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赴并州
钱大夫赴并州。宋代。杨亿。 太原西北劲兵处,地直云中控定襄。六月出师平玁狁,九天选将下文昌。车鱼辟士应难得,诗礼临戎亦未妨。缓急羽书须自草,平安烽火镇相望。柳营禀畏将军令,毳幕怀来塞下羗。清啸肯饶刘越石,长缨终係左贤王。关山万里边尘静,亭馆三冬朔雪狂。笛怨梅花新度曲。樽倾竹叶浅飞觞。禦寒应觉重裘暖,料敌悬忧两髩苍。祇待今年破虏后,徵归论道坐岩廊。
[宋代]:
杨亿
太原西北劲兵处,地直云中控定襄。
六月出师平玁狁,九天选将下文昌。
车鱼辟士应难得,诗礼临戎亦未妨。
缓急羽书须自草,平安烽火镇相望。
柳营禀畏将军令,毳幕怀来塞下羗。
清啸肯饶刘越石,长缨终係左贤王。
关山万里边尘静,亭馆三冬朔雪狂。
笛怨梅花新度曲。樽倾竹叶浅飞觞。
禦寒应觉重裘暖,料敌悬忧两髩苍。
祇待今年破虏后,徵归论道坐岩廊。
太原西北勁兵處,地直雲中控定襄。
六月出師平玁狁,九天選将下文昌。
車魚辟士應難得,詩禮臨戎亦未妨。
緩急羽書須自草,平安烽火鎮相望。
柳營禀畏将軍令,毳幕懷來塞下羗。
清嘯肯饒劉越石,長纓終係左賢王。
關山萬裡邊塵靜,亭館三冬朔雪狂。
笛怨梅花新度曲。樽傾竹葉淺飛觞。
禦寒應覺重裘暖,料敵懸憂兩髩蒼。
祇待今年破虜後,徵歸論道坐岩廊。
[ 宋代 ]
·杨亿的简介
杨亿(974—1020)北宋文学家,“西昆体”诗歌主要作家。字大年,建州浦城(今属福建浦城县)人。年十一,太宗闻其名,诏送阙下试诗赋,授秘书省正字。淳化中赐进士,曾为翰林学士兼史馆修撰,官至工部侍郎。性耿介,尚气节,在政治上支持丞相寇准抵抗辽兵入侵。又反对宋真宗大兴土木,求仙祀神的迷信活动。卒谥文,人称杨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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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亿的诗(356篇) 〕
作者:
清代
陈恭尹
身在簪缨志薜萝,登坛年少古谁过。彤弓棨戟清风在,曲槛疏帘暇日多。
会向交南标一柱,曾从天上挽明河。青春解带尊垒外,坐对名花奏雅歌。
身在簪纓志薜蘿,登壇年少古誰過。彤弓棨戟清風在,曲檻疏簾暇日多。
會向交南标一柱,曾從天上挽明河。青春解帶尊壘外,坐對名花奏雅歌。
作者:
明代
顾清
千金难买俞塘北,百亩新开水曲庄。相约明朝移短棹,绿阴传酒看分秧。
千金難買俞塘北,百畝新開水曲莊。相約明朝移短棹,綠陰傳酒看分秧。
作者:
宋代
郑元祐
出鼓江湖枻,来餐杞菊苗。道方行沃壤,舟已问归潮。
水浦鱼初上,春城雪未消。思君好溪水,乡梦夜迢迢。
出鼓江湖枻,來餐杞菊苗。道方行沃壤,舟已問歸潮。
水浦魚初上,春城雪未消。思君好溪水,鄉夢夜迢迢。
作者:
清代
赵对澄
茅店闻鸡梦不成,起寻残月独长征。霜栖白草秋无色,沙走黄河夜有声。
雨雪关山双鬓短,风涛宦海一身轻。来时记过新丰市,酌尽醇醪气未平。
茅店聞雞夢不成,起尋殘月獨長征。霜栖白草秋無色,沙走黃河夜有聲。
雨雪關山雙鬓短,風濤宦海一身輕。來時記過新豐市,酌盡醇醪氣未平。
作者:
明代
庄昶
丘壑生涯甘自适,路岐迂僻问相寻。为人机恐除根晚,非圣书曾著意深。
剡曲雪来空有兴,鸳鸯绣出已无针。因君独起孤山梦,坐弄梅花月底阴。
丘壑生涯甘自适,路岐迂僻問相尋。為人機恐除根晚,非聖書曾著意深。
剡曲雪來空有興,鴛鴦繡出已無針。因君獨起孤山夢,坐弄梅花月底陰。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嗚呼!惟我皇考崇公,蔔吉于泷岡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緩也,蓋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歲而孤。太夫人守節自誓;居窮,自力于衣食,以長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為吏廉,而好施與,喜賓客;其俸祿雖薄,常不使有餘。曰:“毋以是為我累。”故其亡也,無一瓦之覆,一壟之植,以庇而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為汝家婦,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養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後也。吾之始歸也,汝父免于母喪方逾年,歲時祭祀,則必涕泣,曰:“祭而豐,不如養之薄也。”間禦酒食,則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餘,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見之,以為新免于喪适然耳。既而其後常然,至其終身,未嘗不然。吾雖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養也。汝父為吏,嘗夜燭治官書,屢廢而歎。吾問之,則曰:“此死獄也,我求其生不得爾。”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則死者與我皆無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則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猶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顧乳者劍汝而立于旁,因指而歎,曰:“術者謂我歲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見兒之立也,後當以我語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語,吾耳熟焉,故能詳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無所矜飾,而所為如此,是真發于中者邪!嗚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後也。汝其勉之!夫養不必豐,要于孝;利雖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