,看人鼻孔吹虹蜺。莫道書生成事少,男兒蓋棺事乃了。
作者:
明代
沈周
瞰庄贤主得佳宾,百里清川映绿蘋。酒榼诗囊尘外物,山光水色眼中人。
石池俯雨鱼苗暖,画阁开帘燕子春。此地持杯如见忆,高篇儗寄蜡封新。
瞰莊賢主得佳賓,百裡清川映綠蘋。酒榼詩囊塵外物,山光水色眼中人。
石池俯雨魚苗暖,畫閣開簾燕子春。此地持杯如見憶,高篇儗寄蠟封新。
作者:
明代
袁华
水军新建节,遴选尽英雄。粳稻千艘发,梯航四海通。
斩鲸朝拂剑,闻雁夜张弓。独有玉山客,参谋在幕中。
水軍新建節,遴選盡英雄。粳稻千艘發,梯航四海通。
斬鲸朝拂劍,聞雁夜張弓。獨有玉山客,參謀在幕中。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會于向,将執戎子駒支。範宣子親數諸朝。曰:“來,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離于瓜州,乃祖吾離被苫蓋,蒙荊棘,以來歸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與女剖分而食之。今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蓋言語漏洩,則職女之由。诘朝之事,爾無與焉!與,将執女。”
對曰:“昔秦人負恃其衆,貪于土地,逐我諸戎。惠公蠲其大德,謂我諸戎是四嶽之裔胄也,毋是翦棄。賜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諸戎除翦其荊棘,驅其狐狸豺狼,以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貳。昔文公與秦伐鄭,秦人竊與鄭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師。晉禦其上,戎亢其下,秦師不複,我諸戎實然。譬如捕鹿,晉人角之,諸戎掎之,與晉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來,晉之百役,與我諸戎相繼于時,以從執政,猶肴志也,豈敢離逷?今官之師旅,無乃實有所阙,以攜諸侯,而罪我諸戎。我諸戎飲食衣服不與華同,贽币不通,言語不達,何惡之能為?不與于會,亦無瞢焉。”賦《青蠅》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