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吴友直和潘乐閒见寄韵
次韵吴友直和潘乐閒见寄韵。宋代。方一夔。 文章蟠窟蛟蛇黑,精神紧峭冰玉白。置君承明天禄中,富贵不待相促迫。学参诸老居二四,气凛群儿压千百。生平不主疽与环,况复侯封羡贲赫。蹉跎无便凌风云,归伴凡鱼东海窄。袖馀闽越奇杰气,掩藏光怪恣窥摘。如今老境谢纷华,斥去浮花收粟麦。我来两见鸣春禽,低向藋间飞拍拍。有时乘兴骋诗俊,稗说谰言都不择。鱼还非子子非我,肝胆相忘总无隔。苦无分遇食太仓,近犬惊人屡遭责。一身何必要赢馀,我为鼠谋从下策。
[宋代]:
方一夔
文章蟠窟蛟蛇黑,精神紧峭冰玉白。置君承明天禄中,富贵不待相促迫。
学参诸老居二四,气凛群儿压千百。生平不主疽与环,况复侯封羡贲赫。
蹉跎无便凌风云,归伴凡鱼东海窄。袖馀闽越奇杰气,掩藏光怪恣窥摘。
如今老境谢纷华,斥去浮花收粟麦。我来两见鸣春禽,低向藋间飞拍拍。
有时乘兴骋诗俊,稗说谰言都不择。鱼还非子子非我,肝胆相忘总无隔。
苦无分遇食太仓,近犬惊人屡遭责。一身何必要赢馀,我为鼠谋从下策。
文章蟠窟蛟蛇黑,精神緊峭冰玉白。置君承明天祿中,富貴不待相促迫。
學參諸老居二四,氣凜群兒壓千百。生平不主疽與環,況複侯封羨贲赫。
蹉跎無便淩風雲,歸伴凡魚東海窄。袖馀閩越奇傑氣,掩藏光怪恣窺摘。
如今老境謝紛華,斥去浮花收粟麥。我來兩見鳴春禽,低向藋間飛拍拍。
有時乘興騁詩俊,稗說讕言都不擇。魚還非子子非我,肝膽相忘總無隔。
苦無分遇食太倉,近犬驚人屢遭責。一身何必要赢馀,我為鼠謀從下策。
[ 宋代 ]
·方一夔的简介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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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一夔的诗(316篇) 〕
作者:
唐代
王翰
秋窗昨夜秋风起,百感心成一寸灰。
千里雁来书未至,五更虫语梦初回。
秋窗昨夜秋風起,百感心成一寸灰。
千裡雁來書未至,五更蟲語夢初回。
作者:
近现代
高旭
萧条如此山河。起悲歌。何处风摧兰蕙瘁湘波。
苍天醉,苍梧怨,奈人何。凄绝沪西门外月明多。
蕭條如此山河。起悲歌。何處風摧蘭蕙瘁湘波。
蒼天醉,蒼梧怨,奈人何。凄絕滬西門外月明多。
作者:
宋代
薛道光
采取须教密,诚心辨丑妍。事难寻意脉,容易失寒泉。
师指青龙汞,配归白虎铅。两般都会合,水火鍊经年。
采取須教密,誠心辨醜妍。事難尋意脈,容易失寒泉。
師指青龍汞,配歸白虎鉛。兩般都會合,水火鍊經年。
作者:
宋代
王之道
风屑琼寒透薄帷,拥裘端与火相宜。
暖回炽焰身成直,拨到残灰手欲龟。
風屑瓊寒透薄帷,擁裘端與火相宜。
暖回熾焰身成直,撥到殘灰手欲龜。
作者:
宋代
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轼每讀《詩》至《鸱枭》,讀《書》至《君奭》,常竊悲周公之不遇。及觀《史》,見孔子厄于陳、蔡之間,而弦歌之聲不絕,顔淵、仲由之徒相與問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于此?”顔淵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爾多财,吾為爾宰。”夫天下雖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樂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貴,有不如夫子之貧賤。夫以召公之賢,以管、蔡之親而不知其心,則周公誰與樂其富貴?而夫子之所與共貧賤者,皆天下之賢才,則亦足與樂矣!轼七、八歲時,始知讀書,聞今天下有歐陽公者,其為人如古孟轲、韓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從之遊,而與之上下其議論。其後益壯,始能讀其文詞,想見其為人,意其飄然脫去世俗之樂,而自樂其樂也。方學為對偶聲律之文,求鬥升之祿,自度無以進見于諸公之間。來京師逾年,未嘗窺其門。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禮部,執事與歐陽公實親試之。誠不自意,獲在第二。既而聞之,執事愛其文,以為有孟轲之風;而歐陽公亦以其能不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為之先容,非親舊為之請屬,而向之十餘年間,聞其名而不得見者,一朝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貴,亦不可以徒貧賤。有大賢焉而為其徒,則亦足恃矣。苟其僥一時之幸,從車騎數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觀而贊歎之,亦何以易此樂也。《傳》曰:“不怨天,不尤人。”蓋“優哉遊哉,可以卒歲”。執事名滿天下,而位不過五品。其容色溫然而不怒,其文章寬厚敦樸而無怨言,此必有所樂乎斯道也。轼願與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