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朱焕章所畜鹈鹕鸟
赋朱焕章所畜鹈鹕鸟。明代。袁凯。 朱家有鸟名鹈鹕,意度自与凡羽殊。冥蜚时时近丹穴,夜宿往往归苍梧。当时六翮须无禁,何乃困顿来庭除。玄云飘萧羽衣碎,俯仰饮啄随人意。空檐燕雀亦何心,喧噪迫逐无宁地。孤雌孤雌复何所,落日烟波隔吴楚。沉思当日伉俪初,岂料如今各羁旅。众雏众雏尤痛惜,父既不归无可食。纵有弱母汝念深,浪高风急身无力。我言鹈鹕君莫嗔,忍耻含悲度此身。不见四海干戈际,多少思家失路人。
[明代]:
袁凯
朱家有鸟名鹈鹕,意度自与凡羽殊。
冥蜚时时近丹穴,夜宿往往归苍梧。
当时六翮须无禁,何乃困顿来庭除。
玄云飘萧羽衣碎,俯仰饮啄随人意。
空檐燕雀亦何心,喧噪迫逐无宁地。
孤雌孤雌复何所,落日烟波隔吴楚。
沉思当日伉俪初,岂料如今各羁旅。
众雏众雏尤痛惜,父既不归无可食。
纵有弱母汝念深,浪高风急身无力。
我言鹈鹕君莫嗔,忍耻含悲度此身。
不见四海干戈际,多少思家失路人。
朱家有鳥名鹈鹕,意度自與凡羽殊。
冥蜚時時近丹穴,夜宿往往歸蒼梧。
當時六翮須無禁,何乃困頓來庭除。
玄雲飄蕭羽衣碎,俯仰飲啄随人意。
空檐燕雀亦何心,喧噪迫逐無甯地。
孤雌孤雌複何所,落日煙波隔吳楚。
沉思當日伉俪初,豈料如今各羁旅。
衆雛衆雛尤痛惜,父既不歸無可食。
縱有弱母汝念深,浪高風急身無力。
我言鹈鹕君莫嗔,忍恥含悲度此身。
不見四海幹戈際,多少思家失路人。
[ 明代 ]
·袁凯的简介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
► 袁凯的诗(228篇)► 袁凯的名句(2条) 〕
作者:
元代
孔文升
赠千金奴
杏桃腮杨柳纤腰,占断他风月排场,鸾凤窝巢。宜笑宜颦,倾国倾城,百媚千娇。一个可喜娘身材儿是小,便做天来大福也难消。檀板轻敲,银烛高烧,万两黄金,一刻春宵。
贈千金奴
杏桃腮楊柳纖腰,占斷他風月排場,鸾鳳窩巢。宜笑宜颦,傾國傾城,百媚千嬌。一個可喜娘身材兒是小,便做天來大福也難消。檀闆輕敲,銀燭高燒,萬兩黃金,一刻春宵。
作者:
明代
卢楠
白龙鱼服游沧海,豫且鸣弦不相待。洪涛一误失精灵,耐可乘空诉真宰。
海水东流渤澥深,风云漠漠杳难寻。凭谁借与升斗水,飞上青天作帝霖。
白龍魚服遊滄海,豫且鳴弦不相待。洪濤一誤失精靈,耐可乘空訴真宰。
海水東流渤澥深,風雲漠漠杳難尋。憑誰借與升鬥水,飛上青天作帝霖。
作者:
清代
周馨桂
煌煌新城公,蔚为诗人宗。维时要路人,称觞宏阁中。
有人持金笺,请诗铭其功。屈笔媚权贵,夫岂君子风。
煌煌新城公,蔚為詩人宗。維時要路人,稱觞宏閣中。
有人持金箋,請詩銘其功。屈筆媚權貴,夫豈君子風。
作者:
唐代
皎然
山事由来别,只应中老身。寒园扫绽栗,秋浪拾干薪。
领鹤闲书竹,夸云笑向人。俗家相去远,野水作东邻。
山事由來别,隻應中老身。寒園掃綻栗,秋浪拾幹薪。
領鶴閑書竹,誇雲笑向人。俗家相去遠,野水作東鄰。
作者:
宋代
吴芾
锦囊新句忽传来,字字清如竹叶杯。
要须莫放传杯手,看即归调傅说梅。
錦囊新句忽傳來,字字清如竹葉杯。
要須莫放傳杯手,看即歸調傅說梅。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秋七月,公會齊侯、鄭伯伐許。庚辰,傅于許。颍考叔取鄭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鄭師畢登。壬午,遂入許。許莊公奔衛。齊侯以許讓公。公曰:“君謂許不共,故從君讨之。許既伏其罪矣。雖君有命,寡人弗敢與聞。”乃與鄭人。
鄭伯使許大夫百裡奉許叔以居許東偏,曰:“天禍許國,鬼神實不逞于許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億,其敢以許自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協,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況能久有許乎?吾子其奉許叔以撫柔此民也,吾将使獲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沒于地,天其以禮悔禍于許,無甯茲許公複奉其社稷,唯我鄭國之有請谒焉,如舊昏媾,其能降以相從也。無滋他族實逼處此,以與我鄭國争此土也。吾子孫其覆亡之不暇,而況能禋祀許乎?寡人之使吾子處此,不惟許國之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孫獲處許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賄,無置于許。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孫日失其序。夫許,大嶽之胤也。天而既厭周德矣,吾其能與許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