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二首)
游仙(二首)。明代。桑悦。 月朔衣文绣,长夜游禁苑。列宿吐微铓,乘昏造虚馆。琼楼足清寒,欲进更蹇蹇。闻说九霄上,皓魄四时满。黄文邀我游,兰路肃吹管。何愁失照灼,弦望谅不远。时去莫我留,更尽更展转。¤
[明代]:
桑悦
月朔衣文绣,长夜游禁苑。
列宿吐微铓,乘昏造虚馆。
琼楼足清寒,欲进更蹇蹇。
闻说九霄上,皓魄四时满。
黄文邀我游,兰路肃吹管。
何愁失照灼,弦望谅不远。
时去莫我留,更尽更展转。¤
月朔衣文繡,長夜遊禁苑。
列宿吐微铓,乘昏造虛館。
瓊樓足清寒,欲進更蹇蹇。
聞說九霄上,皓魄四時滿。
黃文邀我遊,蘭路肅吹管。
何愁失照灼,弦望諒不遠。
時去莫我留,更盡更展轉。¤
[ 明代 ]
·桑悦的简介
桑悦(1447—1513)明代学者。字民怿,号思亥,南直隶苏州府常熟(今属江苏)人。成化元年举人,会试得副榜。除泰和训导,迁柳州通判,丁忧,遂不再出。为人怪妄,好为大言,以孟子自况,谓文章举天下惟悦,次则祝允明。工于辞赋,所著《南都赋》、《北都赋》颇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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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悦的诗(100篇) 〕
作者:
明代
顾清
筑堤不拟长安沙,鸣鼓已放西曹衙。
夜游泾南鹤城北,随处幅巾宜看花。
築堤不拟長安沙,鳴鼓已放西曹衙。
夜遊泾南鶴城北,随處幅巾宜看花。
作者:
宋代
黄子行
湖光冷浸玻璃,荡一饷薰风,小舟如叶。藕花十丈,云梳雾洗,翠娇红怯。壶觞围坐处,正酒醁吹波红映颊。尚记得、玉臂生凉,不放汗香轻浃。
殢人小摘墙榴,为碎掐猩红,细认裙褶。旧游如梦,新愁似织,泪珠盈睫。秋娘风味在,怎得对银釭生笑靥。消瘦沈约诗腰,仿佛堪捻。
湖光冷浸玻璃,蕩一饷薰風,小舟如葉。藕花十丈,雲梳霧洗,翠嬌紅怯。壺觞圍坐處,正酒醁吹波紅映頰。尚記得、玉臂生涼,不放汗香輕浃。
殢人小摘牆榴,為碎掐猩紅,細認裙褶。舊遊如夢,新愁似織,淚珠盈睫。秋娘風味在,怎得對銀釭生笑靥。消瘦沈約詩腰,仿佛堪撚。
作者:
宋代
陆游
天涯流落过重阳,枫叶摇丹已著霜。
衰病强陪莲幕客,凄凉又送石渠郎。
天涯流落過重陽,楓葉搖丹已著霜。
衰病強陪蓮幕客,凄涼又送石渠郎。
作者:
魏晋
嵇康
康白:足下昔称吾于颍川,吾常谓之知言。然经怪此意尚未熟悉于足下,何从便得之也?前年从河东还,显宗、阿都说足下议以吾自代,事虽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足下傍通,多可而少怪;吾直性狭中,多所不堪,偶与足下相知耳。闲闻足下迁,惕然不喜,恐足下羞庖人之独割,引尸祝以自助,手荐鸾刀,漫之膻腥,故具为足下陈其可否。
吾昔读书,得并介之人,或谓无之,今乃信其真有耳。性有所不堪,真不可强。今空语同知有达人无所不堪,外不殊俗,而内不失正,与一世同其波流,而悔吝不生耳。老子、庄周,吾之师也,亲居贱职;柳下惠、东方朔,达人也,安乎卑位,吾岂敢短之哉!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子文无欲卿相,而三登令尹,是乃君子思济物之意也。所谓达能兼善而不渝,穷则自得而无闷。以此观之,故尧、舜之君世,许由之岩栖,子房之佐汉,接舆之行歌,其揆一也。仰瞻数君,可谓能遂其志者也。故君子百行,殊途而同致,循性而动,各附所安。故有处朝廷而不出,入山林而不返之论。且延陵高子臧之风,长卿慕相如之节,志气所托,不可夺也。吾每读尚子平、台孝威传,慨然慕之,想其为人。少加孤露,母兄见骄,不涉经学。性复疏懒,筋驽肉缓,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闷痒,不能沐也。每常小便而忍不起,令胞中略转乃起耳。又纵逸来久,情意傲散,简与礼相背,懒与慢相成,而为侪类见宽,不攻其过。又读《庄》、《老》,重增其放,故使荣进之心日颓,任实之情转笃。此犹禽鹿,少见驯育,则服从教制;长而见羁,则狂顾顿缨,赴蹈汤火;虽饰以金镳,飨以嘉肴,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也。
康白:足下昔稱吾于颍川,吾常謂之知言。然經怪此意尚未熟悉于足下,何從便得之也?前年從河東還,顯宗、阿都說足下議以吾自代,事雖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足下傍通,多可而少怪;吾直性狹中,多所不堪,偶與足下相知耳。閑聞足下遷,惕然不喜,恐足下羞庖人之獨割,引屍祝以自助,手薦鸾刀,漫之膻腥,故具為足下陳其可否。
吾昔讀書,得并介之人,或謂無之,今乃信其真有耳。性有所不堪,真不可強。今空語同知有達人無所不堪,外不殊俗,而内不失正,與一世同其波流,而悔吝不生耳。老子、莊周,吾之師也,親居賤職;柳下惠、東方朔,達人也,安乎卑位,吾豈敢短之哉!又仲尼兼愛,不羞執鞭;子文無欲卿相,而三登令尹,是乃君子思濟物之意也。所謂達能兼善而不渝,窮則自得而無悶。以此觀之,故堯、舜之君世,許由之岩栖,子房之佐漢,接輿之行歌,其揆一也。仰瞻數君,可謂能遂其志者也。故君子百行,殊途而同緻,循性而動,各附所安。故有處朝廷而不出,入山林而不返之論。且延陵高子臧之風,長卿慕相如之節,志氣所托,不可奪也。吾每讀尚子平、台孝威傳,慨然慕之,想其為人。少加孤露,母兄見驕,不涉經學。性複疏懶,筋驽肉緩,頭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悶癢,不能沐也。每常小便而忍不起,令胞中略轉乃起耳。又縱逸來久,情意傲散,簡與禮相背,懶與慢相成,而為侪類見寬,不攻其過。又讀《莊》、《老》,重增其放,故使榮進之心日頹,任實之情轉笃。此猶禽鹿,少見馴育,則服從教制;長而見羁,則狂顧頓纓,赴蹈湯火;雖飾以金镳,飨以嘉肴,愈思長林而志在豐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