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曲十首 其二
艳曲十首 其二。明代。胡应麟。 画阁青门外,朱帘碧水浔。绣衾描比翼,罗带结同心。夜夜求凰意,无劳听玉琴。
[明代]:
胡应麟
画阁青门外,朱帘碧水浔。绣衾描比翼,罗带结同心。
夜夜求凰意,无劳听玉琴。
畫閣青門外,朱簾碧水浔。繡衾描比翼,羅帶結同心。
夜夜求凰意,無勞聽玉琴。
[ 明代 ]
·胡应麟的简介
(1551—1602)明金华府兰溪人,字元瑞,号少室山人,更号石羊生。万历间举人,久不第。筑室山中,购书四万余卷,记诵淹博,多所撰著。曾携诗谒王世贞,为世贞激赏。有《少室山房类稿》、《少室山房笔丛》、《诗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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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应麟的诗(2465篇) 〕
作者:
唐代
孟浩然
念尔习诗礼,未曾违户庭。平生早偏露,万里更飘零。
坐弃三牲养,行观八阵形。饰装辞故里,谋策赴边庭。
念爾習詩禮,未曾違戶庭。平生早偏露,萬裡更飄零。
坐棄三牲養,行觀八陣形。飾裝辭故裡,謀策赴邊庭。
作者:
唐代
聂夷中
男儿徇大义,立节不沽名。腰间悬陆离,大歌胡无行。
不读战国书,不览黄石经。醉卧咸阳楼,梦入受降城。
男兒徇大義,立節不沽名。腰間懸陸離,大歌胡無行。
不讀戰國書,不覽黃石經。醉卧鹹陽樓,夢入受降城。
作者:
沈亚之
劳君辍雅话,听说事疆场。提笔从征虏,飞书始伏羌。
河流辞马岭,节卧听龙骧。孤负平生剑,空怜射斗光。
勞君辍雅話,聽說事疆場。提筆從征虜,飛書始伏羌。
河流辭馬嶺,節卧聽龍骧。孤負平生劍,空憐射鬥光。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万里危楼夜,中天朗月时。快心真托酒,凝望转停卮。
野色霜元迥,林光烛并移。依依檐畔鹊,先占独栖枝。
萬裡危樓夜,中天朗月時。快心真托酒,凝望轉停卮。
野色霜元迥,林光燭并移。依依檐畔鵲,先占獨栖枝。
作者:
明代
杨慎
抱病闭门谁与同,隐几焚香长夏中。槐花细洒鹅黄雪,芭蕉斜扇青鸾风。
蚊雷无赖鼓昏黑,萤火多情流暝红。墨池过雨积新溜,一部鸣哇何大雄。
抱病閉門誰與同,隐幾焚香長夏中。槐花細灑鵝黃雪,芭蕉斜扇青鸾風。
蚊雷無賴鼓昏黑,螢火多情流暝紅。墨池過雨積新溜,一部鳴哇何大雄。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