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 其二

红烛光阴落海蛮，臼须光怪映江山。商量儿女长生话，成就衰翁到死间。

吾辈忧心年命外，一家乐事乱离间。旁人莫厌绨袍旧，两度登陴战血殷。

人间花少。菊小芙蓉老。冷淡仙人偏得道。买定西风一笑。

前身原是疏梅。黄姑点碎冰肌。惟有暗香长在，饱参清露霏微。

鶗鴂青春晏，绕鼩白社骄。掠风雏燕翼，界雨晚虹腰。

醥醁银床沥，葑茸紫涧苗。到家幸无苦，浦溆有回潮。

守岁山房迥绝缘，灯光香灺共萧然。无人更献椒花颂，

有客同参柏子禅。已悟化城非乐界，不知今夕是何年。

多柴多桑兮繁阴，栗熟兮山前山后而多闻。有人兮素心，林密林疏兮溪山自为秋春。

不见兮相思，相思兮起下床而揽衣。南畴兮嘉穟，北牖兮新葵。

九月九日都督大宴滕王阁，宿命其婿作序以夸客，因出纸笔遍请客，莫敢当，至勃，泛然不辞。都督怒，起更衣，遣吏伺其文辄报。一再报，语益奇，乃矍然曰：“天才也!”请遂成文，极欢罢。勃属文，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则酣饮，引被覆面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人谓勃为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