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室长庆州宁觐
送李室长庆州宁觐。宋代。黄庶。 我爱孟坚文学饱,持笔去作将军客。铺张大汉征北功,手携直上燕然刻。千载事挂单于眼,至今犹若擒白黑。几年羌夷疮一方,窟穴未扫壮士瘠。我生南方长诗书,爱国区区肺如炙。欲于塞外勒姓名,往往夜梦贺兰石。一来长安事刀笔,驽骀不展刍粟力。峨峨李公邦之梓,声载百郡理霹雳。今年权佩庆州印,上马威至吞秋色。羌夷奔走若奴婢,{嫠女换力}面童子嗔可掴。白头庆民能记数,前时太守有阴德。试求园中手栽树,边人应作甘棠惜。老幼事公如父兄,妥贴不敢相干极。子来别我省塞上,霜风渐着边树赤。尘埃恨绊不得往,安得鑽肩生羽翼。子今才华笔端富,山川去入风雅国。黄云白草牛羊肥,区落鸡犬晴历历。将诗写作聚米图,归来为我一指画。
[宋代]:
黄庶
我爱孟坚文学饱,持笔去作将军客。
铺张大汉征北功,手携直上燕然刻。
千载事挂单于眼,至今犹若擒白黑。
几年羌夷疮一方,窟穴未扫壮士瘠。
我生南方长诗书,爱国区区肺如炙。
欲于塞外勒姓名,往往夜梦贺兰石。
一来长安事刀笔,驽骀不展刍粟力。
峨峨李公邦之梓,声载百郡理霹雳。
今年权佩庆州印,上马威至吞秋色。
羌夷奔走若奴婢,{嫠女换力}面童子嗔可掴。
白头庆民能记数,前时太守有阴德。
试求园中手栽树,边人应作甘棠惜。
老幼事公如父兄,妥贴不敢相干极。
子来别我省塞上,霜风渐着边树赤。
尘埃恨绊不得往,安得鑽肩生羽翼。
子今才华笔端富,山川去入风雅国。
黄云白草牛羊肥,区落鸡犬晴历历。
将诗写作聚米图,归来为我一指画。
我愛孟堅文學飽,持筆去作将軍客。
鋪張大漢征北功,手攜直上燕然刻。
千載事挂單于眼,至今猶若擒白黑。
幾年羌夷瘡一方,窟穴未掃壯士瘠。
我生南方長詩書,愛國區區肺如炙。
欲于塞外勒姓名,往往夜夢賀蘭石。
一來長安事刀筆,驽骀不展刍粟力。
峨峨李公邦之梓,聲載百郡理霹靂。
今年權佩慶州印,上馬威至吞秋色。
羌夷奔走若奴婢,{嫠女換力}面童子嗔可掴。
白頭慶民能記數,前時太守有陰德。
試求園中手栽樹,邊人應作甘棠惜。
老幼事公如父兄,妥貼不敢相幹極。
子來别我省塞上,霜風漸着邊樹赤。
塵埃恨絆不得往,安得鑽肩生羽翼。
子今才華筆端富,山川去入風雅國。
黃雲白草牛羊肥,區落雞犬晴曆曆。
将詩寫作聚米圖,歸來為我一指畫。
[ 宋代 ]
·黄庶的简介
宋洪州分宁人,字亚父。黄湜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历佐一府三州,皆为从事。后摄知康州。工诗。有《伐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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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庶的诗(164篇) 〕
作者:
唐代
姚崇
鹫岭高不极,延睇俯何宫?城郭千年在,烟云万里通。
坐忘荣与利,行悟□将空。愿假慈悲力,微资燮理功。
鹫嶺高不極,延睇俯何宮?城郭千年在,煙雲萬裡通。
坐忘榮與利,行悟□将空。願假慈悲力,微資燮理功。
作者:
宋代
王迈
友蛰藏身来者伸,不妨抱道且安贫。
书眠经笥夸群弟,夜拥绨袍忆故人。
友蟄藏身來者伸,不妨抱道且安貧。
書眠經笥誇群弟,夜擁绨袍憶故人。
作者:
明代
顾清
南客停舟问草堂,北人相见说文张。宝刀金甲閒清世,缃帙牙签有古香。
仙梦不思尘路险,别怀应共海天长。他时化作辽东鹤,还指华亭是故乡。
南客停舟問草堂,北人相見說文張。寶刀金甲閒清世,缃帙牙簽有古香。
仙夢不思塵路險,别懷應共海天長。他時化作遼東鶴,還指華亭是故鄉。
作者:
唐代
孟迟
脉脉低回殷袖遮,脸横秋水髻盘鸦。
莲茎有刺不成折,尽日岸傍空看花。
脈脈低回殷袖遮,臉橫秋水髻盤鴉。
蓮莖有刺不成折,盡日岸傍空看花。
作者:
明代
顾璘
京国逢君更送君,浮生离合类浮云。长才出众仍为郡,久别生男已解文。
滇巂苍山酬旧约,循良青史继前闻。东曹故友无多在,莫遣音书滞雁群。
京國逢君更送君,浮生離合類浮雲。長才出衆仍為郡,久别生男已解文。
滇巂蒼山酬舊約,循良青史繼前聞。東曹故友無多在,莫遣音書滞雁群。
作者:
宋代
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嘗讀六國《世家》,竊怪天下之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衆,發憤西向,以攻山西千裡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為之深思遠慮,以為必有可以自安之計,蓋未嘗不咎其當時之士慮患之疏,而見利之淺,且不知天下之勢也。
夫秦之所以與諸侯争天下者,不在齊、楚、燕、趙也,而在韓、魏之郊;諸侯之所與秦争天下者,不在齊、楚、燕、趙也,而在韓、魏之野。秦之有韓、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韓、魏塞秦之沖,而弊山東之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韓、魏也。昔者範睢用于秦而收韓,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韓、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齊之剛、壽,而範雎以為憂。然則秦之所忌者可以見矣。