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乐
天上乐。明代。黎遂球。 双桐阶影涵重台,碧幕长廊凤泪灰。枕痕晕红酒初歇,铜鸭锦窠香气咽。梦回悬镜疑悬月,珠彩离离壁光发。椒图间列羽林郎,刺闺待命声中望。莫向横门待鱼钥,轰雷不入温柔乡。
[明代]:
黎遂球
双桐阶影涵重台,碧幕长廊凤泪灰。枕痕晕红酒初歇,铜鸭锦窠香气咽。
梦回悬镜疑悬月,珠彩离离壁光发。椒图间列羽林郎,刺闺待命声中望。
莫向横门待鱼钥,轰雷不入温柔乡。
雙桐階影涵重台,碧幕長廊鳳淚灰。枕痕暈紅酒初歇,銅鴨錦窠香氣咽。
夢回懸鏡疑懸月,珠彩離離壁光發。椒圖間列羽林郎,刺閨待命聲中望。
莫向橫門待魚鑰,轟雷不入溫柔鄉。
[ 明代 ]
·黎遂球的简介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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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遂球的诗(387篇) 〕
作者:
南北朝
徐陵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夫淩雲概日,由餘之所未窺;千門萬戶,張衡之所曾賦。周王璧台之上,漢帝金屋之中,玉樹以珊瑚為枝,珠簾以玳瑁為匣。其中有麗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選掖庭;四姓良家,馳名永巷。亦有穎川新市、河間觀津,本号嬌娥,曾名巧笑。楚王宮裡,無不推其細腰;衛國佳人,俱言訝其纖手。閱詩敦禮,豈東鄰之自媒;婉約風流,異西施之被教。弟兄協律,生小學歌;少長河陽,由來能舞。琵琶新曲,無待石崇;箜篌雜引,非關曹植。傳鼓瑟于楊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寵聞長樂,陳後知而不平;畫出天仙,阏氏覽而遙妒。至若東鄰巧笑,來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橫陳于甲帳。陪遊馺娑,騁纖腰于結風;長樂鴛鴦,奏新聲于度曲。妝鳴蟬之薄鬓,照堕馬之垂鬟。反插金钿,橫抽寶樹。南都石黛,最發雙蛾;北地燕脂,偏開兩靥。亦有嶺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寶風,授曆軒轅。金星将婺女争華,麝月與嫦娥競爽。驚鸾冶袖,時飄韓掾之香;飛燕長裾,宜結陳王之佩。雖非圖畫,入甘泉而不分;言異神仙,戲陽台而無别。真可謂傾國傾城,無對無雙者也。加以天時開朗,逸思雕華,妙解文章,尤工詩賦。琉璃硯匣,終日随身;翡翠筆床,無時離手。清文滿箧,非惟芍藥之花;新制連篇,甯止蒲萄之樹。九日登高,時有緣情之作;萬年公主,非無累德之辭。其佳麗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作者:
明代
庄昶
万事随天作,生涯半耳聋。满斟今日酒,閒与寿卿同。
潦倒三杯后,氤氲半醉中。夕阳花万朵,扶下小西峰。
萬事随天作,生涯半耳聾。滿斟今日酒,閒與壽卿同。
潦倒三杯後,氤氲半醉中。夕陽花萬朵,扶下小西峰。
作者:
宋代
廖刚
哀响震重闱,伤心薤露晞。玉颜遗宝镜,仙驭想霞衣。
恨满风中树,恩深草上晖。空傅御史孝,泣血故乡归。
哀響震重闱,傷心薤露晞。玉顔遺寶鏡,仙馭想霞衣。
恨滿風中樹,恩深草上晖。空傅禦史孝,泣血故鄉歸。
作者:
两汉
佚名
蹇材望,蜀人,为湖州倅。北兵之将至也,蹇毅然自誓必死,乃作大锡牌,镌其上曰:“大宋忠臣蹇材望。”且以银二笏凿窍,并书其上曰:“有人获吾尸者,望为埋葬,仍见祀,题云‘大宋忠臣蹇材望‘。此银所以为埋瘗之费也。”日系牌与银于腰间,只伺北军临城,则自投水中,且遍祝乡人及常所往来者。人皆怜之。
丙子正月旦日,北军入城,蹇已莫知所之,人皆谓之溺死。既而北装乘骑而归,则知先一日出城迎拜矣,遂得本州同知。乡曲人皆能言之。
蹇材望,蜀人,為湖州倅。北兵之将至也,蹇毅然自誓必死,乃作大錫牌,镌其上曰:“大宋忠臣蹇材望。”且以銀二笏鑿竅,并書其上曰:“有人獲吾屍者,望為埋葬,仍見祀,題雲‘大宋忠臣蹇材望‘。此銀所以為埋瘗之費也。”日系牌與銀于腰間,隻伺北軍臨城,則自投水中,且遍祝鄉人及常所往來者。人皆憐之。
丙子正月旦日,北軍入城,蹇已莫知所之,人皆謂之溺死。既而北裝乘騎而歸,則知先一日出城迎拜矣,遂得本州同知。鄉曲人皆能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