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五首 其四
咏怀五首 其四。明代。李时行。 东周布遗种,香色错然陈。汉魏接馀芳,枝干犹足珍。流风入建安,畦径渐荆榛。六代竞豪华,剪彩以炫真。生意日萎薾,菙蔓徒纷缤。伟哉伯玉子,培根归浑沦。开元与天宝,花实相鲜新。物盛则必反,继者难其人。蹇予寡且昧,颓风竟何振。眷兹性情理,追逐疲心神。芝兰生幽谷,不随众草芳。日暮天风吹,清芬自飘扬。何如桃李华,灼灼弄春光。惊风一披拂,繁华委道傍。人生非金石,百岁乃其常。苟不事令名,奄忽何足伤。所以君子心,秉义日遑遑。安能甘逸豫,岁晚徒慨慷。
[明代]:
李时行
东周布遗种,香色错然陈。汉魏接馀芳,枝干犹足珍。
流风入建安,畦径渐荆榛。六代竞豪华,剪彩以炫真。
生意日萎薾,菙蔓徒纷缤。伟哉伯玉子,培根归浑沦。
开元与天宝,花实相鲜新。物盛则必反,继者难其人。
蹇予寡且昧,颓风竟何振。眷兹性情理,追逐疲心神。
芝兰生幽谷,不随众草芳。日暮天风吹,清芬自飘扬。
何如桃李华,灼灼弄春光。惊风一披拂,繁华委道傍。
人生非金石,百岁乃其常。苟不事令名,奄忽何足伤。
所以君子心,秉义日遑遑。安能甘逸豫,岁晚徒慨慷。
東周布遺種,香色錯然陳。漢魏接馀芳,枝幹猶足珍。
流風入建安,畦徑漸荊榛。六代競豪華,剪彩以炫真。
生意日萎薾,菙蔓徒紛缤。偉哉伯玉子,培根歸渾淪。
開元與天寶,花實相鮮新。物盛則必反,繼者難其人。
蹇予寡且昧,頹風竟何振。眷茲性情理,追逐疲心神。
芝蘭生幽谷,不随衆草芳。日暮天風吹,清芬自飄揚。
何如桃李華,灼灼弄春光。驚風一披拂,繁華委道傍。
人生非金石,百歲乃其常。苟不事令名,奄忽何足傷。
所以君子心,秉義日遑遑。安能甘逸豫,歲晚徒慨慷。
[ 明代 ]
·李时行的简介
明广州府番禺人,字少偕。嘉靖二十年进士。知嘉兴县,迁南京兵部车驾主事,坐事罢,遍游吴越、齐鲁名山。有《驾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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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时行的诗(254篇) 〕
作者:
何绛
别业苍烟外,脩然远俗情。桃花先岁艳,溪水向人清。
此地已久别,予怀空复萦。因之思雅什,光禄有诗名。
别業蒼煙外,脩然遠俗情。桃花先歲豔,溪水向人清。
此地已久别,予懷空複萦。因之思雅什,光祿有詩名。
作者:
宋代
赵鼎
于世无功懒据鞍,诛茅种竹老空山。不应天与静中趣,自是人容拙者闲。
于世無功懶據鞍,誅茅種竹老空山。不應天與靜中趣,自是人容拙者閑。
作者:
宋代
史铸
迥出娇红媚一川,风刀细镂耀篱边。
不妨捧向孩儿手,留取清香在佛前。
迥出嬌紅媚一川,風刀細镂耀籬邊。
不妨捧向孩兒手,留取清香在佛前。
作者:
明代
伍瑞隆
九夜渐晴天渐光,十一月华明似霜。纷纷弦管踏灯去,陌上绮罗空断肠。
九夜漸晴天漸光,十一月華明似霜。紛紛弦管踏燈去,陌上绮羅空斷腸。
作者:
元代
杨显之
楔子
(末扮张天觉同正旦翠鸾领兴儿上,诗云)一片心悬家国恨,两条眉锁庙廊谋。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老夫姓张,名商英,字天觉。叨中甲第以来,累蒙擢用。谢圣恩可怜,官拜谏议大夫之职。为因高俅、杨戬、童贯、蔡京苦害黎庶,老夫秉姓忠直,累谏不从,圣人着老夫江州歇马。我夫人不幸早年亡过,止留下一个女孩儿,小字翠鸾,长年一十八岁,未曾许聘他人。老夫自离了朝门,一路辛苦,到此淮河渡也。限次紧急。兴儿,与我唤将排岸司来者。(兴儿云)理会的。(净扮排岸司上,诗云)腿上无毛嘴有髭,星驰电走不违时。沿河两岸长巡哨,以此加为排岸司。小官排岸司的便是。驿亭中大人呼唤,不知有甚事?须索走一遭去。老叔报复去,道有排岸司来了也。(兴儿报科)(张天觉云)着他过来。(兴儿云)着过去。(做见科)(净云)大人唤排岸司有何分付?(张天觉云)排岸司,老夫奉圣人的命,将着家小前往江州歇马。限次紧急,你不预备下船只,可不误了我的期限?好打!则今日我就要开船也。(净云)大人,这淮河神灵,比别处神灵不同。祭礼要三牲,金银钱纸烧了神符,若欢喜方可开船;若不欢喜,狂风乱起,浪滚波翻,那一个敢开。