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庭藻折梅怀周秀实
次韵庭藻折梅怀周秀实。宋代。周紫芝。 风流扫地难挽回,二老人物似苏梅。时从花底饮落雪,醉卧沙头双玉罍。平时交分心相许,晚岁相思各秦楚。孤山篱落固依然,纵有此花无此语。周郎别去当有期,归来不复如瓜时。天应知客颇有恨,花亦忆君尚未迟。我游东吴身是客,梦到江南与江北。安得马背如孤鸿,万里从君聊一息。只今春草还萋萋,会须急唤王孙归。
[宋代]:
周紫芝
风流扫地难挽回,二老人物似苏梅。时从花底饮落雪,醉卧沙头双玉罍。
平时交分心相许,晚岁相思各秦楚。孤山篱落固依然,纵有此花无此语。
周郎别去当有期,归来不复如瓜时。天应知客颇有恨,花亦忆君尚未迟。
我游东吴身是客,梦到江南与江北。安得马背如孤鸿,万里从君聊一息。
只今春草还萋萋,会须急唤王孙归。
風流掃地難挽回,二老人物似蘇梅。時從花底飲落雪,醉卧沙頭雙玉罍。
平時交分心相許,晚歲相思各秦楚。孤山籬落固依然,縱有此花無此語。
周郎别去當有期,歸來不複如瓜時。天應知客頗有恨,花亦憶君尚未遲。
我遊東吳身是客,夢到江南與江北。安得馬背如孤鴻,萬裡從君聊一息。
隻今春草還萋萋,會須急喚王孫歸。
[ 宋代 ]
·周紫芝的简介
周紫芝(1082-1155),南宋文学家。字少隐,号竹坡居士,宣城(今安徽宣州市)人。绍兴进士。高宗绍兴十五年,为礼、兵部架阁文字。高宗绍兴十七年(1147)为右迪功郎敕令所删定官。历任枢密院编修官、右司员外郎。绍兴二十一年(1151)出知兴国军(治今湖北阳新),后退隐庐山。交游的人物主要有李之仪、吕好问吕本中父子、葛立方以及秦桧等,曾向秦桧父子献谀诗。约卒于绍兴末年。著有《太仓稊米集》、《竹坡诗话》、《竹坡词》。有子周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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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紫芝的诗(1355篇)► 周紫芝的名句(13条) 〕
作者:
宋代
李洪
浩渺春波暖白苹,溪头广厦旅楹新。
佩衿无复歌游阙,糟粕空惭老斲轮。
浩渺春波暖白蘋,溪頭廣廈旅楹新。
佩衿無複歌遊阙,糟粕空慚老斲輪。
作者:
元代
张之翰
走遍江南路。看天公、何时还我,故山深处。君处钱塘余甓社,千里不期而遇。
更分甚、主宾吾汝。一片湖光浓似酒,待发挥、我辈清新句。
走遍江南路。看天公、何時還我,故山深處。君處錢塘餘甓社,千裡不期而遇。
更分甚、主賓吾汝。一片湖光濃似酒,待發揮、我輩清新句。
作者:
明代
李因
十丈悬崖挂薜萝,参云峰顶见嵯峨。閒搜怪石秋林晚,独听残钟晓月过。
黄叶山前人迹少,白云天际鸟声多。冷泉亭下潺潺水,不许渔舟唱棹歌。
十丈懸崖挂薜蘿,參雲峰頂見嵯峨。閒搜怪石秋林晚,獨聽殘鐘曉月過。
黃葉山前人迹少,白雲天際鳥聲多。冷泉亭下潺潺水,不許漁舟唱棹歌。
作者:
宋代
史浩
巾车向东南,御者欲西北。西北信繁华,岂若吾故国。
有泉可洗心,有含可休仆。御者契我言,欣然亦转毂。
巾車向東南,禦者欲西北。西北信繁華,豈若吾故國。
有泉可洗心,有含可休仆。禦者契我言,欣然亦轉毂。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