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刘夔判官对雪
次韵和刘夔判官对雪。宋代。范仲淹。 蔌蔌楼台外,新辉溢四遐。云中凋玉叶,星际落榆花。岳色参差露,松声彷佛加。风流裁赋苑,清苦读书家。霜女惭轻格,蟾娥让素华。孤鸿迷鸟道,万马忆龙沙。净拂王恭氅,香滋陆羽茶。载歌劳郢谢,一奏待种牙。几处和梅赏,何人为鬓嗟。含毫看不足,诗社好生涯。
[宋代]:
范仲淹
蔌蔌楼台外,新辉溢四遐。
云中凋玉叶,星际落榆花。
岳色参差露,松声彷佛加。
风流裁赋苑,清苦读书家。
霜女惭轻格,蟾娥让素华。
孤鸿迷鸟道,万马忆龙沙。
净拂王恭氅,香滋陆羽茶。
载歌劳郢谢,一奏待种牙。
几处和梅赏,何人为鬓嗟。
含毫看不足,诗社好生涯。
蔌蔌樓台外,新輝溢四遐。
雲中凋玉葉,星際落榆花。
嶽色參差露,松聲彷佛加。
風流裁賦苑,清苦讀書家。
霜女慚輕格,蟾娥讓素華。
孤鴻迷鳥道,萬馬憶龍沙。
淨拂王恭氅,香滋陸羽茶。
載歌勞郢謝,一奏待種牙。
幾處和梅賞,何人為鬓嗟。
含毫看不足,詩社好生涯。
作者:
清代
孙原湘
檀郎何处得尝新,翻作妆台掷果人。入手已知仙味美,分甘先惧妹心嗔。
笑君怀核宁无意,献佛将花早有因。一幅定情罗帕在,轻红虽退认犹真。
檀郎何處得嘗新,翻作妝台擲果人。入手已知仙味美,分甘先懼妹心嗔。
笑君懷核甯無意,獻佛将花早有因。一幅定情羅帕在,輕紅雖退認猶真。
作者:
明代
薛始亨
老去方知惜岁华,故人流落共天涯。盘飧白酒醉还酌,纸帐青灯寒吐花。
墐户农归犹旧腊,江城戍晓半悲笳。芙蓉枕畔殊萧索,乡国依依北斗斜。
老去方知惜歲華,故人流落共天涯。盤飧白酒醉還酌,紙帳青燈寒吐花。
墐戶農歸猶舊臘,江城戍曉半悲笳。芙蓉枕畔殊蕭索,鄉國依依北鬥斜。
作者:
唐代
谭用之
仆射陂陂前是传邮,去程鵰鹗弄高秋。
吟抛芍药裁诗圃,醉下茱萸饮酒楼。
仆射陂陂前是傳郵,去程鵰鹗弄高秋。
吟抛芍藥裁詩圃,醉下茱萸飲酒樓。
作者:
明代
徐熥
梅坞馀残雪,疏枝冷不禁。去招梁苑客,同作灞桥吟。
十里花为市,千家玉作林。慎毋披鹤氅,树里恐难寻。
梅塢馀殘雪,疏枝冷不禁。去招梁苑客,同作灞橋吟。
十裡花為市,千家玉作林。慎毋披鶴氅,樹裡恐難尋。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