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妓(牧罢宣州幕,经陕,有酒纠妓肥硕,牧赠此诗)
嘲妓(牧罢宣州幕,经陕,有酒纠妓肥硕,牧赠此诗)。唐代。杜牧。 盘古当时有远孙,尚令今日逞家门。一车白土将泥项,十幅红旗补破裈.瓦官寺里逢行迹,华岳山前见掌痕。不须惆怅忧难嫁,待与将书问乐坤。
[唐代]:
杜牧
盘古当时有远孙,尚令今日逞家门。一车白土将泥项,
十幅红旗补破裈.瓦官寺里逢行迹,华岳山前见掌痕。
不须惆怅忧难嫁,待与将书问乐坤。
盤古當時有遠孫,尚令今日逞家門。一車白土将泥項,
十幅紅旗補破裈.瓦官寺裡逢行迹,華嶽山前見掌痕。
不須惆怅憂難嫁,待與将書問樂坤。
[ 唐代 ]
·杜牧的简介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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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唐代
黄滔
多少欢娱簇眼前,浔阳江上夜开筵。数枝红蜡啼香泪,
两面青娥拆瑞莲。清管彻时斟玉醑,碧筹回处掷金船。
因知往岁楼中月,占得风流是偶然。
多少歡娛簇眼前,浔陽江上夜開筵。數枝紅蠟啼香淚,
兩面青娥拆瑞蓮。清管徹時斟玉醑,碧籌回處擲金船。
因知往歲樓中月,占得風流是偶然。
作者:
宋代
韩驹
灼灼开元销恨花,连昌春苑盛恩华。如今妖艳无人比,笑倚东风日自斜。
灼灼開元銷恨花,連昌春苑盛恩華。如今妖豔無人比,笑倚東風日自斜。
作者:
宋代
李昭玘
竹树出平岸,人家藏远烟。片帆云度水,双桨雁随船。
绿变春回地,寒生雨后天。前途尽佳境,得意且留连。
竹樹出平岸,人家藏遠煙。片帆雲度水,雙槳雁随船。
綠變春回地,寒生雨後天。前途盡佳境,得意且留連。
作者:
宋代
释永颐
风定片初微,移时鹊噪稀。曲塘添柳重,彤阁映花飞。
鹤怪云黏石,僧疑月照扉。闭门高卧者,终岁复何依。
風定片初微,移時鵲噪稀。曲塘添柳重,彤閣映花飛。
鶴怪雲黏石,僧疑月照扉。閉門高卧者,終歲複何依。
作者:
宋代
释居简
春事三分二分了,策勋淑景还宜早。野桃官柳嫌春少,却笑上林莺易老。
岂知老干空斗南,七八千岁春酣酣。无人闻此不大笑,有口只与庄生谈。
春事三分二分了,策勳淑景還宜早。野桃官柳嫌春少,卻笑上林莺易老。
豈知老幹空鬥南,七八千歲春酣酣。無人聞此不大笑,有口隻與莊生談。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着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辨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