请问大人,不知可曾祭过神道不曾?(正旦云)这等,爹爹,与他些钱钞,早些安排祭礼去。(张天觉云)孩儿,你不知,老夫是国家正臣,他是国家正神,何必要甚么祭礼?岂不闻“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诗云)宋国非强楚,清淮异汨罗。全凭忠信在,一任起风波。排岸司,快与我开了船者。(净云)船便开,倘若有些不测,只不要抱怨我。(做开船科)(兴儿云)呀!风浪起了,怎么好?怎么好?水淹了船也。救人!救人!(张天觉下)(净救正旦科,云)我救了这小姐也,再救那大人去。(下)(正旦云)翠鸾好险也,爹爹好苦也。这淮河里翻了船,多亏排岸司救了我的性命。尚不知我的爹爹生死若何?排岸司打捞去了,单留妾身在此,可怎了也?(外扮孛老上,见正旦科,云)兀那女子,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你说与我听咱。(正旦云)妾身乃张天觉的女孩儿,小字翠鸾,长年一十八岁。因爹爹往江州歇马,来到这淮河渡。不听排岸司言语,不曾祭祀,开到中流,果然风浪陡作,翻了船。若不是排岸司救了我呵,那得这性命来。(孛老云)看这女子,也不是受贫的人。他乃官宦之家,我陪你在此等一等。若是你那做官的尚在,我送你去还他便了。(正旦云)怎么等了许久,那排岸司还不见来?我身上一来禁不过这湿衣服,二来天色渐晚,爹爹又不知下落。天阿!兀的不害杀我也。(老云)姐姐,我是这
楔子
(末扮張天覺同正旦翠鸾領興兒上,詩雲)一片心懸家國恨,兩條眉鎖廟廊謀。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老夫姓張,名商英,字天覺。叨中甲第以來,累蒙擢用。謝聖恩可憐,官拜谏議大夫之職。為因高俅、楊戬、童貫、蔡京苦害黎庶,老夫秉姓忠直,累谏不從,聖人着老夫江州歇馬。我夫人不幸早年亡過,止留下一個女孩兒,小字翠鸾,長年一十八歲,未曾許聘他人。老夫自離了朝門,一路辛苦,到此淮河渡也。限次緊急。興兒,與我喚将排岸司來者。(興兒雲)理會的。(淨扮排岸司上,詩雲)腿上無毛嘴有髭,星馳電走不違時。沿河兩岸長巡哨,以此加為排岸司。小官排岸司的便是。驿亭中大人呼喚,不知有甚事?須索走一遭去。老叔報複去,道有排岸司來了也。(興兒報科)(張天覺雲)着他過來。(興兒雲)着過去。(做見科)(淨雲)大人喚排岸司有何分付?(張天覺雲)排岸司,老夫奉聖人的命,将着家小前往江州歇馬。限次緊急,你不預備下船隻,可不誤了我的期限?好打!則今日我就要開船也。(淨雲)大人,這淮河神靈,比别處神靈不同。祭禮要三牲,金銀錢紙燒了神符,若歡喜方可開船;若不歡喜,狂風亂起,浪滾波翻,那一個敢開。請問大人,不知可曾祭過神道不曾?(正旦雲)這等,爹爹,與他些錢鈔,早些安排祭禮去。(張天覺雲)孩兒,你不知,老夫是國家正臣,他是國家正神,何必要甚麼祭禮?豈不聞“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詩雲)宋國非強楚,清淮異汨羅。全憑忠信在,一任起風波。排岸司,快與我開了船者。(淨雲)船便開,倘若有些不測,隻不要抱怨我。(做開船科)(興兒雲)呀!風浪起了,怎麼好?怎麼好?水淹了船也。救人!救人!(張天覺下)(淨救正旦科,雲)我救了這小姐也,再救那大人去。(下)(正旦雲)翠鸾好險也,爹爹好苦也。這淮河裡翻了船,多虧排岸司救了我的性命。尚不知我的爹爹生死若何?排岸司打撈去了,單留妾身在此,可怎了也?(外扮孛老上,見正旦科,雲)兀那女子,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誰?你說與我聽咱。(正旦雲)妾身乃張天覺的女孩兒,小字翠鸾,長年一十八歲。因爹爹往江州歇馬,來到這淮河渡。不聽排岸司言語,不曾祭祀,開到中流,果然風浪陡作,翻了船。若不是排岸司救了我呵,那得這性命來。(孛老雲)看這女子,也不是受貧的人。他乃官宦之家,我陪你在此等一等。若是你那做官的尚在,我送你去還他便了。(正旦雲)怎麼等了許久,那排岸司還不見來?我身上一來禁不過這濕衣服,二來天色漸晚,爹爹又不知下落。天阿!兀的不害殺我也。(老雲)姐姐,我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