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山溪(元夕词)
蓦山溪(元夕词)。宋代。毛滂。 梅花初谢,雪后寒微峭。谁送一城春,绮罗香、风光窈窕。插花走马,天近宝鞭寒,金波上,玉轮边,不是红尘道。玻璃山畔,夜色无由到。深下水晶帘,拥严妆、铅华相照。珠楼缈缈,人月两婵娟,尊前月,月中人,相见年年好。
[宋代]:
毛滂
梅花初谢,雪后寒微峭。谁送一城春,绮罗香、风光窈窕。插花走马,天近宝鞭寒,金波上,玉轮边,不是红尘道。
玻璃山畔,夜色无由到。深下水晶帘,拥严妆、铅华相照。珠楼缈缈,人月两婵娟,尊前月,月中人,相见年年好。
梅花初謝,雪後寒微峭。誰送一城春,绮羅香、風光窈窕。插花走馬,天近寶鞭寒,金波上,玉輪邊,不是紅塵道。
玻璃山畔,夜色無由到。深下水晶簾,擁嚴妝、鉛華相照。珠樓缈缈,人月兩婵娟,尊前月,月中人,相見年年好。
作者:
唐代
吕岩
南宫水火吾须济,北阙夫妻我自媒。
洞里龙儿娇郁律,山前童子喜徘徊。
南宮水火吾須濟,北阙夫妻我自媒。
洞裡龍兒嬌郁律,山前童子喜徘徊。
作者:
明代
杨基
鹦鹉才高竟殒身,思君别我愈伤神。
每怜四海无知己,顿觉中年少故人。
鹦鹉才高竟殒身,思君别我愈傷神。
每憐四海無知己,頓覺中年少故人。
作者:
清代
陈去病
韶华荏苒,又桐飘一叶,惊秋时节。碌碌浮生卅四载,忧患始从今日。
入海探珠,登山采玉,流转曾无益。归来江上,依旧布袍长铗。
韶華荏苒,又桐飄一葉,驚秋時節。碌碌浮生卅四載,憂患始從今日。
入海探珠,登山采玉,流轉曾無益。歸來江上,依舊布袍長铗。
作者:
宋代
司马棫
谁教作雁破群飞,一舸南游遂不归。乍见音容悲且喜,不知魂梦是邪非。
陟冈望远心犹在,携幼还家意已违。泪眼重寻丘壑去,可堪犹采故山薇。
誰教作雁破群飛,一舸南遊遂不歸。乍見音容悲且喜,不知魂夢是邪非。
陟岡望遠心猶在,攜幼還家意已違。淚眼重尋丘壑去,可堪猶采故山薇。
作者:
宋代
辛弃疾
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绣。一枝枝、不教花瘦。甚无情,便下得,雨僝风僽。向园林、铺作地衣红绉。
而今春似,轻薄荡子难久。记前时、送春归后。把春波,都酿作,一江春酎。约清愁、杨柳岸边相候。
昨日春如,十三女兒學繡。一枝枝、不教花瘦。甚無情,便下得,雨僝風僽。向園林、鋪作地衣紅绉。
而今春似,輕薄蕩子難久。記前時、送春歸後。把春波,都釀作,一江春酎。約清愁、楊柳岸邊相候。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