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菜为霜雪所杀叹
种菜为霜雪所杀叹。元代。危素。 云林山人穷到骨,手种菘菜连中唐。栽培深丛照云水,撷掇翠甲盈倾筐。江南仲冬寒气盛,小草无力排风霜。侧闻今岁谷不熟,田里嗟怨吾神伤。大车运米填旧债,一穗不在农夫仓。农夫辛苦食无粟,艺菜正欲充糇粮。上天胡为降杀气,造物骄蹇颓其纲。吾君爱民如爱子,忧国感激张平章。臣愤贪夫满郡邑,臣愿盛世跻虞唐。君不见,豪家大户餍酒肉,暖阁无风咽丝竹。又不见,饥人破铛夜煮蕨根粥,妻子嗷嗷向天哭。
[元代]:
危素
云林山人穷到骨,手种菘菜连中唐。栽培深丛照云水,撷掇翠甲盈倾筐。
江南仲冬寒气盛,小草无力排风霜。侧闻今岁谷不熟,田里嗟怨吾神伤。
大车运米填旧债,一穗不在农夫仓。农夫辛苦食无粟,艺菜正欲充糇粮。
上天胡为降杀气,造物骄蹇颓其纲。吾君爱民如爱子,忧国感激张平章。
臣愤贪夫满郡邑,臣愿盛世跻虞唐。君不见,豪家大户餍酒肉,暖阁无风咽丝竹。
又不见,饥人破铛夜煮蕨根粥,妻子嗷嗷向天哭。
雲林山人窮到骨,手種菘菜連中唐。栽培深叢照雲水,撷掇翠甲盈傾筐。
江南仲冬寒氣盛,小草無力排風霜。側聞今歲谷不熟,田裡嗟怨吾神傷。
大車運米填舊債,一穗不在農夫倉。農夫辛苦食無粟,藝菜正欲充糇糧。
上天胡為降殺氣,造物驕蹇頹其綱。吾君愛民如愛子,憂國感激張平章。
臣憤貪夫滿郡邑,臣願盛世跻虞唐。君不見,豪家大戶餍酒肉,暖閣無風咽絲竹。
又不見,饑人破铛夜煮蕨根粥,妻子嗷嗷向天哭。
[ 元代 ]
·危素的简介
(1303—1372)元明间江西金溪人,字太朴,一字云林。师从吴澄、范椁,通五经。元至正间授经筵检讨,与修宋、辽、金三史,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入明为翰林侍讲学士。与宋濂同修《元史》。兼弘文馆学士备顾问。后以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为由谪居和州,守余阙庙。怨恨卒。有《危学士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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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素的诗(98篇) 〕
作者:
唐代
秦系
终年常避喧,师事五千言。流水闲过院,春风与闭门。
山茶邀上客,桂实落前轩。莫强教余起,微官不足论。
終年常避喧,師事五千言。流水閑過院,春風與閉門。
山茶邀上客,桂實落前軒。莫強教餘起,微官不足論。
作者:
宋代
韩琦
去年修禊小龙池,醉席高吟盛一时。今日正逢春骀荡,此身翻苦病支离。
浮觞胜会人胥乐,闭阁衰悰自不知。御水有期犹半月,雨馀风景愿迟迟。
去年修禊小龍池,醉席高吟盛一時。今日正逢春骀蕩,此身翻苦病支離。
浮觞勝會人胥樂,閉閣衰悰自不知。禦水有期猶半月,雨馀風景願遲遲。
作者:
明代
张元凯
山径缘苍渚,松寮掩翠微。断崖犹鹤碣,三诏尚渔矶。
衣楚青荷叶,江明白板扉。临流当洗耳,鸥鹭不惊飞。
山徑緣蒼渚,松寮掩翠微。斷崖猶鶴碣,三诏尚漁矶。
衣楚青荷葉,江明白闆扉。臨流當洗耳,鷗鹭不驚飛。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作者:
宋代
晏几道
出墙花,当路柳。借问芳心谁有。红解笑,绿能颦。千般恼乱春。
北来人,南去客。朝暮等闲攀折。怜晚芳,惜残阳。情知枉断肠。
出牆花,當路柳。借問芳心誰有。紅解笑,綠能颦。千般惱亂春。
北來人,南去客。朝暮等閑攀折。憐晚芳,惜殘陽。情知枉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