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蘅意来诗盛言彭泽山水之胜君官翰林二十年坚卧不出今忽两作县令寄此调之 其二
金蘅意来诗盛言彭泽山水之胜君官翰林二十年坚卧不出今忽两作县令寄此调之 其二。宋代。王存。 昔我折腰日,人祸未蔓延。入官已惊怛,百怪来蜿蜒。不免用意气,中更相哀怜。知罪仍窃禄,徇己稍任天。如是八九载,颜厚手足胼。较知偏瘠区,差得试所便。喜君山水县,远绍陶公贤。陶公岂不美,吏事无述焉。毋亦望而走,剩可酒作缘。疲氓今孑遗,况入义熙年。君勿小百里,岂弟足回旋。
[宋代]:
王存
昔我折腰日,人祸未蔓延。入官已惊怛,百怪来蜿蜒。
不免用意气,中更相哀怜。知罪仍窃禄,徇己稍任天。
如是八九载,颜厚手足胼。较知偏瘠区,差得试所便。
喜君山水县,远绍陶公贤。陶公岂不美,吏事无述焉。
毋亦望而走,剩可酒作缘。疲氓今孑遗,况入义熙年。
君勿小百里,岂弟足回旋。
昔我折腰日,人禍未蔓延。入官已驚怛,百怪來蜿蜒。
不免用意氣,中更相哀憐。知罪仍竊祿,徇己稍任天。
如是八九載,顔厚手足胼。較知偏瘠區,差得試所便。
喜君山水縣,遠紹陶公賢。陶公豈不美,吏事無述焉。
毋亦望而走,剩可酒作緣。疲氓今孑遺,況入義熙年。
君勿小百裡,豈弟足回旋。
[ 宋代 ]
·王存的简介
(1023—1101)宋润州丹阳人,字正仲。仁宗庆历六年进士。修洁自重,为欧阳修、吕公著、赵概所知。英宗朝,历太常礼院。素与王安石交厚,神宗熙宁中安石执政,论事不合,即不来往。元丰初除国史编修官、修起居注,累迁知开封府。哲宗朝,历尚书右、左丞,吏部尚书。时朋党论炽,存进言恐滥及善人,忤任事者,出知杭州。以右正议大夫致仕。参与编著《元丰九域志》。
...〔
► 王存的诗(42篇) 〕
作者:
宋代
李刘
郑履声传,倪经业绍,半千贤运重开。妙年阔步,高折桂枝回。
卿月郎星历遍,都贪把、符竹南来。棠阴永,仍持玉节,臬事副钦哉。
鄭履聲傳,倪經業紹,半千賢運重開。妙年闊步,高折桂枝回。
卿月郎星曆遍,都貪把、符竹南來。棠陰永,仍持玉節,臬事副欽哉。
作者:
清代
龚自珍
梨园爨本募谁修,亦是风花一代愁。
我替尊前深惋惜,文人珠玉女儿喉。
梨園爨本募誰修,亦是風花一代愁。
我替尊前深惋惜,文人珠玉女兒喉。
作者:
清代
蒋春霖
袖阔双鸾舞,帘深小燕栖。春尽更依依。如何骢马去,不知归。
袖闊雙鸾舞,簾深小燕栖。春盡更依依。如何骢馬去,不知歸。
作者:
宋代
范浚
病怯帘疏雨到床,雨馀山霭上衣裳。宵携冷杖强看月,晓傍暖檐贪向阳。
禦湿要须谋日饮,乏资深恨值年荒。所须药物真吾事,麦曲山鞠今满囊。
病怯簾疏雨到床,雨馀山霭上衣裳。宵攜冷杖強看月,曉傍暖檐貪向陽。
禦濕要須謀日飲,乏資深恨值年荒。所須藥物真吾事,麥曲山鞠今滿囊。
作者:
宋代
王十朋
舟楫何濡滞,秋深风未西。五旬从白帝,十日尚清溪。
匈次泽吞楚,眼中山见齐。主人殊未厌,壶榼屡提携。
舟楫何濡滞,秋深風未西。五旬從白帝,十日尚清溪。
匈次澤吞楚,眼中山見齊。主人殊未厭,壺榼屢提攜。
作者:
先秦
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聞吏議逐客,竊以為過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餘于戎,東得百裡奚于宛,迎蹇叔于宋,來邳豹、公孫支于晉。此五子者,不産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國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強,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獲楚、魏之師,舉地千裡,至今治強。惠王用張儀之計,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漢中,包九夷,制鄢、郢,東據成臯之險,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國之縱,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範雎,廢穰侯,逐華陽,強公室,杜私門,蠶食諸侯,使秦成帝業。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觀之,客何負于秦哉!向使四君卻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國無富利之實,而秦無強大之名也。
今陛下緻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建翠鳳之旗,樹靈鼍之鼓。此數寶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說之,何也?必秦國之所生然後可,則是夜光之璧,不飾朝廷;犀象之器,不為玩好;鄭、衛之女不充後宮,而駿良駃騠不實外廄,江南金錫不為用,西蜀丹青不為采。所以飾後宮,充下陳,娛心意,說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後可,則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錦繡之飾不進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趙女不立于側也。夫擊甕叩缶彈筝搏髀,而歌呼嗚嗚快耳者,真秦之聲也;《鄭》、《衛》、《桑間》,《韶》、《虞》、《武》、《象》者,異國之樂也。今棄擊甕叩缶而就《鄭》、《衛》,退彈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當前,适觀而已矣。今取人則不然。不問可否,不論曲直,非秦者去,為客者逐。然則是所重者在乎色樂珠玉,而所輕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諸侯之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