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柬寄当涂大夫王去非
代柬寄当涂大夫王去非。宋代。刘宰。 闻道王明府,仁声已四傅。催科能不扰,赋入自争先。理到顽民服,仁渐黠吏悛。俊良搜士类,疾苦访氓编。义役颁成制,巫风变昔年。已闻销珥笔,直欲弛蒲鞭。未可徒宽治,还疑执德偏。碧云江外合,爱助正拳拳。
[宋代]:
刘宰
闻道王明府,仁声已四傅。
催科能不扰,赋入自争先。
理到顽民服,仁渐黠吏悛。
俊良搜士类,疾苦访氓编。
义役颁成制,巫风变昔年。
已闻销珥笔,直欲弛蒲鞭。
未可徒宽治,还疑执德偏。
碧云江外合,爱助正拳拳。
聞道王明府,仁聲已四傅。
催科能不擾,賦入自争先。
理到頑民服,仁漸黠吏悛。
俊良搜士類,疾苦訪氓編。
義役頒成制,巫風變昔年。
已聞銷珥筆,直欲弛蒲鞭。
未可徒寬治,還疑執德偏。
碧雲江外合,愛助正拳拳。
[ 宋代 ]
·刘宰的简介
刘宰(1167—1240)字平国,号漫塘病叟,镇江金坛(今属江苏)人 。绍熙元年(1190)举进士。历任州县,有能声。寻告归。理宗立,以为籍田令。迁太常丞,知宁国府,皆辞不就。端平间,时相收召誉望略尽,不能举者仅宰与崔与之二人。隐居三十年,于书无所不读。既卒,朝廷嘉其节,谥文清。宰为文淳古质直,著有《漫塘文集》三十六卷,《四库总目》又作有语录,并传于世。
...〔
► 刘宰的诗(344篇) 〕
作者:
金朝
元好问
良宵一刻抵千金。孤负百年心。好个一江春水,深来不似情深。一天好事,还教容易,著甚消任。烦恼直须宁耐,不成长似如今。
良宵一刻抵千金。孤負百年心。好個一江春水,深來不似情深。一天好事,還教容易,著甚消任。煩惱直須甯耐,不成長似如今。
作者:
明代
释古邈
欲理还山楫,秋风叶正飘。长怜谈剧省,又作别离遥。
帆影分乌石,湖光到紫霄。几时寻旧约,携手薾云桥。
欲理還山楫,秋風葉正飄。長憐談劇省,又作别離遙。
帆影分烏石,湖光到紫霄。幾時尋舊約,攜手薾雲橋。
作者:
宋代
彭汝砺
沙陀行尽见南山,过却中京更少寒。欲寄梅花无处觅,祇将书去报平安。
沙陀行盡見南山,過卻中京更少寒。欲寄梅花無處覓,祇将書去報平安。
作者:
唐代
孟郊
不寐亦不语,片月秋稍举。孤鸿忆霜群,独鹤叫云侣。
怨彼浮花心,飘飘无定所。高张系繂帆,远过梅根渚。
不寐亦不語,片月秋稍舉。孤鴻憶霜群,獨鶴叫雲侶。
怨彼浮花心,飄飄無定所。高張系繂帆,遠過梅根渚。
作者:
两汉
佚名
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侯不在疆,司空不视涂,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场功未毕,道无列树,垦田若艺,膳宰不置饩,司里不授馆,国无寄寓,县无旅舍。民将筑台于夏氏。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不见。
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王曰:“何故?”对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待而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此先王所以不用财贿,而广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陈国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场若弃,泽不陂障,川无舟梁,是废先王之教也。”
定王使單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陳,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侯不在疆,司空不視塗,澤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積,場功未畢,道無列樹,墾田若藝,膳宰不置饩,司裡不授館,國無寄寓,縣無旅舍。民将築台于夏氏。及陳,陳靈公與孔甯、儀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賓不見。
單子歸,告王曰:“陳侯不有大咎,國必亡。”王曰:“何故?”對曰:“夫辰角見而雨畢,天根見而水涸,本見而草木節解,驷見而隕霜,火見而清風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畢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節解而備藏,隕霜而冬裘具,清風至而修城郭宮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時儆曰:“收而場功,待而畚梮,營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見,期于司裡。’此先王所以不用财賄,而廣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陳國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場若棄,澤不陂障,川無舟梁,是廢先王之教也。”
作者:
两汉
佚名
越王勾践栖于会稽之上,乃号令于三军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国子姓,有能助寡人谋而退吴者,吾与之共知越国之政。”大夫种进对曰:“臣闻之,贾人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夫虽无四方之忧,然谋臣与爪牙之士,不可不养而择也。譬如蓑笠,时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栖于会稽之上,然后乃求谋臣,无乃后乎?”勾践曰:“苟得闻子大夫之言,何后之有?”执其手而与之谋。
遂使之行成于吴,曰:“寡君勾践乏无所使,使其下臣种,不敢彻声闻于大王,私于下执事曰:寡君之师徒不足以辱君矣;愿以金玉、子女赂君之辱。请勾践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越国之宝器毕从!寡君帅越国之众以从君之师徒。唯君左右之,若以越国之罪为不可赦也,将焚宗庙,系妻孥,沈金玉于江;有带甲五千人,将以致死,乃必有偶,是以带甲万人事君也,无乃即伤君王之所爱乎?与其杀是人也,宁其得此国也,其孰利乎?”
越王勾踐栖于會稽之上,乃号令于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大夫種進對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冬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乏也。夫雖無四方之憂,然謀臣與爪牙之士,不可不養而擇也。譬如蓑笠,時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栖于會稽之上,然後乃求謀臣,無乃後乎?”勾踐曰:“苟得聞子大夫之言,何後之有?”執其手而與之謀。
遂使之行成于吳,曰:“寡君勾踐乏無所使,使其下臣種,不敢徹聲聞于大王,私于下執事曰:寡君之師徒不足以辱君矣;願以金玉、子女賂君之辱。請勾踐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越國之寶器畢從!寡君帥越國之衆以從君之師徒。唯君左右之,若以越國之罪為不可赦也,将焚宗廟,系妻孥,沈金玉于江;有帶甲五千人,将以緻死,乃必有偶,是以帶甲萬人事君也,無乃即傷君王之所愛乎?與其殺是人也,甯其得此國也,其孰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