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游诗二十一首 其十 送刘生

一滩才到又酸辛，倾侧何曾敢动嗔。手捉竹篙供野哭，身流珠汗苦横陈。

精神斗石兼斗水，贾货行冬又行春。博望天河当日去，撑槎未审是何人。

玲珑山势俯崇冈，浩浩平沙接大荒。天辟围场资羽猎，地临绝塞走名王。

养茸麋鹿呼群衍，得气骅骝恋草香。六合一家还肄武，雄文应陋汉《长杨》。

粪扫堆头丈六身，入泥入水出家人。丈夫自有通方眼，认著珍时不是珍。

新秋遣闷只围棋，病不衔杯亦废诗。对局萧然两无语，个中君子有争时。

云中旧是濒戎地，警息新当出塞时。宵旰九重思锁钥，疮痍万姓望旌旗。

交河跃马鲸鲵戢，广野陈兵虎豹驰。伫奏肤功膺简畀，愿将铙吹入歌诗。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